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殊途同歸（2/2）

「我們需要做些什麼？」

七嘴八舌，鳳凰的降臨讓死氣沉沉的鳳仙國看到了新的希望，有了新的寄託。

對於這些問題，陳懿笑而不答，回到王宮，又受到了國王和大臣們的詢問，這個鳳凰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凰歷來是祥瑞神鳥，陳懿安撫幾句，便回到自己房間，商討接下來的行動安排。

依然留下隨從，石陀照例講經，其餘人則協助國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沒有意外，沙和尚支吾半晌，也提出留下，陳懿一口答應，沒有為難。

「沙師弟，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心裡還惦記著舊主子？」孫悟空沉不住氣，到底說了出來。

「大師兄誤會了，是幾位皇子邀請，要拜師學藝。」沙和尚紅著臉解釋。

「等回來再教不遲！」孫悟空不依不饒。

「那，那我就去推了吧。」沙和尚艱難的說道。

「悟空，不要為難悟淨吧。」陳懿擺擺手，「悟淨，你在此，隨便做什麼都好。即便是傳授道家學說，那也是強身健體，勸人行善，是好事。」

「師父，我，我……」

「悟淨，且不論你心裡是否還在為玉帝做事，我想他日取經之後，有人為難我的話，你也不會作壁上觀。」陳懿笑道。

「師父在上，我永遠是你的徒弟！」沙和尚情緒激動，屈膝就要對天發誓，被陳懿制止。

商量妥當，其餘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孫悟空和豬八戒。

「大師兄，要我說，還是你太較真。沙師弟不管心裡有誰，起碼目前他跟著師父啊，鞍前馬後從不含糊。」豬八戒抱怨道。

「那是表面，萬一哪天玉帝要對師父下毒手，你以為他不會動手嗎？」

「說這個就過了啊，悉娜心裡連師父都沒有，還不是被師父留在身邊？再說了，沙師弟也有他的為難之處，受人管制，總得做做樣子。」

「你心裡是不是也這樣想的？」

一聽這話，本就氣不順的豬八戒立刻惱了，嚷嚷道：「對啊，我就是這樣的人，你想把我怎樣？蒸了還是煮了啊！」

「一身臭肉，小丹都看不上，我只打你！」

「當我怕你！」

一個忌恨玉帝戲耍，一個再遇髮妻容顏，這對難兄難弟卻扭打起來，嘴裡罵咧咧不停，東邊撞裂一道牆，西邊碾碎一張桌子。

不多時，室內一片狼藉，自己人先亂了。

陳懿坐著沒動，看兩人發泄的也差不多了，便開始念動緊箍咒。

一念不要緊，倆徒弟抱著頭喊疼，都說是鬧著玩兒，下次不敢了，陳懿這才停下來，冷臉道：「佛道相爭本該是上頭的事兒，結果卻發生在自家兄弟身上。佛也好，道也罷，逃不過此消彼長的規律，直到有一天，二者都不存在，今日的相爭變得毫無意義。」

「師父說的是！」倆徒弟露出愧疚之色。

「殊途同歸，修行的目的是延年益壽，無畏生死，只要能解脫，就算是信了妖皇天魔王又有何干？」陳懿嘆息道：「可惜世人執著表象，自困枷鎖啊。」

「我們做徒弟的，哪有師父這麼高的悟性。」豬八戒嘿嘿賠笑。

「我要是不執著，能到這破地方來？」陳懿也有些浮躁，「罷了，晚上不吃飯了，都回去閉門思過，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