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剛剛開始(1/2)
沈興文倒還沒有什麼表示,邵宏光和馮宏富聽了,立即就皺起了眉頭。
你小子這話什麼意思,這不是赤果果的威脅嗎?
總是是你威脅誰呢?
你一個小小的商人,今天我們過來就是給了你多大的面子?
先是遲到,然後剛沒跟說兩句話呢,就尥蹶子?
邵宏光生氣是生氣,但是養氣的功夫還在,反正這話也不是沖他說的,他默不作聲,看沈文興怎麼應對。
而馮宏富就沒這麼好的脾氣了,冷哼著說道:
「去獅城?怕就怕華夏的這些個音樂家,都不樂意去那邊啊,只願意在咱們這呆著。」
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你真敢把晚會弄獅城,那我就敢讓華夏的音樂家都不去出席!
他話一出口,盧光偉就暗爽了:有好戲看了啊!
方寧微笑著問範文瑞道,「這位是?」
實際上每個人的前面,都有桌牌,清楚的寫著參會人員的單位和職務。
範文瑞沖馮宏富笑了笑,然後開口道,「這位是華……」
範文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寧打斷道:
「你別說了。以後咱們開會,不要叫那些不相關人過來。」
聽到方寧這個「不相關的人」,馮宏富立即就被氣炸了,剛想要反駁,就對沈文興摁住了胳膊。
沈文興微笑著對方寧道,「方總不是說氣話。咱們這次晚會,畢竟是一次音樂晚會,馮會長代表了音樂協會,哪裡能算是不相關的人?」
方寧冷笑,「盧會長我們在為華夏音樂版權工作四處奔走的時候,可沒聽過音樂協會。
並且,晚會的主題是音樂版權,重點在版權上面。」
馮宏富直接被氣的差點跳起來,而邵宏光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就是一個懟天懟地懟空氣的刺頭,你得順毛捋,想要憑藉之前那種行政手段壓制,可以,但那得來日方長,只能徐徐圖之,現在這事有點急迫,那一套不管用。
並且這事,確實還離不了他漢唐音樂。
想明白這一點,最先提意見挑起事端的邵宏光反而不說話了。
馮宏富還想要反駁,但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不理性了。
看了一眼還沒有自己兒子大的這個少年,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香江特府那名官員,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心裡有些著急,但果斷不說話。
沈文興才看雙方都不說話了,這才對方寧樂呵呵的笑著道:
「邵司長也只是一個提議,方總你也不要孩子氣,今年這屆晚會啊,我就跟你賴上了,不在香江開還不行了。」
方寧也乾脆孩子氣的道,「您是大官,您說怎麼著我就怎麼辦唄。」
沈文興哈哈笑著道:
「行啦行啦,你也別再這矯情,主辦肯定得是你們漢唐音樂,但是外事部、音樂協會、音著協會也得深度參與進去,畢竟這是一件事關國家臉面的大事。」
方寧攤了攤手道,「我們漢唐的態度沈司長您應該最清楚了,在國家利益面前我們絕對不會想半點的個人利益。
版權晚會這件事情,我還是需要再強調一下,首先次是一次商業晚會,其次它才是一個國際性的會議。
但是正如邵司長所言,它的成功召開,將對我們華夏的國際影響力、對我們華夏文化自信、文化輸出產生重要影響。
因此,無論是從國家層面,還是從我們公司層面,甚至是我個人層面,都非常渴望它能夠順利的召開。
我想要強調的是,在召開的過程中,漢唐音樂是主辦方,並不是我們多有控制欲,而是希望以商業的角度將我們華夏推向世界。
我想只有這樣,世界才會更理性、更容易的接受我們。」
聽了方寧的話,對面幾個人全部陷入了沉思。
方寧所說的這個角度,確實是他們不曾考慮過的,但確實不失是一個好的思路。
至少,讓那些帶著社會形態有色眼鏡的人們,更容易接受華夏正在融入全球化這一事實。
接下來的討論都很順利,範文瑞的表現也很沉穩,並且顯然是事先經過周密的策劃,即使對一些很刁鑽的問題,應對的也可圈可點。
中午在酒店吃的自助,馮宏富有事帶著人先走了,邵宏光倒是留了下來。
方寧端了一杯飲料對邵宏光道,「會上多有得罪,以飲料代酒,感謝邵司長的寬容與理解。」
邵宏光基本上也是方寧父親輩的人,微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開口道:
「剛才文興把你的一些情況跟我講了講,小方真的讓我很震驚啊,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胸懷和抱負,並且干出了這麼大的成績,還真是我誤會了你。」
方寧連忙搖手道,「成績真的談不上。
在很多方面,特別是科技領域,我們與西方國家的差距太大了。
您在外事部,應該非常清楚以米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我們的科技封鎖、科技產品禁運。
怎麼打破這種封鎖?我的思路是唯有自強!」
沈文興已經給他打了預防針,所以聽到方寧這一通誇誇其談,邵宏光並沒有太大的意外,而是有些不解的追問:
「你的話我聽明白了,但是我不明白你做的這個漢唐音樂,對我們華夏科技的突出重圍,能夠起到什麼作用。」
方寧端起飲料,對幾個人笑笑道:
「各位領導恕我賣個關子,但我保證,一年之內你們會親眼看到答案。」
方寧這話帶著玩笑的口氣,事實上不少人也當玩笑聽了。
邵宏光也是一笑,沒再追問下去,但對這個方寧,更增添了幾分興趣。
在外事部身居要職,他還真就不信一個企業能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他們。
……
燕京,朝陽,團結湖的一處小區。
蔡美芬拿鑰匙打開房門。
由於之前的驚嚇,焦然然緊緊的拉住媽媽的衣服。
兩個人走進房間,這是一處三居室,南北通透,採光極好,環境也很安靜。
更重要的是,小區的門口,就有一處警亭。
更何況這還是燕京,安全應該不是問題。
兩個人上去不久,何尚從一輛轎車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何尚敲了敲門,就靜靜的站在外面等著。
透過貓眼,蔡美紛認出這是從機場接她們回來的那年輕人。
於是打開內門,還留著防盜門,何可以從防盜門的鋼柱縫隙看到彼此。
何尚把文件袋塞進屋裡道,「這是房子的房產證,還有焦然然的學籍信息。
今年的高考是參加不了了,但可以參加明年的。
安全方面不用擔心,這裡是燕京,並且蔣騰飛永遠也不可能回來了。」
蔡美芬接過文件袋,打開,首先看到的是四撂鈔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