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風月場,青衣(2/2)
奕度向王靜海使了個眼色,然後說自己有些內急,便離了席。
王靜海的心裡老大的不樂意,他們之前可是說好的,該奕度在屋裡坐著,自己去四下察看的。
不過既然奕度去了他便只能在這兒坐著聽曲喝酒。
青衣又唱完了一曲,她輕聲問道:「公子的那位朋友怎麼去了許久都未見回來?」
王靜海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或許是在外面被哪個小妖精給迷住了捨不得回來吧。」
青衣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意:「公子真會說笑。不過公子,你們怎麼不讓姑娘來陪酒呢?」
王靜海心想就這樣便已經花出去了不少的銀子,若真再叫兩個姑娘來陪酒的話估計今晚他們便回不去了。
王靜海打了個馬虎眼,青衣也不再問,便又開始唱曲。
奕度自然並不是真正的內急,此刻他已經摸到了花坊的後院。
後院是不讓客人進來的,不過這卻難不住奕度,他的身手雖然比不上王靜海那般的恐怖,但想要避開那些護院的卻不是難事,怎麼說他也是錦衣衛的百戶,沒點本事還真坐不到這個位置上去,那可是朝廷正六品的官秩。
才入後院奕度就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他覺得自己仿佛是被人給發現了,暗處便如有雙眼睛在窺視著他。
可他卻總不能就這般退出去,既然已經進來了,他斷然沒有無功而返的道理。
心一橫,他向著身後閃去,到了暗處查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有人。
或許是自己太緊張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才摸向那邊有著光亮的屋子去。
不過那種危險的氣息並沒有消失,反而他越是靠近那屋子,那種氣息便越是濃烈。
就當他到了那屋子外面時,院裡便亮起了幾支火把,十幾個彪形大漢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將他團團地圍住了。
其中一個漢子喝道:「你是何人,為何要闖入後院?」
奕度的心裡很是震驚,他沒想到自己還是大意了。
奕度嬉皮笑臉地說道:「我內急,是來尋茅廁的,請問茅廁在什麼地方?」
那漢子冷笑:「你以為你這麼說能夠騙過我麼?把他給我抓起來!」
奕度哪能就這樣束手就擒,他的目光一凜:「花坊原來竟是這樣招呼客人的!」
那屋子的門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你若真是花坊的客人又怎會闖入這後院來,能夠躲過守院門的那兩人,你肯定也不是等閒之輩,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女子走了出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奕度。
奕度眯縫著眼睛,也在打量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是剛才在外面招呼他們的老鴇!
奕度說道:「我哪知道,我就是尋茅廁的,當時外面的茅廁有人,我便尋思後院裡應該也有茅廁吧,誤打誤撞便進來了,我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人守在院門外。」
老鴇笑了:「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不是會招的,給我打!」
那些漢子便準備要動手,奕度突然喝了一聲:「等等!」
老鴇抬了下手,那些漢子便沒有動。
奕度冷冷地說道:「你那麼想知道我是什麼人?好,那我就滿足你。」他掏出了錦衣衛的腰牌。
「錦衣衛?」老鴇眯起了眼睛,看看那腰牌,又看看奕度。
奕度的心裡卻是打著小鼓,自己是錦衣衛沒錯,可現在自己更是官府緝拿的要犯,若真實的身份讓對方識破了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今日要是在花坊生什麼事端,明日想要再混進別苑見田靖就難了。
不過既然已經亮出了身份,這戲奕度就得繼續演下去,他挺了挺胸傲然道:「沒錯,我乃是錦衣衛鎮撫司的人,有膽你們就動手!」
老鴇的臉色陰晴不定,不過很快她便大笑起來:「憑這一塊牌子就想要唬住我?」
她突然收斂了笑容:「我可聽說前日裡有人冒充錦衣衛的人在苗疆犯了大案,殺了人,不會就是你吧?我且拿了你見官,我倒要看看你不是不真是錦衣衛的人。」
說罷她退到一邊:「拿下!」
那十幾個壯漢便撲了過來,奕度咬了咬牙,戰便戰吧!
才交上手奕度的心便沉了下去,這十幾個漢子哪是尋常的看家護院,他們都是練家子,而且手上的功夫且都不弱,奕度若是以一敵二還有勝算,可以一敵十他斷然只能是以失敗告終,看來自己還是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