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勝 負?(1/2)
「劍名,斬鐵!」
輕輕喚醒劍名,只見萬劍老祖並未立刻出手,只是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身前飛劍的劍身。
那面無表情的雙眼之中,居然破天荒地多出了一抹柔光。
「司徒小子,要拼命了啊!」
傳功閣內,傳功長老沉吟一聲道。
「是啊,既然用出斬鐵劍,那便說明,他真的被逼上了絕境!」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只見傳功長老身側,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此人一副佝僂的模樣,臉上布滿了如同溝壑一般皺紋,頭髮皆白,一張口,甚至連牙也沒了大半。
元嬰老祖,享千年之壽,若是願意甚至能一直維持年輕時候的模樣。
然而,眼前這位突然出現之人,身上的衰老之氣,幾乎無法掩飾。
這便說明,對方的年齡,已然很大、很大,幾乎已經處於天人五衰之境!
看到來人,傳功長老不禁是眉頭一皺,道:「老傢伙,你都快死了,不好好龜息續命,跑出來幹什麼?」
聞言,只見那老人狠狠地瞪了傳功長老一眼,惡狠狠地說道:「傳功小子,你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老子就不敢打你屁股了不成?」
聽到對方的話,傳功長老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老臉不禁是微微一紅。
「咳咳」
輕咳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只聽得傳功長老轉移話題道:「老傢伙,你是參加過千年前那一戰的,這個人,真的是當年的血衣教教主嗎?」
傳功長老一臉疑惑。
雖然他們這一代人,都是聽著千年前那一戰的故事長大的,但是,對方畢竟是千年前的傳奇。
而元嬰老祖,也只有千年之壽,對方如今就算不死,也大概會像身邊的老人一般,用龜息之法續命不出,卻是絕不可能如外面的血衣一般,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
「不清楚!」
老人搖了搖頭道。
「不清楚?」
聞言,傳功長老卻是有些發懵,隨即失聲道:「老傢伙,我就覺得,以你膽小如鼠的性格,怎麼可能參加千年前的那一戰,那些年,你給我們吹噓的你的光輝事跡,果然都是你在吹牛是吧?」
「啪!」
只聽得傳功長老話音剛落,一隻枯槁的大手便是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之上。
「傳功小子,你再廢話,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老人惡狠狠地說道。
「嘿嘿,老傢伙,你還是這麼有力,看來,你還沒有老到不行的地步!」
被人打了屁股,傳功長老也惱,反而是嘿嘿一笑。
若是有萬劍門弟子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驚訝得下巴都掉下來。
畢竟,傳功長老在傳功閣不知道多少年,門中幾乎沒有弟子見到過他笑。
如今這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實在與他平日裡給人的感覺大相逕庭。
沒有理會一旁嬉皮笑臉的傳功長老,只見老人一雙渾濁的眼睛,似乎是穿過了無盡的虛空,直接映射在神劍峰之上的戰場之上。
「有多少年沒有見過司徒家小子的斬鐵劍了?」
老人喃喃道:「恐怕,沒有人會知道,這一代最是驚才絕艷的萬劍老祖,當年卻只是修煉了一柄萬劍名錄之上排在末尾的斬鐵劍吧?」
「嘿嘿,誰說不是呢?」
這時,傳功長老也揉著自己的屁股湊了過來,道:「當年可是把你們這些老傢伙都嚇了一大跳吧,一柄萬劍名錄末尾的名劍,居然能夠一路破荊斬棘,成為萬劍老祖!」
「是啊,我們這些老傢伙,的確嚇了一跳!」
老人似乎是回憶起了往昔的歲月,臉上的皺紋都舒緩了一些。
「不過,名劍畢竟只是名劍,也有其極限!」
這時,又聽得傳功長老嘆了一口氣道:「斬鐵劍,被司徒小子修煉得超越了它的極限,讓其成為了最強,卻也成為了最弱!」
「是啊,斬敵即斬己,斬鐵不知道還能斬出多少劍?」
老人也是同樣嘆了一口氣道。
「斬出多少劍,我不關心,我只關心,此劍,究竟能不能斬了對面那個傢伙?」
傳功長老說著,臉上冰冷的殺意浮現。
多少年了?萬劍門又被人打上門來,這對於劍者來說,皆是極大的屈辱。
唯有用手中之劍,才能洗刷此等屈辱。
「要出手了!」
突然,只聽得老人說道。
聞言,傳功長老一下子提起了精神,目光灼灼地看向神劍峰之上。
……
「劍名,斬鐵!」
一聲低喝,只見萬劍老祖伸手抓住身前飛劍劍柄。
一瞬間,對面的血衣,卻是猛然一縮。
這一刻,血衣只感覺,身周的氣息,隱隱有了不同尋常的變化。
「哼!」
一聲冷哼,仿佛是感覺到萬劍老祖這一劍的不凡,血衣卻是首次提前出手。
只見其身前,一個個血色漩渦浮現,可怕的吞噬之力,自血色漩渦之中傳出。
剎那間,所有人只感覺,神劍峰之上,光線為之一暗,好似,那方虛空,連光都被那血色漩渦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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