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陳洛的言論,玉衡的目的(2/2)
此話一出,使得在場的眾人均是震驚地看著他。
陳洛不管不顧,依舊說道:「世間萬事萬物沒有絕對,只有相對,答案從來不是唯一的。」
「洛先生此言何意?」伏念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世界究竟是形上學,還是形而下學,是唯物還是唯心;是主觀還是客觀。」陳洛侃侃而談,為這群「小屁孩」們解惑。
「孰不知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普通的花也能夠演繹六道輪迴,所以魚的快樂我不知道,更不會浪費時間放在魚的快樂上,因為那毫無意義。」
「好一個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說得好,說得妙,不愧是能引動儒家先賢聖道的大能。」聞言,楚南公蒼老的臉上滿是笑意,他對陳洛的答案讚不絕口。
陳洛的話沒有遮擋,每個字清晰的傳入到眾人的耳中,使他們臉色不由得發生變化。
尤其是公孫玲瓏,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身形有些無力,哪怕是她也不能否認陳洛所說的話。
最後她只能說一句:「洛先生高見,小女子自愧不如,以後定當潛心修行,爭取他日有機會再與您一較高下。」
而此時陳洛已經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玉衡,他對此並不敢興趣,這次只不過是享受下欺負「小朋友」的快感罷了。
聽見公孫玲瓏的話,玉衡內心幽幽一嘆,你這次就算是輸了,那對你來說也是無上榮耀,只可惜你並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
「希望如此吧。」玉衡不咸不淡地說道。
不過通天境的公孫玲瓏並不能被他放在眼裡,他也根本不在乎。
整個名家現在有沒有人是他對手都是個問題,更別說區區公孫玲瓏了。
難道你還真以為我還會和你討論什麼辯和之術?當我手中玉衡劍不利?
「洛先生學識淵博,李斯佩服,如此簡單的日常見聞,卻闡述了天地至理。」李斯緩緩開口,稱讚起玉衡:「若是今日這番論理傳了出去,洛先生定能聞名於世,足以栽入我大秦史冊。」
聽了李斯的話,在場的眾人,紛紛拍手鼓掌,眼睛裡不由得露出尊敬之色。
「丞相大人,諸位道友太客氣了,在下愧不敢當。」玉衡文縐縐地說道。
眾人又是一番客氣,之後,宴席繼續。大家都是學者,紛紛探討學問,只不過不像一開始時的針鋒相對,唇槍舌劍。
經過一番探討,酒過三巡,宴會也臨近尾聲。
期間,李斯也曾有意無意向玉衡拋出橄欖枝,試圖招攬玉衡加入大秦,為帝國效力。
玉衡自然是拒絕了李斯的招攬,因為他本就屬於大秦一方,而且還是大秦兩大巨頭洛聖的代言人,實際地位與李斯不相上下。
其他的先不說,這要是接受了李斯的招攬,豈不是自降身份。
就這樣,宴席結束,李斯想見荀聖被拒絕後,就並未多留,急匆匆的離開了小聖賢莊。
伏念作為儒家當代領袖自然要親自送送李斯。
送走李斯,伏念就來湖泊曲橋,走至玉衡面前,微微拱手說道:「伏念,多謝洛先生為儒家解此次之圍!」
在其身後還跟著二人,是小聖賢莊的二當家顏路與三當家張良。
「儒家顏路,儒家張良,見過洛先生。」顏路與張良兩人,整理一下袖口,微微行禮說道。
「三位不必多禮,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幫到什麼忙了。」玉衡異常謙虛地說道。
「此番,相國李斯前來小聖賢莊,名為探討學問,實則是想要藉助名家的辯和之術打壓我儒家。」伏念解釋道。
「如果只是這麼簡單,那嬴政他也就不會派李斯前來了。」陳洛於玉衡的識海中,淡漠地說道。
「哦?此言何意?儒家不是已經與大秦站在同一陣營了嗎?」玉衡屬於典型地明知故問。
伏念瞥了張良一眼,緩緩開口:「唉,那位陛下的心思又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夠揣摩的。」
「說的也是。」玉衡點點頭,對此他深有體會,莫說那位陛下,就是自家公子,他都搞不明白。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多些洛先生。」伏念依舊維持自己的觀點。
「呵呵,無需多禮,我這只能算是恰逢其會罷了。」玉衡搖搖頭,笑呵呵地說道:「再者說,若是儒家這麼容易就被名家打壓,那這諸子百家之首豈不是名不副實了?」
「洛先生所言極是,儒家雖然主張以禮待人,但卻從來不懼任何挑戰。」伏念的雙眸閃過一副自信之色,他作為儒家當代領袖,對儒家的底蘊有著深刻的了解。
「伏念先生果然霸氣。」玉衡看著伏念,內心沒來由的湧現出一抹戰意。
世人幾乎沒人見過伏念出手,其實力到底如何,根本無從得知。
但這可瞞不過陳洛,伏念的實力就算比不過蓋聶和老猴子,也相差不了太多。
現在的玉衡若是挑戰伏念,無異於痴人說夢,以卵擊石。
「洛先生之後可有去處?」這時,張良開口問道。
「暫時還沒有。」玉衡略一思索,回答道。
「若是先生不嫌棄,可在我們小聖賢莊住上幾日。」伏念繼而說道。
「不了,此番已有所得,就不再打擾了。」玉衡拒絕了他們的「好意」,他不打算在這裡待太久。
「既然如此,那我等也就不強留了。」伏念內心倒是鬆了一口氣,他本來就沒打算留玉衡。
玉衡微微行禮,與三人告別後,也是離開了此地。
只不過他在臨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張良一眼。
伏念三人看著玉衡離去,也是回到了小聖賢莊內。
…………
三天之後,海月小築。
玉衡與張良對立而坐,手捧熱茶,靜靜地看著對方。
「玉衡先生,這次的目的應該就是在下吧!」張良面帶笑意,平淡地說道。
「張良先生竟然知道我的身份?」玉衡反問道。
「洛衡,洛聖座下玉衡,您這名字實在是太簡單了。」張良品著杯中茶,笑著說道。
「光憑名字你就敢確認我的身份?」玉衡忍不住說道:「要知道公子可是為我遮蔽了天機,整個儒家,除了荀聖也只有你看出了我的身份。」
「唉,玉衡先生你想的太少了,看出你身份的可不止我一個。」張良輕嘆一聲,頗為無奈地說道。
「真的有那麼明顯嗎?」玉衡有些接受不了。
「就剛剛那場宴會,認出你的就不下五人,你說明顯不明顯?」陳洛幽幽地說道。
玉衡徹底無語了,他就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所以他也不在去想那些。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就應該明白我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