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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夜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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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月黑風高,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天斗皇家學院,葉泠泠的房間之外。

夜耀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悄悄的敲響了房門。

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是在做正經事,但是為什麼我會有種偷情的刺激感……

兩世為人第一次啊……

「誰啊?」葉泠泠的聲音傳來。

「是我。」夜耀低聲道。

房間內似乎沉默了一會,隨後,房門悄然打開。

「你怎麼來了?」葉泠泠輕聲道。

夜耀有些遺憾的看著她臉上帶著的面紗,含笑道:「就讓我站在門口嗎?」

葉泠泠遲疑了一下,隨後還是讓開了身子,讓夜耀進來。

「說吧,你來做什麼?」葉泠泠直接的問道。

夜耀第一次進入陌生女子的房間,有一丟丟的小緊張,他保持著自己的目光,目不斜視,不去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雖然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該看的……

夜耀正色道:」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正式向葉姑娘答道謝。若非葉姑娘出手相救,我恐怕活不到現在。」

葉泠泠的目光毫無波動,她微微搖頭,輕聲道:「主要還是你命大。當時,以我的能力,哪怕全力以赴,成功率也不足三層,更別說最後關頭,我……總之,主要還是你自己的意志力足夠。」

說實在的,她其實也很疑惑,當時夜耀確實已經是處於瀕死狀態。

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破碎,經脈也是成了一團亂麻。可以說,當時的他,完全是憑著一道奇異的力量和弗蘭德輸入的魂力吊著最後一口氣。

那種情況,哪怕是她母親親自出手,也不敢說有十層十的把握,更可況她。

而夜耀,竟然還真的痊癒了,而且實力還沒有絲毫落下,要知道,那種程度的傷勢,就算治好了,修養個一兩年的也是常態啊。

最終,她也只能歸結為他的命硬了。

「你今天晚上來,就是專程來找我道謝的?」葉泠泠看向夜耀。

「當然……不是……」夜耀含笑道。

「我來呢,還有一個另外的目的……」

「可能需要葉姑娘的配合……」

「你想幹什麼?」葉泠泠的心頭一顫,強作鎮定的道。

「放心,很快就會結束的……」

隨後,房間內不時傳出了一陣激烈的廝殺聲,嬌嗔聲,驚呼聲……

一小時後,夜耀哼著歌,神情氣爽的從葉泠泠屋裡離開。

隨後,他剛走沒兩步,他就看到了……

「你……你怎麼在這裡?」夜耀的聲音有些發抖。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天斗帝國太子——

雪清河。

雪清河深深的看著他,緩緩張開了嘴……

「等等!」夜耀大喝道。

雪清河愣住了,隨即,就聽到夜耀悲憤的道:「為什麼每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你都在啊!」

這塔喵的是哪個三流撲街作者想出來的狗血情節嗎!

雪清河沒有理會他的抽風,冷笑道:「你應該反過來想想……」

「為什麼我每次看到你的時候,你都在做這種事情!」

語氣森然,有如凜冬。

不妙啊,這回真的不妙啊……夜耀的額頭開始滲出了冷汗。

如果說以前的事還有證據,可以說是誤會,但是,今天……

這是被抓了個現行啊……

咦……等等……

我做了什麼了我?我什麼都沒做啊!

我只是來道個謝的好伐!

我慌什麼?

「那啥……我可以解釋。」想到這裡,夜耀頓時淡定起來。

雪清河只是淡淡的看著他,想要看看他還能找出什麼藉口。

「今晚,我主要是來找泠泠……不是,是葉姑娘。」夜耀看到了雪清河又冷了幾分的臉色,頓時改口道。

「我是來道謝的。」夜耀震聲道。

「道謝?大晚上的來道謝?還道了一個多小時?」雪清河的身體有些發抖。

竟然到這種地步了還敢騙我!

「只是因為今天早上,葉姑娘被武魂殿擊敗,身心都受到了重創,所以,我才開解了一下她,以防她想不開。」

「哦?不錯啊,知道人家剛受到重大打擊,想要趁虛而入?開解?都開解到床上去了?」雪清河冷笑道。

就是因為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再加上這個原因,他才會在晚上來這裡蹲點。

結果,呵呵……

「不,我們只是進行了一場緊張而又刺激的……」

「飛行器。」夜耀沉聲道。

……

雪清河陷入了沉默……

飛行器……

你跟我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一個美女的房間,什麼都沒做,就是跟她下了一個多小時的飛行器?

夜耀回以一個理所當然的視線。

事實本就如此。

不然,你們還真以為他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嗎?

小兄弟,別想太多。

許久,雪清河冷聲道:「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打暈你再拖著你走?」

「笑話!」夜耀大喝道。

「我當然是……自己走。」

雪清河冷哼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快步在前方帶路。

夜耀表面穩如老狗,內心實則慌得一批。

許久,夜耀鎮定下來。

哼,我夜耀兩世為人,也有了近四十年,我什麼沒見過……

然後,夜耀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進去。」雪清河說道。

夜耀默默的退後一步,「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好吧?」

男孩子,在外面要學會怎麼樣保護自己。

「哼,現在到我這裡就知道孤男寡女了?剛才怎麼沒見你講究這些?」雪清河內心有些酸澀的道。

「而且,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天斗帝國太子!雪清河!」

看到雪清河的臉色,夜耀沉默了一下,毅然向前走去。

進就進,你還能對我咋地!

進去之後,沒有什麼油鍋,刀斧,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

雪清河關上了門,順手把門鎖上,走到一個座位上,淡淡的道:「說吧,從實招來,今天白天,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夜耀心裡暗自冷笑。

坦白從寬,新江板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事情是這樣的……」夜耀一邊說著,一邊找到一張凳子,準備坐下。

「待會。」雪清河突然抬頭瞥了一眼,說道:「那不是你的位置。」

「那我的位置是……」夜耀四處看了看,說道:「這房間裡就只剩下這一張凳子了啊,難道你想要我站著說?」

「不,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讓我們天斗帝國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夜耀」大人,站著說話呢?」雪清河輕笑道。

「那我……」

雪清河的手往腰間一抹,一塊黑乎乎的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隨即,被他隨後丟到了夜耀的面前。

「這是……」夜耀遲疑的道。

「沒什麼……」雪清河喝了口茶,說道:「不過是黑岩獸的鱗甲罷了。」

黑岩獸的……鱗甲?夜耀吞了口口水。

黑岩獸的鱗甲,以堅硬的質地著稱,在同階魂獸里也是絕對的佼佼者。

而且,他的鱗甲還有著密密麻麻的突起,有點像刺蝟的刺,但是卻短了許多,而且鋒利異常。

而且,就夜耀粗略估計,這黑岩獸的年限恐怕已超萬年。

他的鱗甲……

夜耀苦澀的道:「你讓我坐這個?」

你是真的不怕我長痔瘡?

不,或許我的屁股會整個爛掉。

「你覺得我是那麼殘忍的人嗎?」雪清河反問道。

不等夜耀回話,雪清河自己答道:「不是。」

還沒等夜耀鬆口氣,雪清河冷漠的道:「我比你想的,更殘忍。」

「那不是給你坐的,是給你跪的。」

「什麼!」夜耀大驚。

乖乖,跪著?

人家是跪搓衣板,跪鍵盤,而我是跪這玩意?

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的腿還要不要了?

要知道,如果我的腿廢了,你以後的幸福生活可該怎麼辦啊!

對於這種壓迫,作為一個男人,我可能接受嗎?

不能!

我要重振夫綱!

「君子......」夜耀覺得他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但是,雪清河打斷道:「我是女人,不是什麼君子。」

可你剛才還說自己是天斗帝國太子.......夜耀有些委屈的想著。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你永遠都別想和一個女人講道理。

特別是正處於發現自家男人出軌而處於暴怒狀態的女人。

「大丈夫活在這世上,理應……」夜耀慷慨激昂的道。

隨後,雪清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夜耀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施施然的……跪下了。

「你說……大丈夫什麼?」

「我說……大丈夫活在這世上,理應能屈能伸。」夜耀淡然道,同時,默運魂力凝聚於雙腿之上,用以抵擋尖刺。

「哦?那好,現在你可以說了。」雪清河微笑道。

「」好,那我長話短說……」夜耀想要在他魂力耗盡前說完一切,這樣一來,他的雙腿就保住了……

「不,慢慢說,詳細的說……」

「這……這大晚上的……」

「沒事,長夜漫漫,我們的時間多的是……」

不是?你是魔鬼吧?這是夜耀內心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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