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罪責,擔憂(1/2)
燕七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當年挖出蔣瓛的秘密的是自己,領旨賜死蔣瓛的也是自己,若蔣瓛真如劉廌說的那樣沒有死,那麼自己不就成了助蔣瓛逃脫的元兇麼?
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
便是聖上會念及自己為大明做出的貢獻而對自己網開一面,但以聖上的多疑,不會不對自己有想法!
燕七望著劉廌:「先生,若是這樣燕七的罪便大了。」
劉廌哪會不知道燕七在想什麼,他微笑著說道:「你有何罪?」
燕七嘆了口氣:「是我代聖上向蔣瓛賜的毒酒,他未死,我便是欺君之罪。」
劉廌卻搖頭道:「他未死是酒的問題,是收斂他遺體者的問題,與你何干?那酒可曾經你的手?」
燕七說沒有。
「循例是否應該由你收屍?」
燕七說不是。
劉廌說道:「那便不就結了,你只負責看著他喝下那酒,至於他是不是死了,有仵作驗屍,而那毒藥也並非由你親自配製,更沒有經過你的手,你最多是被他詐死的景象給蒙蔽了,但你親眼看到他喝下毒酒,七竅流血斷了氣的,你這一道流程中你是沒有過錯的,不是麼?」
燕七想想倒也是這樣,不過他還是說道:「可聖上會這麼想麼?」
劉廌收起了笑容:「你是想說聖上多疑?」
燕七低下了頭,他是這麼想的,但要讓他說出來他還真沒有這膽量。
劉廌說道:「聖上自有他的聖明,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我擔保他不會為難於你,他甚至比你更清楚,倘若這事情是真的,那麼更可怕的是他身邊那些陽奉陰違的人,他知道這個時候該相信誰,誰懷疑誰!」
燕七聽明白了,劉廌確實把聖意給揣摩透了。
相比那些隱藏在暗中救下蔣瓛的人而言,自己這點失察之罪還真算不了什麼。
「先生,我是否該進宮去把這事情向聖上稟報?」燕七問。
劉廌眯縫著眼睛想了想道:「現在去說萬一我的猜測是錯的呢?」
燕七說道:「便是錯的也總比最後發現是真的再去稟報聖上的結果要好得多,防患於未然比事後補救對於我們來說更加的主動。」
劉廌微微點頭:「只是這樣一來蔣颯的處境便危險了。」
燕七知道劉廌說這話的意思,如果蔣瓛沒有死,那麼聖上就不會再對蔣颯有這樣一份情誼,甚至他還會認為蔣颯從頭到尾都在演戲,聖上不會相信蔣颯不知道有關蔣瓛的這一切。
更有甚者,聖上會拿下蔣颯,因為任何人都會覺得蔣颯能夠是與蔣瓛對抗時的一枚籌碼。
可燕七卻不這麼認為,他知道,如果蔣瓛便是那個聖主,聖門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蔣瓛就不會再受任何的挾制,更不會再惦記那所謂的親情,無論是用蔣颯還是用蔣家都已經無法再對蔣瓛有所威脅。
「蔣瓛是蔣瓛,蔣颯是蔣颯。」燕七說道,這便是他的立場,可是他的立場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聖上對這個問題會是什麼樣的一個態度!
一道寒芒破空,飛刀插在了門上,發出了聲響。
「誰?」門迅速地被打開了,兩個人從屋裡沖了出來,是猴子和方漸鴻。
猴子眼尖,看到了插在門上的匕首,方漸鴻則是一個縱身躍起,準備向著那飛刀射來的方向追去。
猴子拉住了他:「別追了,你追不上他,況且他也沒有惡意。」
接著猴子取下了飛刀上的字條,就著燈火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他快步走進了屋裡,來到了蔣颯的面前。
蔣颯靜靜地站在窗前,也不轉身,剛才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聽到了。
「字條上寫著什麼?」蔣颯輕聲問道。
猴子的嘴動了動,看了方漸鴻一眼。
蔣颯說道:「讓你說便說。」
猴子這才說道:「這字條上寫了八個字,聖門聖主,或是蔣瓛!」
原本很是淡定的蔣颯身子微微一震,他轉過身來一把抓過了那張字條仔細地看了起來。
字條上寫著的果然是這八個字。
猴子咳了一聲:「大人,你別當真,或許是誰的惡作劇!」
蔣颯眯縫著眼睛問道:「這個聖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蔣颯還不知道聖門的事兒。
猴子搖了搖頭,他也不是很清楚。
倒是方漸鴻說道:「我昨日聽鎮撫司那邊的兄弟說有個叫崔九的人找了指揮使,提到了聖門的事情,據說聖門是突然冒出來的一個神秘組織,由一個叫聖主的人操控著,這個組織與曾經的辛堂有關聯,至於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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