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慶王請罪,放棄明教(2/2)
這小子耍滑頭,他那意思是不管你如何責罰,反正你都是對的。
洪武皇帝笑了:「劉廌啊劉廌,你當真覺得朕聖明嗎?」
劉廌哪裡敢接這話茬,只得又低下了頭。
「令牌丟失事出有因,也不能全怪你,責罰便免了,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得好好和你說道說道,你近來與管平章好像走得很近?你如此地拉攏明教究竟是何居心?」
洪武皇帝根本就不拐彎,上來便是誅心的問題,慶王嚇得一下子便跪倒在地上:「兒臣只是不想父皇背上過河拆橋的名聲,畢竟明教是父皇起家的根本,雖說明教近年來行事張狂了些,但大多數人還是好的。」
洪武皇帝眯縫著眼睛:「看來我還得謝你嘍?」
慶王忙說不敢,洪武皇帝說道:「我若要將明教趕盡殺絕你覺得以你的能力能保得住麼?」
慶王不說話了。
洪武皇帝繼續說道:「栴兒,你可還認得這二位?」
慶王之前進帳雖說見到除了洪武皇帝還有旁人在,但卻一直沒敢抬頭正眼相視,現在聞聽洪武皇帝如些說,他才望向任老大和老夫子,他不看還不打緊,這一看大是吃驚,這二人他當然認得,不就是明教「失蹤」兩個大長老么?他們怎麼會在父皇的身邊?
洪武皇帝說道:「我懲治明教,是因為明教該被懲治,明教在管平章的手裡都做了些什麼,我相信你不會不知道吧?管平章又打的什麼主意,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劉廌站在一旁只是看著,並不多說話。
「兒臣知道明教有人胡作非為,兒臣也勸說過管平章,讓他嚴加管束,至於說管平章打什麼主意兒臣就不知道了,兒臣愚鈍,還望父皇恕罪。」
「你愚鈍?我看你一點都不愚鈍,你是聰明過頭了,與管平章那樣的人圖事,那無異於是與虎謀皮!明教的事情總是要做過了斷的,夫子,你不是一心想要整飭明教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明教還是從前的明教,我允許它存在,但不管是誰接掌明教都別給我生出別的什麼心思來。」
老夫子聽聞洪武皇帝如是說,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好嘞,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你且放心吧。」
「栴兒,你真不知道管平章的心思?他就沒有向你提過想讓明教成為國教?或是以教治國麼?」洪武皇帝一臉的嚴肅,慶王猶豫了一下:「他確實與兒臣提過,想讓兒臣勸說父皇,不過兒臣拒絕了。」
洪武皇帝點頭道:「這就是了,以教治國他還真是想得出來,他是想把朝廷給取代了,做一個太上皇呢!這等人該殺!」
洪武皇帝對管平章已經起了殺心,管平章泄露他的行藏,還惹得刺客上了門,若不是他身邊高手如雲的話,誰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管平章這個人留不得!」任老大也說道。
老夫子點了點頭,慶王想了想說道:「管平章有兩個徒弟,一個是彌勒,彌勒相信大家都知道的,不過另一個卻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他叫張遷,雖說是管平章的徒弟,可論起武功智慧來說就比管平章厲害多了。」
慶王此刻也看清了形勢,洪武皇帝是鐵了心要拿管平章了,自己若再與管平章有什麼瓜葛的話,說不準也會陷進去。他有些慶幸自己聽從劉廌的勸告,親自來面聖,否則他還什麼都不知道,遲早會讓管平章給害死。
也是經過這回,慶王收斂了心思,自己的這些小動作看來都沒有逃過洪武皇帝的眼睛。
他放棄了管平章,甚至還提醒老夫子小心那個叫張遷的人。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不就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麼,在我面前我就不相信他能夠翻什麼大浪!」老夫子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慶王又說道:「如今管平章好像通過這個張遷與『聆雨軒』扯上了關係。」
「又是聆雨軒!」洪武皇帝忿然道。
任老大說道:「不能小看這個聆雨軒,錦衣衛與六扇門多次想要把它連根拔起,可是根本就找不到它的老巢。」
洪武皇帝笑了:「這事情讓王靜海那小子去做吧,他的媳婦在人家的手上,他應該比我們更著急找到聆雨軒的人。」
劉廌聽他們提到了王靜海,他只知道洪武皇帝帶王靜海去閆家指婚的事兒,至於閆華箏被聆雨軒的主人擄走的事情他卻並不知情,輕聲問了一句,老夫子話多,把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劉廌聽了說道:「擄走她的目的是什麼呢?」
洪武皇帝說道:「不知道,但絕對不是想要傷害她,否則根本就不用擄走,或許是想用她逼閆家做點什麼吧,朕已經讓人盯住了閆家,看看閆家會不會為了這丫頭與聆雨軒沆瀣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