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到達(2/2)
「後生可畏啊。」智林看著夜耀,撫著鬍鬚感嘆道。
夜耀有些尷尬,暗自嘀咕,您老叫住我,然後目不轉睛的看了我這麼久,最後就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後生可畏」?
您老這是啥意思啊……
「我還差得遠……」夜耀搖了搖頭,說道。
這話倒也沒錯。
他女朋友可是二十歲出頭的魂帝,就他現在這樣的實力,那可不是還差得遠嗎?
「呵呵,年輕人不要這麼老成。年輕就應該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衝勁……」智林開始念叨起來。
夜耀只得垂手耐心的聽著他的教導。
「行了,別念叨了。」後來,還是白寶山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了智林的話。
白寶山的性格相較性格較為溫和的夢神機、智林兩人來說較為急躁,但是,人卻也是極好的人。
「行了,小傢伙,智林的意思就是,以後有空可以常來我們天斗皇家學院,我們三個老傢伙雖然老了,但是實力姑且還是有點,多少還是有些東西能教給你的。」白寶山單刀直入的說道。
我哪裡是這個意思!
智林瞪了白寶山一眼,乾咳了兩聲,「咳咳,雖然白老說的直接了一點,但是,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對於天斗的優秀後輩,他麼三個從來都是不吝指點的。
更何況,這未來必將成為天斗支柱的夜耀。
「好的,晚輩以後若有時間,必然前往。」夜耀抱了抱拳,應了下來。
本身三位教委就和雪清河交往比較密切,再加上他能夠體會到這三位教委的一片熱心,他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雖然三位教委實力不如劍斗羅,但是,總歸還是三位魂斗羅。
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那麼,三位魂斗羅,四捨五入一下應該也能頂上一個劍斗羅吧。
機智jpg.
「好,好……」智林的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對了,我有一件事想要請問兩位教委……」夜耀猶豫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朝四周看了一眼,還是問道。
「別叫教委了,叫我智老,叫他白老就行了。」智林笑呵呵的道。
白寶山在一旁點了點頭,也是這麼個意思。
「智老,白老。」夜耀只得再次叫道。
「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一下,貴院的葉泠泠……」夜耀訥訥的問道。
還沒等他說完,他就感覺到一道凌厲的視線投到了他的身上。
乖乖,我不是看到他沒有下車嗎……夜耀心裏面暗自叫苦。
在現任女友的眼皮子底下,問別的女人在哪……
他感覺他要涼。
但是,天地良心啊!
他跟葉泠泠真的沒有什麼!
他敢對天發誓!
如果我和葉泠泠有什麼,那就讓我天打雷……
「咦,怎麼突然就天黑了……」一旁有人嘀咕道。
夜耀若無其事的收回了心裏面想要說的話。
這都什麼年代了,不搞封建迷信,咱們要相信科學……
「這雲怎麼又散了?這斯諾行省的天氣還真是奇怪啊……」
「哦,泠泠啊……」智林看了夜耀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麼,然後更樂呵了。
「小傢伙,眼光不錯啊……」智林竟然像一個老頑童一樣對著夜耀擠眉弄眼的。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夜耀有些慌,因為,他背後的目光似乎愈發的凌厲了。
「小傢伙,不錯,有眼光!泠泠那丫頭,很不錯!我看好你們倆!」白寶山聲如洪鐘。
不是,白老……夜耀欲哭無淚的看著白寶山。
您老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吧!
您是老天專門派來黑我的吧!
「哦,天斗皇家學院的葉泠泠啊,這倒的確不錯啊,只是我記得她好像一直都戴著一張面紗,也不知道她面紗下是怎麼樣啊……」一道溫和的聲音從夜耀的背後傳來。
沒有顧及夜耀愈發僵硬的身體,雪清河緩步走了過來,然後「和善」的對夜耀道:」還是說……你已經看過了呢?」
夜耀感覺自己就是一隻被大灰狼逼到了牆角的小綿羊,正在瑟瑟發抖。
不是,你聽我狡……不是,你聽我解釋……
「泠泠那丫頭啊,畢業後應該是回她們宗門了。」智林回憶道。
「你應該也知道,她的武魂特殊,一代只有一人,所以寶貝的很,以後哪怕出去遊歷,身邊肯定也是帶著眾多好手,所以除非你去她們宗門,可能很難見到她了。」
「這……這樣啊……」夜耀乾笑道。
「不過沒事!這算什麼!只要你們兩個兩情相悅,我們三個老傢伙幫你去提親!」白寶山大手一揮,直接大包大攬下來。
「我可真是謝謝您了啊……」夜耀真的快要「感動」的哭出來了。
白老,我求您別說了!
再說下去,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恐怕只能是我家雪兒抱著我的腦袋看日出了……
「哦?兩情相悅嗎?」雪清河似是疑惑的詢問道。
「沒想到,你竟然已經私定終生了啊……」
不,怎麼又到了私定終生的地步……因為緊張,所以夜耀似乎已經完全化身成一台完全木有感情的吐槽機器了。
「哦,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啊……」智林感嘆道。
他說什麼您老就信啊!
「對了,我有個朋友……」雪清河說道。
神塔喵有個朋友!姐姐,你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她有一天,就是在她和男朋友正式成為情侶之後不久……」
這不就是在說我們倆嗎!
「突然發現他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私定終生了……」
不,我真的沒有!
「你說,這到底應該怪她呢?還是該怪她男朋友呢?」雪清河眨著眼睛道。
「哼,這樣的人渣,如果讓老夫看見,老夫必當親手斃了他!」白寶山猛的一拍身旁的大樹,怒聲道。
智林也是冷笑著點了點頭。
木然的看著驟然斷裂的樹,夜耀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這顆樹招你惹你了!你竟然要這麼殘忍地對待它!
「那你呢?你覺得這個男人該不該死呢?」雪清河「微笑」著朝夜耀問道。
你是魔鬼吧!
媽媽,這裡有魔鬼。我要回家……
最後,夜耀也不記得他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了,總之,他是在一片渾渾噩噩地情緒當中,被帶到了目的地。
亞丁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