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送死，志在天眼（2/2）

燕七眯縫著眼睛，令牌竟然是金蓮讓人送與瞎子的？這事情金蓮之前還真沒有提及過，看來金蓮正如瞎子說的那樣想要反水了。

瞎子淡淡地說道：「所以他們不是讓你來殺人的，而是讓你來送死的，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沒有想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金蓮和燕七也想不明白，三人都不說話了。

最後還是瞎子先打破了沉默：「我想到了！」

燕七和金蓮都望向了瞎子，瞎子說道：「當日除了我們三人應該還有第四個人在場。」

燕七一怔，他想要回想那天的情形，可是他怎麼也想不起到當時是不是真有瞎子說的那第四個人。

瞎子說道：「派你來送死只是其一，他們更想要看的是瞎子的劍術！」

燕七覺得瞎子說的很在理，他說道：「也就是說，他們讓金蓮來送死也是對你的一個試探嘍？」

瞎子點點頭：「想來應該是這樣吧。」

金蓮問道：「他們為什麼要試探？」

燕七笑了，這一次他的反應就很快了：「因為瞎子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有人想要瞎子死！」瞎子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沒錯，看來瞎子的存在讓某些人不安了。」

燕七很認真地對瞎子說道：「那你且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對方覺得你的存在是個威脅？」

「天眼！」瞎子的答案倒是很簡單。

燕七說道：「你是說有人想從你的手上奪過天眼？」

瞎子嘆了口氣：「想來應該是了，我對天眼的掌控其實也如聆雨軒一般，瞎子自認天眼應該是大明最強大的情報脈絡，可是天眼的管理也是單線的，我在最頂端，我之下就分了兩條線，分別是左眼使和右眼使，他們只對我負責，而他們底下的人也只對他們負責！」

「殺了你他們就能夠掌控天眼了？」燕七還是有些不明白，瞎子說道：「倘若是他們逼問出了左右眼使的聯絡方式的話，他們確實就能夠掌控天眼了，因為天眼是只認聯絡方式而不認人。他們若是真能夠抓住我，嚴刑拷打的話，我是一定會說出來的。雖然我知道說了也是死，但我寧願死得舒服一點也不願意被他們折磨得要死不活。」

「軟骨頭！」金蓮輕聲說道。

瞎子冷笑一聲：「你硬氣？你進過錦衣衛的詔獄麼？知道他們是怎麼折磨人的麼？」

燕七沒想到瞎子還進過錦衣獄：「哦？你進過詔獄？」

瞎子點頭道：「我去過一次，不過並不是我犯了事，只是去給一個獄卒算命，瞎子也通曉一些易理，懂得一些相面的本領，說得准了，那獄卒便把我推薦給了他的一個上司，那次是在錦衣衛的詔獄裡給那獄卒的上司看的相，瞎子雖說是看不見，僅是聽那慘烈無比的叫聲就知道那兒堪比人間煉獄。」

燕七也知道之前錦衣衛做的那些事兒，詔獄是怎麼一個情況他也十分的清楚，聽瞎子這麼說他倒是沒覺得瞎子沒骨氣，畢竟瞎子說得沒錯，其實真讓人抓住了要奪他的「天眼」的話，他說與不說結果都是一樣，必死無疑，與其頑抗到底，受那些身體與心靈上的折磨，倒不如早一點繳械投降，就算是要死那也不會體無完膚，大不了早死早投胎。

金蓮聽瞎子這麼一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她低下了頭，對於錦衣獄的事情她又何曾沒有耳聞，聆雨軒雖然隱秘，但是他們的那些殺手也曾有失手而被官府抓住的，雖說都是些不怎麼入流的小角色，但也曾被關進過詔獄，最後是被扔出來的，扔出來的當然是屍體。

「瞎子，你在明教中的地位不正是天眼所決定的麼？而且你是明教的情報頭兒，難道事先就一點都沒收到任何的消息有人想要打你的主意嗎？」燕七問瞎子。

瞎子用他那原本就只有白眼仁的眼睛衝著燕七翻動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真以為天眼是萬能的？我也不是神仙，更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自然不知道他們敢打天眼的主意，這麼多年來又有誰敢打天眼的主意？」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明教已經不是從前的明教了！」金蓮說道。

瞎子這一次沒有和她抬槓，而是點點頭說道：「明教已經不是原來的明教了，而且天眼的能力也大不如前，要知道現在更多的時候天眼都只能在暗地裡活動，活動範圍與縱深度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在從前很多達官貴人都會把明教的人敬如座上賓，而現在卻是避之不及，想要打探點什麼消息還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