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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個任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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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壓住對新月的氣惱和無可奈何,羿風故作平靜地問:「那第二個任務是什麼?」

新月搖搖手說:「先不急著討論第二個任務,我們先解決第一個任務吧,它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不理會羿風遞過來的「我什麼時候說過任務簡單」的目光,新月自顧自地往下說:

「大戰結束以後,魔幻石在時空斷層中找到了你們的生命印記,可是因為我說過了那些原因,你們的生命印記都不十分完整。所以直到三十年前,魔幻石才將它修補起來的生命印記逐一釋放出來。看來你很幸運,很快就進入了你新的輪迴之中。但是由於你的生命印記不完整,直到最近我們才聯繫到你,現在只要再聯繫到星辰,我們三個人聯手很快就可以喚醒其他的戰士了。」

羿風緩緩點點頭:「那麼我們應該怎樣去找星辰,你們為什麼不用當初召喚我的方式召喚星辰呢?」

新月有些尷尬地笑起來:「事實上,我們本來是打算同時召喚你們倆的,從一開始,我和魔幻石就努力對你和星辰的生命印記的坐標發送召喚的能量。可是大概由於當時星辰的生命印記受到的損傷比你更嚴重,所以他並沒有接受到信息,只有你回到了月神基地。」

接著新月憑空變出一張世界地圖,把它鋪在地上,不顧她可愛的淑女形象地趴在地上,抬頭看著羿風:「現在我們必須去星辰所在的城市找到並且喚醒他,你猜猜他現在哪個城市?」

羿風根本懶得回答她,以他對這個小丫頭的了解,知道她其實並不需要有人接話,因為她自說自話的本領可不是一般的強。

果然新月自己就興致勃勃在地圖上找起來,然後高興地指著某一處大叫起來:「快看,是洛杉磯。」

在確定了星辰的大致位置以後,新月就高興地同羿風一起回到了香港。不過為了不必對父母解釋,羿風帶新月住在了陽明山一座閒置的別墅里。

本來照新月的意見倆個人當然直接找個夜晚用空間轉移到達洛杉磯好了,但是閱歷較多的羿風卻知道如果在洛杉磯被發現非法入境的後果。

雖然新月的能力倒並不怕有什麼地方可以困住她,但是要是真地闖出什麼禍來可是驚世駭俗了。

所以羿風堅持倆個人先回到香港,由他出面辦理出國護照等一切事宜。

新月倒是很隨和,也不堅持自己的觀點,高高興興地跟著羿風就飛回了香港。由於尼泊爾邊境管理並不是很嚴格,最主要是金錢的威力無比強大,帶新月返回香港非常順利。

但是在辦理去洛杉磯的護照這件事上,卻讓羿風痛苦極了。倒不是護照難辦,羿風的護照很快就辦好了,只是因為新月連基本證件都沒有,雖然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為了早日擺脫這個小女子,羿風大把的金錢撒出去,做一份幾可亂真的護照自然不成問題,只是卻要等待一段時間。

但是有這樣一個女孩在一旁糾纏,羿風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度日如年。

他幾乎每隔一個鐘頭便會打電話到那家辦護照的公司催促,一直到負責人不堪其擾,毫無商業道德地拒接他的電話,可是他哪能體會羿風如今身處於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

回到香港以後,新月就半哀求半威脅地要羿風帶她到處轉轉,然後在外面哪怕人再多也會隨時不顧形象地發出一陣陣驚叫,有時為一件衣服,有時為一樣擺設。

最可悲的是一次她追著一位名門貴婦非要把人家頭上插的不知什麼鳥的羽毛拔下來做紀念,說是從沒見過人類也能長出這麼漂亮的羽毛來,還要扯開人家的衣服看看身上有沒有長羽毛。

圍觀的群眾一邊同情著嚇得到處亂跑的名門貴婦,一邊都在同情這麼可愛漂亮的小女孩居然腦子有問題,可是在做這種解釋給人以誤導的可悲男人卻從興奮追逐的小女孩眼中發現了頑劣的神情。

為了防止再出現這種狀況,羿風只好把新月強制關在別墅里。可一不留意,新月就使用她那神奇的魔法逃之夭夭,害得羿風開著汽車使用他那剛剛被開發出來的生命印記在香港的車水馬龍里進行搜索工作。

好不容易找到新月的生命印記,正玩到興頭上的新月對怒目橫視的羿風表現出一副驚恐萬狀的樣子,或是大叫搶劫,或是大叫妖怪,最可惡的是有一次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叫非禮,害得羿風只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如此兩次以後,新月再次失蹤,羿風索性不找了。反正以新月的能力誰也欺負不了她,她不去害別人就阿彌陀佛了。羿風正好在家休息一下,天知道,天天陪著這麼一個隨時會闖出不知什麼禍來的小活寶,羿風精神萬分緊張,簡直快要崩潰了。

可是我們的新月女神再次用事實證明了不是她闖禍,而是別人惹她的真理。

就在羿風剛剛躺下不到一個小時,居然就從警署打來電話,要他帶上保釋金去接他的「未婚妻」。被氣得七竅生煙的羿風不僅要面對警察署若干好奇的眼光,還要忍受他所謂的「小妻子」在他的名牌西服上留下大把大把的鼻涕和眼淚。

回到家裡以後,面對羿風的質問,新月當然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說之所以和那個小太妹打起來,是因為她撞倒一個老太太以後還要人家賠償她。那個小太妹明明穿得很時尚很有錢的樣子,卻要去欺負一個老太太,她自然要去打抱不平。

至於她怎麼會和一個小女人在街頭打得不亦樂乎,是因為她身為魔幻戰士的首領,雖然可以很輕易地擺平這麼一個弱質女流,但是為了更好地感覺近身肉搏的感覺,她才會放下身段和那小太妹打起來,要知道機會難得嘛。

不過最後她加上一句總結:鑑於近身肉搏的感覺很糟,她決定放棄這種作戰方式,如果下次再發生戰端,她會很小心在不被人注意的時候將對手轉移到一個新的環境,比如說糞池、浴室甚至電視塔上。

看著興奮莫名、喋喋不休的新月,羿風悲哀地想:警察署之所以沒有釋放那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太妹,反而無比痛快地放了新月,大概並不如新月而言她是正義的一方,也不是自己交的保釋金的功勞,而是因為警署的警官們實在不堪忍受這位自以為已經傾倒了所有辦案警司的小女子。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這一次羿風的猜測的確非常接近事實的真相了。

為了防止新月再出去闖禍,羿風只有一邊寄希望於護照早點辦好,另一方面絞盡腦汁地陪新月進行有趣而又有益的活動。

例如在家裡的游泳池游泳,但是新月輕蔑地說她在月神湖早就游夠了。

讓她看電視,她說那些煽情的故事她在和魔幻石溝通的時候早就從那些生命印記這看得太多。

好不容易讓她對電腦感了一點興趣,她在上網聊了幾個小時的天以後忽然憑空消失,事後出現解釋說是因為有網友說想和她討論關於性的問題,她很好奇,所以想和對方切磋切磋。可是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對一個忽然從天而降的女人除了大喊「鬼」以外還能有什麼詞彙?所以她只好失望地回來了。然後她就開始苦苦糾纏羿風,非要他給她解釋性的問題。

羿風已經對她徹底地沒有辦法了,如果你不理她,她會出去闖禍。

你罵她,輕了,她會嬉皮笑臉地象在看戲。

罵她重了,她立即就涕然淚下,一副怨婦狀,開始歷數她如何不幸。在還是一個九歲的小姑娘的時候,就被一個不良的大石頭誘拐到一個沒有人跡的地方,終日與水草和小魚為伴,如何孤獨如何委屈。而如今只是因為對外面的世界有些好奇,不小心犯了一點點錯事就要被人吼、被人罵、被人打。

然後在她無比悲痛的哭聲中,其實根本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的羿風,雖然早已從平日新月自己的炫耀中得知她在湖底的這幾年也是隨時覺得無聊就會把自己轉移到一個好玩的地方打發時間,要不以她那好動的性格怎麼可能在湖底呆那麼久。但在她的哭訴里也覺得自己好象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這樣欺凌一個弱小的女子。

可惜他的內疚才浮上心頭,原形畢露的新月就又蹦蹦跳跳地找樂子去了。

如果不是在生命印記里保存著對魔幻石亘久以來的尊崇,羿風現在鐵定要開始懷疑此新月是不是異星的敵人變換而來。

因為他越來越相信自己在這個看似天真的小女孩頭頂看到了尖角,背後看見了惡魔的小翅膀,身後當然還有一條尖尖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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