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閉門羹,驚慌(1/2)
王靜海一直都嘟著嘴,顯然他對於跟在陳誠身邊這樣的安排是有些不太滿意的,因為他的心已經飛到了長安縣去了,他多想早一點拉著劉廌陪他一道去閆家提親。
他可是清楚那個小秦王對於閆家小姐也是有想法的,人家可是王爺,又是近水樓台,自己要是不加把勁弄不好等他去長安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昨日他們就進了南陽城,不過陳誠並沒有馬上去李府,陳誠只是帶著奕度和王靜海在街上隨意地蹓躂了一圈便投了家旅店。
翌日,吃過早飯陳誠才領著二人向李府去。
待守衛進去通傳沒多久,李府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便出來了,他看了三人一眼,然後問道:「請問哪位是陳大人?」
陳誠皺起了眉頭,他們雖是三人站在一起,可奕度與王靜海卻都站在自己的身後,主隨關係一眼就能夠看明白了,這人顯然是明知故問。
對方為何要明知故問?陳誠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人家這是在擺譜呢,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看自己會如何應答。
陳誠冷冷地說道:「本官便是陳誠。」
管家的目光也是一冷:「我家王爺正在接待貴客,今天不見客,陳大人請回吧!」
陳誠的臉色微微一變,就連奕度和王靜海的臉上也掛不住了。
陳誠可是奉旨查案,還掛著欽差的名頭,李府竟敢是這樣的一個態度。
陳誠笑了,原本帶著怒氣的臉上竟露出了笑容:「既然這樣那本官就告辭了,本官住在君悅客棧,倘若你家王爺想見本官便到客棧來找我,不過我明日就會離開南陽。」
管家不屑地冷笑,在他看來陳誠不過是想要給自己長面子,朱桱可是當今皇子,未來的藩王,怎麼可能會紆尊降貴去見一個六品且無實職的巡按?朱桱雖說年幼,聖上卻讓他出宮住在南陽李家即便沒有正式就藩他也是名符其實的唐王。
在南陽誰不知道李府便是未來的唐王府?
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對了,有句話還煩勞轉告你家老爺。」陳誠望著那管家道。
管家沒有說話,只是眯眼望著陳誠。陳誠之前說要求見王爺,此刻卻讓自己傳話給老爺。
管家自然知道老爺指的是誰,當然是唐王的舅父,李賢妃的兄長李潮。
「使團案這趟渾水不是誰都可以淌的。」陳誠說完領著王靜海和奕度轉身離開了。
管家先是一愣,接著小跑著進了府。
奕度的神色很是難看,剛才在李府門口的時候他就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那個殺了他們十幾個弟兄的黑衣人首領可是他親眼看到逃進了李府,也就是唐王府的,就算如劉廌所說,這件事情可能與唐王無關,但李府卻肯定脫不了干係,那人能夠藏身李府,李府一定有他的內應。
陳誠把奕度的神情看在了眼裡,他輕輕拍了拍奕度的肩膀:「小不忍則亂大謀,別年輕了李家,唐王雖說年幼,到底是皇子,他這王爺也不是假的。」
奕度苦笑了一下:「卑職明白,大人請放心,卑職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陳誠點了點頭:「這就好。」
王靜海卻想不明白:「大人,你可是欽差,他們怎麼就敢這麼對你?」
陳誠淡淡地說道:「我這欽差在人家面前還真不夠看,按大明律法,我這個巡按只能按察三司,無權對王公貴胄進行調查。」
奕度也說道:「就算六扇門與錦衣衛有暗查的特權也不會輕易去招惹一個王爺。」他說完輕輕嘆了口氣:「錦衣衛也好,六扇門也罷,都不過是聖上手裡的一枚棋子,膽兒再大誰又敢去動一個皇子?」
王靜海搞不明白其中的門道,他說道:「照你們這麼說的話,這個案子我們肯定是查不了了,不如現在我們就回去吧,我還要去閆家提親呢!」
他這話才說出口就遭到了陳誠與奕度的白眼,奕度說道:「兄弟,你能長點出息麼?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們現在調查的案子可是關係到大明的黎民百姓,這件案子如果查不好的話,邊境會戰端再開,苦的還是老百姓。」
陳誠嘆息道:「又豈只是邊境的戰端?說不定朝廷也會發生內亂,你們想想,就目前而言已經牽扯進來了多少藩王?這些藩王可都是皇子,哪一個不是當今聖上的血脈?」
奕度點點頭,他可是知道當今聖上的鐵腕,弄不好就是一場血雨腥風,真若那樣的話,誰知道會不會有藩王起兵叛亂?那樣一來內憂外患,最後的結果無論是怎樣都會讓老百姓苦不堪言。
王靜海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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