第四百六十九章 惡狼獰笑(2/2)
「雷爾夫確實花粉過敏,而且看誰都不爽。但首先,他是一名優秀的治安官,一名優秀到讓其他人無視他的缺點的優秀治安官。他也許討厭納蘭尼亞的氛圍,但絕不會用個人主觀來主導工作。」
「至於你們所說的那些恐怖執法,呵,雷爾夫讓治安處投訴信翻了十倍,但酗酒鬧事和過失傷人的案件也消減到了一個讓人愉悅的程度,哦對了,還有那些,隱藏在陰影之中的被雷爾夫驚擾的黑色產業。鮮花之下隱藏著罪惡,我曾經還愚蠢的以為,這是那些嫉妒納蘭尼亞的低劣之人的誹謗。」
薇爾莉特將一疊見不得光的文件丟在他們的臉上。
「瞧瞧,我親愛的惡狼發現了你們的什麼,人口販賣,暗殺服務,毒藥等違禁品走私還有行賄記錄。我親愛的先生們,你們還幹了什麼,哦,還有雷爾夫取消那幾條商道,那些是維魯貝先生設定的商道,對吧,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您設定的商道,會和幾個盜匪營地如此接近。損失,我們商人的生命安全和財產損失你沒有計算過嗎?哦,當然沒有,因為那些是你和那些強盜朋友的盈利,我猜你們沒有為此交稅,但願你傾吞的財富能夠買下你的人頭。還有新城區,那些工人,蘭德爵士,您為了節省成本所做出的危險城區規劃,被雷爾夫禁止了。我都不知道我親愛的惡狼懂點建築學。那些工人只能在家陪陪孩子,而不是被埋在你鼓吹的新城區之下。蘭德爵士,你負責納蘭尼亞的懲處規劃二十年,而治安處居然從未受到過一條工傷事故報告,連擦傷都沒有!泰倫領主封你為爵士,因為你的零失誤規劃,但真相是什麼,你的爵位,由納蘭尼亞的鮮血和白骨堆積!!!」
「豪商、貴族,沒有雷爾夫,我依舊會是那個巧笑嫣然的好好警督,而你們也依舊是那些和藹可親的親民貴族。納蘭尼亞真是太美好了,美好得讓我噁心。」扣押這些罪犯的治安官下意識的加重了力道,但那些慘叫只是讓他們的助長了他們的怒火。
「哦,還有倒霉的沙克汀家族,莫須有的罪名。當然,我親愛的先生們,那是我們的計劃,你們果然自投羅網了,你們害怕,對嗎?害怕雷爾夫找到你們的罪證,讓你們得到一樣的審判,你們還是低估了我們的新警督。」
薇爾莉特露出憤怒到極致的扭曲笑容。
「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雷爾夫讓納蘭尼亞發生了一些變化,我堅信清理一些蛀蟲,製造一點小麻煩能讓我的家園變得更好。哪怕不能,呵呵呵呵,只要能減少像你們這樣的衣冠禽獸,哪怕雷爾夫將納蘭尼亞變成另一個卡珊戴爾,我也不在乎!!!」
面如死灰的眾人被押送到牢房,在離開治安處之前,薇爾莉特叫住了他們。
「你們知道自己最讓我生氣的一點是什麼嗎?」
「在布置這個陷阱的時候,我和親愛的雷爾夫打了個賭。」
「我裝作感情不合繼續不知情的上班,而雷爾夫親自拜訪讓沙克汀家族沒落。我們在賭,你們是會來我這裡告狀,還是會拿出你們對待人民的野性去解決雷爾夫。」
「結果他贏了。」
「最讓我憤怒的是,哪怕雷爾夫拆了你們的家門,沒收了你們的財產,當面唾棄你們的醜陋,你們這群軟蛋居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公然反抗他!」
「雷爾夫你們不敢惹,我就好欺負!是嗎!!!」
當薇爾莉特來到雷爾夫在納蘭尼亞的臨時居所的時候,五個治安官像鵪鶉一樣蹲在屋前的台階上,他們原本是薇爾莉特用來保護雷爾夫的人選。
「警督讓我們等在這,他在房間裡,並沒有離開。」
薇爾莉特恨鐵不成鋼地踢了他一腳,「我讓你貼身保護,不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但是警督說……」
薇爾莉特腦袋上暴起了青筋,她正準備給這個聽話的小弟一點教訓。
房門打開了。
雷爾夫·布勒,脫下了那身治安官制服,穿著一件漆黑的大衣,提著狹長的手提箱,走出大門。
治安官下屬站了起來,筆直地站在台階一側。
當那張陰沉的臉暴露在納蘭尼亞溫暖的陽光下,陽光都好像清涼了幾分。
「你要出遠門。」薇爾莉特站在雷爾夫面前,昂首挺胸擋住雷爾夫的路,四目相對,鼻尖和雷爾夫的鷹鉤鼻子只有幾厘米。「哪怕納蘭尼亞所有人都討厭你,我的大床也永遠歡迎你。如果你脆弱的內心受傷了,我現在就能給你一點慰藉。」
雷爾夫翻了個白眼,「你總要把正常的話題引向那方面嗎?」
薇爾莉特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布勒家族的血脈可以讓我爹那個老頑固鬆口,而且我們在熱戀期,分房睡太奇怪了,不是嗎?」
雷爾夫扶住了自己的額頭,「你又擅自往自己的記憶力加了什麼東西了嗎?為什麼我往你腦子裡加的心理暗示沒有生效。」
薇爾莉特瞪大了眼睛,「你每天提供給我的膝枕服務,原來別有所圖!!!」
雷爾夫的眼白正在擴大。
「我的原話是緩解疲勞的頭部按摩,原來你管用擒拿技固定大腿叫膝枕嗎?」
「你不是沒反對嗎?傲嬌先生,所以你對我做了什麼?讓我深陷情網?」
面對薇爾莉特閃閃發光的眼睛,雷爾夫挪開了視線,「我並不是拒絕你,薇爾莉特,但你有時候……不,總是熱情過頭了,我想在公事和私事取得平衡。我將你對我的情感調整到了能夠正常交流的初始階段,每一次都是如此,但每一次,我再次催眠的時候,它總會再次回到閥值。」
「我並沒有扭曲你思想的想法,而且你的情感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扭曲的。」雷爾夫露出一個微笑。
「難怪,我每天再見你的時候,都會有初戀的感覺,這是雷爾夫獨特的『調情』技巧?」
雷爾夫認命地聳聳肩,「隨你理解,我好像漸漸適應了。」
「納蘭尼亞的治安工作已經進入了一個平和的階段,我的女士,要和我一同旅行嗎?」
「度蜜月?當然,親愛的,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麼主動,我們去哪?我們去幹什麼。」
「徳貢里斯,狩獵吸血鬼。」
雷爾夫·布勒臉上掛起一個陰狠的笑容,他的口袋裡,一張被揉皺的信紙正在突兀的冷風中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