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唐王威嚴，無證（2/2）

唐王直接下了逐客令，陳誠在思忖著是不是該再問問唐王府告發王靜海殺死錦衣衛的那事兒，王靜海卻先開口了：「唐王殿下，小人有一事相詢，不知可否？」

王靜海雖然少年心性，偶爾有些魯莽，可他並不只是一個武夫，相反的，龍珏教了他很多的知識，又常得到香嚴寺的普圓禪師提點，他也是一個有腦子的人。

剛才奕度站出來說話，被人家幾句就給逼得無話可說，他可不想步奕度的後塵。

陳誠也沒想到王靜海會如此的客氣，他原本想要制止王靜海說話的，此刻他卻想要看看王靜海會說些什麼。

「殿下，小人是淅川縣的王靜海，前日裡有南陽指揮司的軍士想要拿我，說是唐王府告發我殺了錦衣衛的人，不知道可有此事？」

奕度望著王靜海，像是不認識他了一般。

他怎麼也沒想到王靜海竟然還能這樣說話。

王靜海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沖他擠了擠眼，笑了笑。

唐王聽了王靜海的話，他望向了李潮：「舅父可曾知道此事？」

李潮回答道：「並無此事。」

李杜也說他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唐王這才看著王靜海說道：「你都聽到了？並無此事，想來也不是我們府上的人去告發的。」

王靜海笑了：「那就是指揮司衙門的人在胡說八道嘍？唐王殿下，他們竟敢打著殿下的旗號這樣的胡作非為，真不知道他們是何居心，殿下可得當心。」

陳誠聽了王靜海這些話才長長地鬆了口氣，他還真怕王靜海不知天高地厚，萬一他真激怒了唐王，與李家交惡就太不值得了。

陳誠站起身來向唐王及李家父子告辭，領了奕、王二人離開了唐王府。

「大人，對不起，我衝動了！」奕度小聲地說道。

陳誠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陳誠也知道奕度為什麼當時會有些激動，畢竟那些都是奕度的兄弟，他們在一起共事的時間不短，奕度有那樣的情緒是很正常的，這也說明了奕度是一個重情義的人。

陳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的。」

接著陳誠表揚了王靜海一番，對於王靜海今日的表現還真是出乎了陳誠的意料，這與之前他見到的王靜海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從李府一出來，王靜海又繃不住了，聽到陳誠對他的誇獎，他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我真那麼好麼？」陳誠也被他逗笑了，點了下頭，王靜海說道：「師父從小就教我要知書達理，可偏偏我不是讀書的料，書倒是看不了少，都是不求甚解，整天更是喜歡舞刀弄槍的，不喜歡掉書袋子，那樣太累，所以要讓我裝一下文雅人我還是可以的。」

大家又笑鬧了幾句便把話題回到了案子上。

奕度問陳誠：「大人，到底是不是唐王的人幹的？」他指的是那些殺害錦衣衛的人是不是唐王派去的。

陳誠說道：「這個還不好說，正如李潮說的那樣，我們根本就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證明確實是唐王的人幹的，再說了，唐王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些問題如果我們不弄明白，就想要查到唐王的頭上去那麼只能是自找麻煩。李杜的話你也聽到了，莫須有的罪名，這話要傳到聖上的耳朵裡面去我們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感覺那個李杜有問題，你們就沒發現，他父子便幾次的目光交流麼？」

奕度和王靜海都搖了搖頭，他們當時的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的那點事兒，對於李家父子他們還真是沒有過多的去關注呢。

陳誠說道：「當時他們就坐在我們的對面，所以我倒是留意了一下，我覺得他們父子倆並不如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和諧，李杜一直在用眼神暗示李潮什麼，好像是擔心他會亂說話，而李潮看李杜那眼神，顯然就帶著極大的不滿，其中又有不安，像是李杜做了什麼讓他擔心害怕的事情，我想那件事情說不準就連唐王都不知道。那個李杜一看就是一個有主張，有野心的人。」

奕度眯縫著眼睛：「如此說來，很有可能很多事情都是這個李杜背著唐王和他父親乾的嘍？」

陳誠「嗯」了一聲，他說很有這樣的可能。

王靜海說道：「那讓指揮司衙門來抓我的事情也是他幹的吧？」

陳誠說這倒不能確定，不過要想確定這事兒就太簡單了，跑一趟指揮司衙門不就知道了嗎？

三人便去往南陽的指揮司衙門，可結果卻讓他們很是鬱悶。

指揮使對他們很是客氣，顯然他也聽說了陳誠這個巡按大人的事情，所以無論陳誠問什麼他都很認真地回答，當問到唐王府是否有人來舉報王靜海殺錦衣衛，指揮司是否派人去淅川抓人這件事情，指揮使矢口否認有這麼一回事，還說如果王靜海不相信，他可以集合指揮司所有的人讓王靜海辨認，不過陳誠卻拒絕了，告辭離開了指揮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