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拿下駱忠,收網(2/2)
這一次管平章也不淡定了,他趕緊穿好了衣服,便是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年輕人,年輕人身後跟著十幾個軍士。
年輕人也就二十上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你就是管平章?」
管平章那手下被幾個軍士拎到了一邊,管平章望著年輕人:「你是誰?」
年輕人說道:「我乃六扇門正五品協領王靜海,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和我打一架?」
管平章冷笑一聲:「年輕人,你以為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本事就敢和我叫板麼?」
管平章並不知道王靜海這個人,張遷知道卻沒有和他提起過,如果管平章知道王靜海能夠與燕七、蔣颯打成平手,他便不會再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靜海微微點頭:「那就打一架吧,否則你的心裡一定不會服氣。」
他揮揮手,軍士站到了兩邊。
管平章並沒有把王靜海放在心上,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再怎麼說他也曾是明教的代教主,整個明教除了死去的教主以及任老大和老夫子外就數他最厲害了。
雖然收了個妖孽般的徒弟,但他不相信除了張遷之外還有這樣的妖孽般的存在。
可是他這一次卻錯了,王靜海原本就是個妖孽,這一點包括龍天宇在內都不會懷疑,龍天宇一代名俠,王靜海雖說與他有師徒的名份可他卻並沒有傳過功夫給王靜海,只教了王靜海一些勘案驗屍的本事,王靜海的一身武藝全是自己悟出來的。
場中便只有管平章與王靜海二人。
王靜海便這樣靜靜地站著,背著雙手,一雙眼睛略帶笑容地望著管平章,那眼神讓管平章很是憤怒,便是當今江湖上有些名頭的人在他面前也不敢如此的托大。
「小子,你找死!」管平章說著就出手了,他是用了全力,一來他確實是火大了,什麼時候輪到一個無名小子這般小視於他?二來他想要速戰速決,他知道他必須趕緊逃離,不然的話肯定會被抓住,到時候洪武皇帝又豈能輕饒於他?
此刻他已經想明白了,張遷一定是把他們給賣了。
當初張遷救他們出來並不是為了師徒之情,而是為了在關鍵的時候能夠幫著他金蟬脫殼,現在看來自己是到被犧牲的時候了。
他不能被抓住,他要拼死一搏,他慶幸來的人不是蔣颯也不是燕七,否則的話自己是不是能夠安然逃脫就不好說了。
管平章的長劍向著王靜海刺來,王靜海居然沒有躲,只是那劍快刺中他肩頭的時候身子微微一倒,滑了一步,躲過了這一劍,反手一拳砸向管平章的腦袋。
管平章的心裡很是震驚,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就王靜海這沉著應對,他便知道自己剛才有些輕敵了。
大喝一聲,管平章挽出三朵劍花,分別刺向王靜海的眼睛、心口和肋間,這劍的來勢兇猛,力道十足,王靜海也不敢再托大,翻飛躍起,凌空一記重拳再次砸向管平章的腦袋,管平章只得撤了招,往一旁躲閃。
他知道王靜海的這一拳很是犀利,破風之聲不絕於耳,若讓這一拳打實了這腦袋可能就會被打扁。
妖孽,絕對又是一個妖孽!
管平章的心沉了下去,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王靜海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原來人家有著這樣的實力。管平章甚至在想,或許就算是張遷對上王靜海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纖毛雖然厲害,可張遷也是二十七、八了,可王靜海呢?十九、二十歲,難道這小子打娘胎出來就會功夫麼?不可能!最後他只能又用妖孽這個詞來詮釋王靜海這個人了。
王靜海像是來了興致,在管平章的劍光中遊走,幾次險象環生卻都讓他從容避過了,而他的拳頭幾次都落在了管平章的身上,雖然不是什麼要害,卻也讓管平章吃疼,遇上這樣的對手管平章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看來想要逃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又想到了彌勒,若是那小子能夠來幫自己拖一下王靜海的話自己還有可能逃脫,可是那小子卻沒有出現,莫非已經被擒了?彌勒的身手雖然不是很強,但也算是高手了,再加上張遷留下的那一眾手下,卻讓人家輕易就揣了窩,這讓管平章想著想著就有些泄氣。
「張遷,姥姥的!」他把張遷的祖宗都問候了一遍,但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繼續與王靜海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