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要兵符,反制(2/2)
駱忠的目光很是陰沉:「這一點王妃不必多慮,駱忠自有辦法,還懇請王妃將那調兵的印信交出來。」
老王妃猶豫了,一旦將秦王調兵的印信交給駱忠,也就等於把秦王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底全都交給了他,而他們很可能會把這些將士以及秦王府帶上一條不歸路。可是若不把那印信交給駱忠,那麼他們一定會用小秦王相要挾,作為母親,她又怎麼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受他人的折磨呢?
「好,我給你。」老王妃叫來了貼身的丫環,對她耳語了一番,那丫環便去了她平素梳妝用的柜子前拿起了一件精美瓷器用力地摔在了地上,便看到了一個比大拇指略大一些的金燦燦的東西,竟是一個黃金雕琢成的猛虎,底部還有兩行篆字。
「這便是你想要的東西,拿去吧,希望你能夠記住你的承諾,倘若小王爺受到哪怕一點的傷害我一定會和你們拼死一搏,哪怕同歸於盡。」老王妃這知可不是威脅,駱忠太了解老王妃的脾氣了。
他忙說道:「王妃且將心放在肚子裡面,小王爺一定不會有事的,那老奴就不打擾王妃休息了,告辭!」
他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很是開心,有了這兵符他就多了一件與張遷他們談判的籌碼。
其實在把張遷他們引來之後他也隱隱有些後悔,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因為張遷等人來了以後他便沒了那種存在感。
張遷是一個控制欲特別強的人,偏偏此人的又很有頭腦,駱忠原本以為把他們誆來便可以好好利用,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控制得住這些人,在他看來這些人應該不過就是有勇無謀的莽夫,可誰知道那個張遷年紀不大,卻比老狐狸還老狐狸。
這讓他有一種危機感,他怕自己忙活到最後竟沒自己什麼事了。
所以他必須牢牢把小秦王抓在自己的手裡,另外便是秦王留下的那六萬拱衛西北的大軍,有了這六萬大軍,他便可以牽制住張遷等人。
他不能再這樣地被動,他要反制住張遷,實在不行就把張遷給抓起來,至於說管平章和那個彌勒根本就不足為懼。
等駱忠離開,貼身丫環輕聲問老王妃:「王妃,為何要把那兵符交給他?那可是我們最後的底牌!」
之前老王妃便想過讓人偷偷溜出王府,把王府發生的事情告訴外面領兵的將軍,讓他們來王府平叛,可最後她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小秦王在他們的手上,自己的生死也攥在人家的掌心。
她並不怕死,自秦王死的那日起她便感覺自己的心也已經死了,她很想追隨著秦王而去,只是她還有小秦王,那可是秦王留下的種子,她必須要保護好秦王與她的這個孩子。
老王妃輕聲嘆息:「為了小王爺,如果我不把兵符給他,他一定會對小王爺不利。再說了,這兵符交給他總比落在那個姓張的手裡要強吧。以駱忠的性格,他是不會將兵符交給那些人的,駱忠有著很極的掌控欲,他喜歡掌控大局,而不願意受人節制。他剛才說了,那個姓張的是張士誠的親侄子,他與這等人合作無異於是與虎謀皮,恐怕他現在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所以將兵符給他,反而會讓他們之間反目!」
「為什麼?」那丫環很是不解。
老王妃冷笑:「這兵符到了他的手裡他肯定是不會交出來的,而那些人能夠容忍他手時有這麼一個大殺器麼?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矛盾就會加深,就會相互算計。」
丫環這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老王妃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西安這邊的消息無法及時讓朝廷知道,讓聖上知道,事態會發展到怎樣的一個結果我們根本就不得而知,形勢對我們很不利,相對於那個張遷來說,駱忠反而要可靠些,駱忠並不是真的想要反,而是想成全自己千古謀臣之名,一個千古謀臣是很會珍惜自己名聲的,我想他一定不會做得太過,也不會傷害到小王爺的。」
秦王府後院東廂房裡,張遷正摟著一個女人上下其手。
屋外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輕輕敲了下門。
「進來!」張遷的聲音懶洋洋的,他那雙鹹豬手並沒有停下,遊走在女人身上,女人偶爾發出一聲悶哼。
黑衣人進了屋:「少主,那個駱忠去見了秦王妃,好像從秦王妃那兒拿到了什麼東西,看他那樣子像是很激動。」
「什麼東西?」張遷的手終於停了下來,推開了身上的女人。
黑衣人搖搖頭:「屬下不知,少主不讓驚動他屬下就沒有現身。」
張遷皺起了眉頭,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各藩王都有自己的家將親兵,特別是守土的藩王都有自己的軍隊,秦王有拱衛西北之職責,所以秦王也有著自己的一支軍隊,我聽說有數萬人,駱忠不會是去向老王妃討那調兵的兵符印信吧?」
黑衣人一驚:「啊?真要是那樣我們該如何是好?」
張遷白了黑衣人一眼:「緊張什麼?便真是那樣只要我們不讓他出這王府那印信便一文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