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殺伐，手段（1/2）

黔南靈山山麓，一道曼妙的身影婀娜多姿。

曲迎波便靜靜地在不遠處看著，直到閆華箏收起了劍她才輕咳了兩聲，閆華箏來到了曲迎波的面前，躬身行了個禮。

「今天你很不在狀態，怎麼了？不會是想那個傻小子了吧？」

閆華箏沒有回答，不過她卻是真的想王靜海了。

「華箏，為師這幾日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也不知道還能夠挺多久，有些事情我們是該坐下來聊聊了。」

閆華箏依言跟著曲迎波進了亭子裡坐下，曲迎波便擺弄起了茶具，泡起茶來。

「為師一身的本事都已經傳授給你了，你的天資過人，剩下的便只是鞏固所學為你所用，所以你必須要勤加修習。」

閆華箏點了點頭，原本她是想說些安慰曲迎波的話的，可是她知道曲迎波的心裡對自己的病很清楚，所有的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

曲迎波嘆了口氣：「一直以來為師的心裡都有著怨氣，是當今的皇上毀掉了我的生活，所以我後來創建了聆雨軒，就是為了與當今朝廷作對，可是現在想來這一切顯得是那麼和幼稚與可笑，倘若當年不是朱元璋奪得天下，換成陳友諒又或是別人呢，我是不是也一樣的記恨？其實骨子裡我還是貪慕虛榮的，我更想的是張士誠當皇帝，那麼或許我就有機會成為真正的皇妃甚至皇后了吧。」

閆華箏輕聲說道：「其實女人大都有虛榮之心，便是我也希望他能夠成大器，有朝一日可以成為國之棟樑。」

曲迎波搖搖頭：「有時候做一個普通人也挺好的，身上是非圈子裡，想不染上是非都很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可是你卻把我也引入了這個是非圈來，不然我就只是一個尋常的小女子。」閆華箏雖然接受了曲迎波這個師父，在心裡卻仍舊有著一絲怨言。

曲迎波苦笑，她給閆華箏倒了一杯茶：「我確實不應該把你拉進來，不過你若是要說你只是個尋常的小女子那不是違心之言了，且不說以後你會和那小子走到一起去，單單說你是長安閆家的人就已經註定了你的未來不會平靜。且你的資質最適於繼承我的衣缽，所以我的衣缽繼承人自然是非你莫屬。」

閆華箏聽她這麼說也不說話了。

曲迎波又道：「別以為我是隨隨便便就選擇了你，除了你我也有很多的選擇，例如從我帶大的這些孩子中選出一個來也不是難事，雖然她們的資質略差於你。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這麼做嗎？」

閆華箏搖了搖頭，這個原因她還真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那是因為她們的心性都不如你，一直以來我都在給她們灌輸著仇恨，我教會她們恨，教會她們殺人，教會她們懷疑一切，在我這樣的言傳身教中，她們的心已經扭曲了。當我徹悟的時候我才知道悔之不及，是我害了她們，我想幫助她們修正這一切，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確切地說是我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剩下的時間已經不足以讓我再為她們做點什麼。」

曲迎波的話語中有些悲涼的意味。

「可是你可以，你還年輕，只要我把聆雨軒交給你，你可以慢慢去讓她們改變，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才好。」

閆華箏聽著曲迎波說的這些話心裡也忍不住有些酸楚，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估計就是這個道理吧！

「你就不怕她們不會聽我的？」閆華箏問道。

曲迎波笑了：「這個我當然不怕，如果你連她們都搞不定的話那麼活該你死在她們的手上，我傳授你我的一身絕學，再將聆雨軒傳給你，至於你想帶著聆雨軒走上一條什麼樣的路，如何應對那些不服從你管教的人，都是你的事情。」

閆華箏想要反駁，曲迎波阻止了她：「聽我說完。」

閆華箏這才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些人大多都是好的，關鍵是看你如何去領導他們，當然，四大旦可能會不服你，在她們的身上你得下些功夫。之所以要把聆雨軒託付給你是因為我不希望有一天這些人會死在朝廷的清剿之下。」

閆華箏感覺得到曲迎波是一個重情義的人，曲迎波是不想在她離開之後聆雨軒的這些人被朝廷剿殺。

「答應我，一定要帶他們走出困境。」曲迎波說道。

閆華箏點點頭，表示答應。

曲迎波這才鬆了口氣：「要做聆雨軒的主人心就不能太軟，需要殺伐決斷，這一點或許就是你的弱點，你狠不下心最後只會讓自己和聆雨軒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

這個道理閆華箏也很清楚，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嫣紅走近前來：「主人，少主，花大姐來了。」

閆華箏不認識花大姐，可是花大姐的名字她卻不是第一次聽，花大姐可是四大旦之首，說是曲迎波的肱股也不為過。

這個花大姐不只是功夫身手厲害，更厲害的是她的媚術。

而花大姐這個人看上去很和善，臉上總會帶著微笑，可事實呢，花大姐行事狠辣，另外她在聆雨軒地位尊崇，所有人都對她很是懼怕，在閆華箏出現之前，花大姐一直都以為接替師父衣缽的人應該是自己，可偏偏又冒出了一個閆華箏。

花大姐恭敬地來到了曲迎波的面前：「主人！」

曲迎波眯縫著眼睛，望著花大姐：「花非花，這位便是你們的少主，為什麼不見禮？」

花非花看了閆華箏一眼，閆華箏能夠感覺得到花非花的目光中傳出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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