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解釋(2/2)
「不,你真的有問題。「奧斯卡看著夜耀的眼神,好像在看什麼珍惜魂獸一般。
「不,準確的來說,是你的武魂有問題。」
「什麼意思?「唐三準確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於是,奧斯卡也不故弄玄虛了,開始坦白他的第六魂技用處。
「我的第六魂技『鏡像腸』,可以在使用對方一滴鮮血的情況下,複製對方的武魂。」
複製武魂!
在場之人盡皆神情一震。
「只是武魂?」劍斗羅皺眉問道。
「當然還有魂技。」奧斯卡自豪的說道。
「全部?」千仞雪插嘴問道。
「不,這個受限於我的魂環數量。」奧斯卡看了千仞雪一樣,坦誠地說道。
也就是說,哪怕他用了封號斗羅的一滴血,雖然能夠複製他的武魂,但是,卻只能動用他的前六個魂技。
「威力如何?和原版一樣嗎?」寧風致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原本是六成,但是,我額外獲得了一塊魂骨,可以將威力提升到八成。」
「原版八成的力量!「寧風致眼中精光閃爍。
雖然看似還是要弱於原版,但是,你也要看一下原版是誰啊。
如果原本是像夜耀這樣的怪胎,那麼,哪怕是八成的戰鬥力,也足以橫行天下了吧。
「竟然真的……」寧風致深深的看了奧斯卡一眼,心中複雜難明。
如果這個魂技當真和奧斯卡所說的一樣,那麼,奧斯卡所說的「新路」就是可行的。
也就意味著,他真的做到了。
以輔助系魂師的身份,比肩戰魂師。
那麼,七寶琉璃宗的規矩……
「可是剛才,我的魂技出現了問題。」奧斯卡的聲音陡然低沉下來。
「在得到了這個魂技之後,雖然已經明了它的實際效果,但是,這種重要的事,我肯定是要親自實驗過才行。」
「二十餘次的實驗,我換了接近十個魂師的鮮血,最終確定了我魂技的效用,從未出現過問題。」
「正常情況下,只需要我三成的魂力,我的鏡像腸就能成形,但是這一次……」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是眾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一次,他不僅用上了全部的魂力,甚至暈闕過去。
可這鏡像腸呢?
別說成形了,完成度甚至不足十分之一!
奧斯卡甚至恐懼的發現,如果不是最後關頭,他強行停下了魂技的使用,甚至連他的生命力都要被掠奪。
「據我目前猜想,某種意義上,奧斯卡這個魂技消耗的魂力大小,應該和複製對象本身的魂力無關。」唐三沉聲說道。
根據腦海中豐富的理論知識,他第一時間有了最為靠譜的猜測。
「有關聯的,應該是武魂的品質!」
「武魂品質越高,那麼所消耗的魂力就越大。」
那麼,這樣說來……
「夜耀,你的武魂,恐怕不是頂級武魂那麼簡單啊!」唐三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時間,在場眾人的眼神變得意味難明。
夜耀摸了摸鼻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是當然的啊!」有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為什麼總有些蠢貨,要把王的聖劍跟那些垃圾放在一起比較!「
頭戴牛角盔的身影不斷的跺著腳,四周紅色的雷霆肆意的飛濺。
「莫德雷德卿,這是在王的面前,不要如此失禮!「一道身影皺著眉頭避開了一道濺射刀自己腳下的雷霆。
可是那道身影不斷不顧。
「還想複製?哈哈哈,不付出點代價就像複製父王的聖劍?「
「既然這樣,那就要像那個Faker一樣,做出以死來償還這一僭越之行的心理準備啊!」
這個身影不短的述說著,不斷地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如果是往日,他鬧成現在這樣,早就應該有人出面制止了才對。
但是,這一次……
話糙理不糙。
其餘人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心中都是有著同樣的念頭。
的確是不自量力了一點……
許久,夜耀聳了聳肩。
「怪我囉!」夜耀翻了個白眼。
「武魂太強真是對不起了啊!」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奧斯卡連連擺手。
然後,夜耀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露出了一副噁心的樣子。
「突然想起……」夜耀看著奧斯卡,眼神怪異。
「如果你用我的血做出了那根鏡像腸,不是某種程度上……」
「相當於喝了我的血?」
一想到自己的血在除了在自己還有漂亮妹子的體內流淌,還在一個男人身上……
「嘔!」夜耀扭過身,突然有些乾嘔。
突然好慶幸奧斯卡的魂技失敗了。
在夜耀的這樣一打岔之後,氣氛一時間又朝著一個莫名的方向撒了歡一樣的狂奔,再不復返。
「這小子……」寧風致失笑。
「丟人現眼的玩意!」劍斗羅黑著臉斥責,壓抑著自己想要清理門戶的衝動。
果然,有夜耀這個混小子在的地方,氣氛是怎麼樣都壓抑不起來啊!
「好了,我的魂力恢復了一些,我再試一次吧。」奧斯卡感覺到體內恢復的四成魂力,略微計算了一下,決定再度開始未完成的示範。
所以,這一次,要用誰的血呢……
劍斗羅......
他還想活得久一點。
隨後,奧斯卡的眼神在夜耀的身上一掠而過,絲毫不敢停留。
剛才的折磨,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千仞雪……
算了,怕被夜耀打死……
唐三……
奧斯卡在唐三的身上停留的格外之久,最後,在唐三準備擠破指尖的時候,他嘆息著搖了搖頭。
唐三:???
喂!你什麼意思啊你!
給我解釋一下啊,混蛋!
雖然唐三的武魂很有吸引力,但是......
唐三作為史萊克眾人之中僅次於夜耀的怪胎,奧斯卡生怕他武魂覺醒之後,武魂也有一些出乎意料的變化。
然後......
奧斯卡打了一個深深的寒顫。
怕了,怕了,還是別搞了。
換一個,換一個,犯不著和自己的命過不去。
最後,奧斯卡的目光落到了一隻懵懂的兔子身上。
然後,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有讀者說我昨天沒有請假,但其實我是請了的,在作品相關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