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獻計，聖主現身（1/2）

莫愁湖的四周，京衛指揮使司是一早就派出了兩千兵士負責維持現場的秩序。

陸釗便在離莫愁湖不到三百米的一座民宅里，他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知道這些江湖人會不會生出什麼事端來。

今日這樣的盛況很多人都在激動與興奮，唯獨陸釗卻愁容滿面。

作為京衛指揮使，維護京畿治安的重任便在他的身上，真要鬧出大事來他可是第一個要挨板子的，他在心裡已經不知道將那聖主咒罵了多少遍。這個該死的聖主，比武哪兒比不好，為什麼非得將這地點挑在京師。

范如仁來到了陸釗的身邊，作為陸釗的副手這個時候他是要為陸釗分憂的。

「大人，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這兒交給我了。」范如仁說道。

陸釗扭頭看了他一眼：「你說這架勢我能走麼？我敢走麼？」他的目光又望向了不遠處聚集的那些江湖人。

范如仁說道：「或許是我們自己太緊張了，這兒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也不知道聖上是怎麼想的，這樣一個好機會他怎麼就能夠白白錯過呢？」陸釗還在為那件事情耿耿於懷。

范如仁卻不是那麼想：「大人，其實卑職以為聖上的決定沒有錯，若真按著茹大人的意思，恐怕這第一個吃虧的人就是大人你了。」

「哦？什麼意思？」

對於范如仁的話陸釗有些不解，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想要聽聽范如仁會說什麼。

范如仁道：「大人想想，這武林中人可是剿得盡殺得完的麼？便是把這兒的一千多號人給殺了，可我大明還有千千萬萬的武者，我敢保證只要京師真的對武者下手那麼要不了幾日各地的武者便都會揭竿而起，那個時候朝廷會怎麼辦？當然，一開始或許會鎮壓，但一旦壓不住了呢？那個時候聖上必然會嚴懲提出清剿武林的始作俑者，殺之以平不在天下武者之忿！」

陸釗聽到這兒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若真是這樣那麼自己與茹瑺就會成為替罪羊。

范如仁接著說道：「便是我京衛司很多軍官也都是武者出身，大人真想指望他們不折不扣地執行您的命令對死者下手麼？便是軍中或許都會生出變故來。」

陸釗這才發現自己附和茹瑺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范如仁見陸釗這副表情便知道自己的話陸釗算是聽進去了。

他接著說道：「就我們現在而言只要在這兒看著就行了，有龍大俠在，這些武林人士也不敢亂來，他們原本就是衝著龍大俠來的，這個面子他們不會不給。」

陸釗眯縫著眼睛：「就怕當中有聖門的人暗中搗亂。」

范如仁說道：「聖上既然不同意茹大人的意見，說明聖上並不想與這些江湖人撕破臉兒，若真有聖門的人搗亂，我們便冷眼旁觀，我們不參與進去，他們便是牛打死馬，馬打死牛又與我們何干，我們只等他們打完了再善後便可。」

陸釗的眼睛一亮，望向范如仁的眼神便不一樣了，他還從來不知道範如仁會有這般細膩的心思，不過他也不由得暗暗警惕起來，范如仁這個人心機倒是蠻重的，這樣的一個人留在身邊並不是什麼好事。

范如仁並不知道他竟然已經被陸釗給惦記上了，如果他知道自己進言之後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或許他便不會如此的上心了。

陸釗咳了一聲：「便讓大家小心一點，遇到事情及時稟報，不許擅自行動。」

范如仁應道：「是。」

皇宮，養心殿內。

洪武皇帝放下手裡的奏摺，問余忠：「時辰差不多到了吧？」

余忠回答道：「還差一刻鐘。」

洪武皇帝淡淡地說道：「我倒是期待得很，那聖主到底是何方的神聖。」

一旁坐著的任老大笑道：「就連我也有些期待。」

門口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陛下，顧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吧！」洪武皇帝回了一聲，接著便見顧長風進得殿來，顧長風先向洪武皇帝行了禮，接著又見過了任老大，然後才站在了一旁。

洪武皇帝輕聲問道：「陸釗那邊是怎麼布置的？」

顧長風說道：「陸釗讓兵士都守在莫愁湖畔三百米外，嚴令軍士沒有命令不請擅自行動，他的人並沒有進場。」

洪武皇帝先是一怔，接著笑了：「這個陸釗倒還真有些意思。」

顧長風有些不明白：「陛下，陸釗這樣能夠保證場內的治安麼？」

洪武皇帝看了他一眼：「長風啊，這一點你便沒有陸釗看得通透，陸釗這麼做便是讓朝廷置身事外。沒出事便罷了，出了事那也是那些江湖人自己的事情，朝廷最後再出頭收拾爛攤子，這樣朝廷就不至於站到天下武林的對立面去。」

聽洪武皇帝這麼一說顧長風算是明白了，看來陸釗還摸准了聖上的脈，從洪武皇帝的表情以及對陸釗的讚賞來看，陸釗這老小子這一把算是賭對了。

洪武皇帝又問道：「你們錦衣衛的人又是如何布置的？」

顧長風道：「我已經派出了幾組人進入了莫愁湖，化裝成普通的武者，讓他們留意在場專門挑事的人，一旦有人想要生事記下來，在沒有人留意的情況下秘密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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