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聆雨軒,老闆娘(1/2)
「禍水」的笑媚到了骨子裡,可蔣颯卻不為所動。
「禍水」沒想到自己在蔣颯的面前仿佛沒有一絲魅力,她的目光變得幽怨,我見尤憐,說話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的委屈:「你嚇到奴家了。」
蔣颯只是一聲冷笑。
周圍的那些男人也很是替「禍水」抱不平,這樣的一個女人如果能夠像對待蔣颯一般對自己的話,他們願意為這個女人去做一切的事情,包括去死。
他們很想站出來指責蔣颯,可他們不敢,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了蔣颯出刀有多快,也親耳聽到「禍水」說的錦衣衛第一高手這句話。
他們懼怕蔣颯手中的那把刀,更懼怕錦衣衛。
沒有人敢公然和錦衣衛抗衡,那等同於謀反。
「好了,我說還不行嗎?」「禍水」一副賭氣的樣子,著實像一個與戀人絆嘴的小女人。
她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很是嚴肅:「或許你以為你要去肅州的事情很隱秘,可是在江湖又何曾有什麼秘密?就在昨晚,就已經有了傳言,說錦衣衛三大巨頭一齊前往燕子磯,目的就是想請出你這位錦衣衛第一高手。」
蔣颯輕皺著眉頭,他知道江湖上消息傳得很快,但他覺得不應該有這麼快,除非從一開始就有人對這件事情很上心。
「禍水」繼續說道:「甚至『大勝賭莊』還開出了盤口,賭你會不會出山,賭你不出山一賠一,賭你出山一賠三,你知道嗎?你這一出山坑苦了多少人,讓很多的人血本無歸。」
蔣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自己竟然在不經意中成了別人用來斂財的工具,而自己卻半文錢的好處都沒有。
「使團案不只是在朝廷,就是在江湖上也引起了極大的震動,五百精兵、一百錦衣衛緹騎的護衛下竟然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連江湖上也在紛紛猜測是誰才會有這樣的大手筆。」
蔣颯的心裡充滿了苦澀,看來自己這趟肅州之行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從顧長風他們到燕子磯來找自己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暴露在了有心人的視野之下。
「算你解釋過去了,那我又憑什麼要帶上你一起去肅州呢?」
「禍水」的眼珠一轉,笑容浮現:「因為我救了你啊,所以你知恩圖報,一定會滿足我的這個小小的願望。」
蔣瘋冷冷地說道:「其實你自己也可以去往肅州的。」
「禍水」搖了搖頭:「我必須要和你一起,不然還沒到肅州我就會死的。」
「為什麼?」她成功地勾起了蔣颯的好奇心。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因為我剛才救了你,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他們是誰?」蔣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殺自己,自己已經隱退了多年,乍出江湖怎麼就會有人要對自己下這樣的黑手。
「禍水」說道:「你聽說過『聆雨軒』嗎?」
蔣颯眯縫起眼睛:「小樓一夜聽春雨?」
「禍水」用力地點了點頭:「就是它,江湖上都說『六扇門』神秘,可『六扇門』還有跡可循,只要有心,還是能夠多少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但『聆雨軒』則不一樣,沒有人知道它到底在什麼地方,也沒有人知道它裡面都有些什麼人,也有好事者想去弄個明白,最後都不明不白的死了。」
對於「聆雨軒」蔣颯還是多少聽說過一些的,這是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而這個殺手組織並不在江湖上承接業務,它依附於某一個勢力,專門為這個勢力掃清障礙。
很多年前他就曾經想要對這個神秘的殺手組織進行調查,他甚至已經找到了兩條線索,有了兩個重點懷疑的目標,一個是太子朱標,另一個是燕王朱棣。
後來卻因為「藍玉案」發,他的大哥蔣瓛被賜死,他便退隱田園,在錦衣衛只做了一個有名無實的千戶,不再過問這些事情。
如今太子已經病故,洪武皇帝立朱允炆為皇太孫,為防止燕王窺視皇位,洪武皇帝讓他就藩燕京,無詔不得回京師。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聆雨軒』的人?」蔣颯還是不相信「禍水」的話,畢竟「禍水」惡名在外,本就是一個殺手,蔣颯當然對她會存著戒心。
「禍水」又是一聲輕嘆:「那個殺手的脖頸處繪了三滴雨水,腥紅色的雨水,呈品字形排列。」
這雨水的紋身確實是「聆雨軒」特有標誌,這標誌分兩種,以顏色區分,有藍色和腥紅色,每色又有一滴、兩滴和三滴之分,將「聆雨軒」的殺手分成了六個等級。
「禍水」說那個殺手竟是三滴腥紅色的雨水紋身時,蔣颯的心裡也暗暗吃驚,這可是「聆雨軒」殺手中頂級的存在,看來對方對自己是起了必殺之心。
不過想想他也就釋然了,他可是錦衣衛第一高手,他有著他的驕傲,若是對方隨隨便便派出個藍色雨滴的殺手過來那是對他的侮辱。
此刻蔣颯已經有些相信她的話了,他的目光投向了桌子上的那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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