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破夢,一切皆虛幻(2/2)
智善和尚微微一笑:「因為這貓也是夢境中除了我們唯一的活物。」
「我明白了,大師的意思是這貓雖說是夢境的一部分,但在現實中也是存在的。」
對於阿哲的解說智善和尚點了下頭,臉上露出了微笑,他沒想到阿哲的悟性還真是高。
智善將那貓遞給了王靜海:「阿彌陀佛,這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不殺生。」
王靜海投去了一個鄙夷的目光,不過還是拿起了刀對著黑貓刺去。
突然,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們發現自己竟然還在那條通道中,那條兩旁是石牢的通道中。
而面前的那扇牢門敞開著,他們清晰地記得那牢里關著的應該是郭通。
「郭通!」王靜海掌聲道。
智善和尚苦笑:「應該是他搞的鬼,看來他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是被關在這兒的,也不是什麼辛堂的人,便是我們在這兒所見所經歷的那一幕估計都是假的。」
智善和尚說完望向牢房裡,果然那牢房裡並不像之前看到的那樣骯髒不堪,便連鎖住郭通的琵琶骨和雙腳的鐵鏈也看不到。
「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王靜海恨恨地說道,他能不生氣嗎?根本就是那個自稱郭通的人把他們都給玩了。
智善和尚搖搖頭,他也想不明白郭通為什麼會這麼做。
阿哲苦笑:「如果他是想要殺了我們剛才就是最好的機會。」
王靜海說道:「沒錯,剛才我們在夢境中,他完全有機會動手。」
智善和尚卻說道:「不,他若想殺了我們其中的一個人或許是有機會,可是他自己也得死,因為一旦他出手,那麼他所製造出來的婀娜夢境也就不復存在了。」
陳延躍咋舌:「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挺厲害的,先是障眼法,然後是夢境,而我們根本就看不出一點的破綻。」
「是啊,便是我也沒能夠看出其中的門道。」智善和尚低下了頭,念了聲佛,他的心裡也有些挫敗感,之前他對自己的本事還是有些自信的,他認為東瀛的陰陽師雖然厲害,但他一定能夠應付得了,可是現在看來對方的本事遠遠在他之上。
阿哲道:「我覺得他可能也是臨時和我們撞上的,便是在這通道中他聽到了我們的動靜,於是便先用了障眼法,然後又造出夢境,為的就是不想和我們正面衝突,尋找逃跑的機會。」
「既然用了障眼法他又何必再多此一舉弄個夢境出來呢?」陳延躍問。
智善和尚解釋道:「因為障眼法只是瞞得了一時,而且他用障眼法我們還是能夠看得見他,他要跑便不容易,但他又無法一下子造出一個夢境來,畢竟那是需要些時間的,他用障眼法的目的便是為製造夢境爭取時間。」
這下就全都說通了。
王靜海說道:「如此看來東瀛人也進來了,大家都小心一點,不要再著了他們的道兒。」
王靜海話是這麼說,可是心裡卻滿是忐忑,如果遭遇的是東瀛的忍者都還好說,但如果碰上了陰陽師他們還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智善和尚也看出了王靜海的擔心,他挨到王靜海的身邊:「都怪我,以前總是覺得這些學來沒什麼用,不過是裝神弄鬼的把戲,所以師父在教授這些的時候我就沒用心,一心全在習武上了,不然我還真不懼怕這些東瀛的陰陽師。」
「現在說這些有用麼?」王靜海說著便去推那扇石門,他很好奇,前面是不是真是隨墓?老實說,對於那間隨墓他的心裡都已經有了陰影,要是真的再次進到那個隨墓中去,再將之前的一幕再經歷一遍的話他會瘋的!
智善和尚拉住了他:「還是我先進去吧。」
王靜海也不和他爭,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小心些。」
其實不只是王靜海,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想著這個問題,包括智善和尚。
果然是進了一個甬道,甬道不長,接著便是一扇石門。
這扇門進去便該是那隨墓了,智善和尚深吸了一口氣,手輕輕地放在了石門之上。
「怎麼?你是怕……」王靜海望著深呼吸的智善和尚輕聲問道。
智善和尚看了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門被他給推開了。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沒錯,便是隨墓,一個棺材懸在正中央的半空中,四條鐵鏈拉著。
阿哲說道:「希望這次不再是婀娜夢境。」
大家魚貫而入,陳延躍和他的手下已經自覺地分散在四個角落,準備去解那鐵鏈,將懸棺給放下來,而懸棺這一次卻沒有動,靜靜地懸在半空中。
智善和尚衝著陳延躍點了點頭,他們便開始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