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情愫,擔當(2/2)
她此話一說,奕度吃了一驚,但卻又有些不可置信:「什麼?」在他看來這姑娘根本就沒有多少功夫,怎麼可能殺人?
「我說我是來殺你的。」駱敏說第二遍的時候正好田靖和王靜海都趕到了。
二人都來到了奕度的身旁,王靜海說道:「姑娘,我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什麼你要殺我們?」
田靖冷笑道:「肯定是有人請她手的唄,也不知道那蘇錦繡收取了人家多少的好處,竟然敢對朝廷的人下手。」
駱敏還真不知道王靜海與奕度的身份,此刻聽田靖說二人竟是朝廷的人,她不由得也微微皺眉,若是尋常的人殺了也便殺了,可這兩人是朝廷的人,她可是深知朝廷的手段,朝廷當年為了掌控貴州,可沒少殺人。
若這二人對朝廷真的很重要,那麼就算師父再厲害能厲害得過朝廷的那些兵馬麼?
雖然駱敏心裡有了怯意,但她的臉上卻看不出太多變化,她淡淡地說道:「朝廷的人又怎麼樣?我梵阿山想殺的人,不管是誰都一定得死!」
她的話讓王靜海與田靖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怒意,若論武功,這二人任何一人都能夠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田靖是知道梵阿山那姑婆的恐怖,哪怕就是她的兩個徒弟也讓苗疆的人深為忌憚,而王靜海則是對蠱術有所了解,所以有著本能的懼怕。
奕度是個曉事的人,自然看出了王、田二人對眼前這女人敢怒不敢言,奕度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姑娘,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坦言是來殺我們的,想必一定是胸有成竹,那又何妨告訴我們是誰指使你來的呢?至少讓我們做個明白鬼也好啊。」
看到奕度的笑容,駱敏的心裡沒來由的心跳。
她差點就要說出是楊家的人上梵阿山買兇的事實來,只是想到自己那個師父她便又把快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半晌,只見她銀牙一咬,跺了下腳,翻身上馬便離開了。
王靜海原本想要攔她,見田靖給他使了眼色便沒有阻攔,奕度則站在原地望著駱敏的背影表情有些複雜。
等駱敏離開後,田靖才鬆了口氣。
奕度問道:「她到底是什麼人?梵阿山又是什麼地方?」
王靜海搶著回答,奕度聽了也吃了一驚:「她這麼就走了,莫非……」
奕度的話讓王、田二人的臉色又是一變,王靜海想到了剛才駱敏前來追趕奕度時說的那句話,駱敏說要是不想奕度死的話就趕緊讓開,莫非真像奕度所說,她已經對他們三人做了手腳麼?
王靜海望向田靖:「她不會已經對我們下了手吧?」
田靖眯縫著眼睛想了一會,才緩緩地說道:「她應該是在城裡的時候對我們做了手腳,她絕對可以做到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對我們下蠱,不過我認為她之所以追上來應該是又替我們解掉了蠱毒。」
王靜海不解地問道:「她既然已經得手為何還巴巴趕來給我們解掉呢?」
田靖看向了奕度,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這個麼,我們恐怕還是沾了奕大哥的光!」
「啊?」王靜海也望向了奕度,奕度皺起了眉頭:「此話怎講?」
田靖嘆了口氣:「她該是對奕大哥動了春心,海子,剛才她可是說若不想讓奕大哥死的話就別攔著她?」
王靜海點了點頭,田靖說道:「那便是她已然得手,但因為她對奕大哥對了心,臨時又變了卦,前來解救。」
奕度聽了臉上微微一紅:「可她就不怕回去交不了差麼?」
王靜海卻說道:「這只是你的猜測,要是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她趕上來便是為了下蠱的呢?」
田靖笑了:「在龍里驛她便已經下手了,而那時我們根本就沒有一點的防備,她根本就不用再追來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王靜海與奕度都覺得田靖說得有道理,奕度說道:「到底是誰想殺我們?要不我們追上去問問?」
田靖搖搖頭:「算了,她若是願意說剛才就說了,既是不願意說,問了也是白問。不過你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她放過了我們,她是無法向蘇姑婆交差的!」
奕度忙問道:「那怎麼辦?」
「你很擔心她麼?」田靖問道。
奕度也不掩飾,點了點頭:「她若真出了什麼事那也是因我們而起。」其實還有一點奕度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在他摟著駱敏的那一刻心裡便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王靜海說道:「那蠱術真那麼厲害麼?怎麼我根本就沒感覺到任何的異樣?」
「所以這便是它的可怕之處,身中蠱毒自己是感覺不到的,你甚至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發作,可一旦發作那就斷然再沒有活命的可能。也正是這樣,梵阿山在苗疆才會成為一個恐怖的存在,那蘇錦繡也才會讓苗疆的人談虎色變!」
「我想上梵阿山!」奕度說道。
田靖和王靜海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們沒想到奕度竟然會想要上梵阿山,那梵阿山可是輕易就能去的?這些年來想要了蘇錦繡命的可是大有人在,可是蘇錦繡卻仍舊活得好好的。
當年鬼王也曾去過梵阿山想要尋她的晦氣,可從梵阿山上下來之後鬼王便絕口不再提任何與梵阿山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