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美人浴，言定生死（2/2）

聖主微微點了點頭，坐在了地鬼坐的那把椅子上，那是主座，地鬼與玄鬼也坐了下來，一左一右。

聖主淡淡地說道：「玄鬼，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玄鬼不說話，但他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

聖主冷笑道：「你便是看上她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她這樣的女人最會抓男人的心了。便是我也差點動了心，何況你呢？」

玄鬼尷尬地咳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聖主又道：「只不過我勸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就是我對她都要禮讓三分。」

二鬼的心裡都是一顫，他們沒想到聖主都會忌憚這女人三分，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對於金蓮地鬼自認還是知道一些的，原本她是聆雨軒的四大旦之一，後來因為與「天眼」的瞎子交手被燕七給抓住了，便投了燕七，成為了六扇門的一分子，雖說她是投了六扇門卻沒有真正為六扇門做過什麼，她就是一個背叛了聆雨軒的小女人而已，聖主怎麼會怕她呢？

聖主看了二人一眼，知道這兩人的心裡一定諸多疑惑，他說道：「她的來歷你們不必知道，總之對於這個女人你們敬而遠之便是，不然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地鬼與玄鬼只得應了一聲，原本想問的話也都咽了回去。

「這兒我們不能再呆了，必須得放棄。」聖主的一句話讓二鬼的心裡很是驚訝，這地下宮殿可是聖主費了很多心血才建成的，聖主也說過這便是他的一份基業，現在怎麼說放棄就要放棄了，難不成與那女人也有關係？

聖主又道：「不只是這兒要放棄，這兒大多數人都要犧牲。」

「為什麼？」這回玄鬼再也忍不住了。

聖主嘆了口氣：「或許我們最近這段時間真的太高調了，也太惹眼了，現在我們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所以我們必須讓大明朝廷相信他們找到了聖門，並消滅了聖門。地鬼，玄鬼，如果我讓你們其中一個留下來陪著其他的人一起犧牲，你們誰願意留下？大明朝廷既然搗毀了聖門那肯定也處有個聖主陪葬才行。」

地鬼和玄鬼都沉默了，聖主這是讓他們倆選擇生死，一生一死。可是誰真心愿意去死呢，地鬼不願意，玄鬼也不願意，但他們有選擇麼，沒有，因為他們如果自己不做出一個決定聖主會幫他們做。

地鬼先開口：「如果真要犧牲一個人的話那我來吧，這些日子我也過了一把當聖主的癮，值了。」

玄鬼叫道：「大哥，這個機會就給我吧，我可不希望當什麼聖主，你知道的，我這輩子真正最樂意的事情便是女人，在聖門的這些年我也賺了，什麼樣的女人我沒有見識過，該知足了。」

地鬼還想說什麼，聖主說道：「好，好，我還真沒想到你們兄弟如此的情深，既是你們都重情重義那我就替你們做主吧，玄鬼留下，地鬼跟著我走。」

玄鬼點點頭，眼裡一種視死如歸。

「記住，並不是留下你斷後，你留下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所以你不要想著逃走，你也逃不掉，就算你逃掉了我也一樣能夠抓住你，那個時候你就是想死都難。」

什麼是想死都難？那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於聖主的話他們是壓根都不會懷疑的。

聖主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味，仿佛他決定的並不是兩個跟隨了他多年的下屬的命運，而是一隻貓，或是一隻狗。不對，便是對阿貓阿狗人們也通常還會有些情義，不是說捨棄就捨棄，說殺死就殺死的，地鬼和玄鬼突然覺得自己的命連貓狗都不如，可那又怎麼樣呢？自己的命原本就是聖主給的，現在他要收回去也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這樣也好，他們也不欠誰的。

「主人放心，玄鬼知道該怎麼做。」

聖主滿意地點了下頭：「時間就定在七日後，七日後金蓮會帶著六扇門的人上山，說不定錦衣衛的人也會來，你們可以抵抗，但最後的結果便是一死，玄鬼，知道為什麼要選擇你麼？」

玄鬼搖頭。

聖主道：「因為你的身手比地鬼厲害，甚至還要高過燕七等人，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相信你便是聖主，你死比起地鬼死效果要好得多！」

玄鬼的心裡很是苦澀，地鬼卻有些悲哀。

「我讓他們給你找事了二十個女人，這七日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走了之後這兒便是你最大了，這七日你就是聖主，你可以為所欲為，只一點，七日後我一定要聽到你的死訊！」

說罷聖主拍了拍地鬼的肩膀：「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就離開。」

聖主說完就轉身走了，留下了地鬼與玄鬼。

這一切來得太快，兩個人都來不及有什麼反應，剛才他們還在談論著那個叫金蓮的女人，聖主一出現他們的生死便這樣確定了下來。

「兄弟，對不起。」地鬼輕聲說道。

玄鬼笑了，那笑聲有些淒涼：「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其實從一開始我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只是早些與遲些的區別。天鬼死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不知道哪天就輪到我了，也好，至少知道自己還能夠活七天，這七天還有二十個大美人兒陪伴著我，我值了。」

地鬼叫道：「來人啊，拿酒來。」

便有手下去取了酒來，地鬼倒上酒，自己抬了一碗：「兄弟，來，我敬你，讓我們最後好好喝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