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趙佶的關注與昏迷(2/2)
楚峰看了對方一眼,不禁啞然,這小子還真是孩子,總是這般風風火火的。小翠站在一旁看著,更是掩口輕笑。
「公子,是……是李府,隔壁李府的姑娘好像出事了。」
「詳細說說。」楚峰神色微怔,再次問道。
「就在剛才,我看到一位郎中急匆匆進了李府。後來便隨口打聽了一下,說是李家的姑娘早上突然暈倒在房間內。」
小六說完,偷偷看了楚峰一眼,隨即便安靜的站在一旁不再多言。
別看他年紀小,心思卻是機靈。自家公子很神秘,又著某些難以理解的超凡能力,這樣的主人,自然要跟緊了,而且要時刻表示忠心。
通過觀察,他早就隱隱感覺到公子似乎對這位李家姑娘很上心,故而,平日裡便頗多在意。甚至,還和李府的下人套上了交情,這不,出了事情,第一時間便被他打聽到消息。
楚峰皺了皺眉,也不再顧忌,隨即放開神識,向著隔壁的府中探查而去。
「咦,這是?」
片刻之後,似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神色頓時一變,吩咐道,
「我回房間中忙些事情,記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來打擾,違者嚴懲不貸。」
說完,轉頭盯向二人,
「你二人便在門外看守吧。」
「公子放心,小的定然不辱使命。」小六挺胸抬頭,直接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很好。」
楚峰讚許一聲,也不在遲疑,邁步向著房間內返回。
定了定神,其雙手開始極速掐動法訣,霎時間靈光閃動,卻是一枚枚神秘的紫色符文跳動而出,不斷飛射,最終,盡數沒入到門窗各處。
「主人,我們要動手嗎?」紫光閃現而出,正是小紫,其心情顯然很是興奮,急切問道。
「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不能錯過。」
話音剛落,只見的紫光一閃,二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房間內。
……
此時的李府之中早已亂作一團,禮部員外郎李格非聽聞自家女兒突然昏迷不醒,更是急得團團轉。攜著妻子一起,在床邊位置焦急的等待著。
另一側,老郎中按著脈搏半晌無言,雙目之中更是不時透出疑惑之色。片刻之後,那郎中已經收回有些枯瘦的手掌,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怎麼樣?」
「恕老朽無能為力,李官人還是另請高明吧。」
郎中嘆了口氣,隨即告辭離去。李格非面色頓時一變,卻是只得吩咐下人前去相送,自己沉默不語。
「大姐吉人自有天相,老爺也別急壞了自己的身子。」王氏柔聲勸慰道。
「無緣無故,為何會突然出了這種事情?」
李格非眉頭緊鎖,忽然看向遠處同樣面色焦急的小環,隨即向其招了招手。
「老爺,大娘子。」
「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
小環有些遲疑,她心中猜測,可能與隔壁姓楚的有關係。只是,又總覺得不對勁,讀書興起,睡得晚,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是有過的,為何這一次會嚴重到昏迷不醒的程度?
「吞吞吐吐做什麼,還不快說。」李格非神色一厲,再次追問道。
「老爺恕罪,奴婢也不確定。」小環目光微閃,接著道,
「是這樣的,姑娘前些時日偶然得了一道怪題,百般思索也解不出答案。本來已經放棄了,可是,昨日不知為何又起了興致,故而徹夜未睡去解算。今日清晨,正要洗漱的時候,卻是莫名其妙忽然就昏過去了。」
「怪題,什麼怪題?」
李格非不禁有些愕然,怎麼和解題扯上關係了?
「就是……」
小環怔了一下,一時間還真的答不上來。隨即跑向書案處,不一會便返回,其手中正拿著一張信箋。
「老爺,就是這個。」
「嗯」
李格非點點頭,隨即接過信箋看了起來。
「象棋者,除卻界河,共有八八六十四格,第一格中放置稻米一粒……」
題目的字數很少,意思更是清晰明了,幾乎瞬間便瞭然。只是,他的腦子裡卻是有些疑惑。這題看起來似乎也不難,至於徹夜未眠去計算?
「姑娘曾說,此題的難度世所罕見,大宋之內,怕是沒有人能夠解算出來。便是姑娘自己,費了好大心力也只是算到二十幾個格子,之後卻是再也算不下去了。」
小環自然察覺到自家老爺的神色,急忙補充了一句。
「有這麼難?」
李格非不禁訝然,自家女兒從小便聰慧,天賦更是非同一般,便是比之那些有名的才子也不遑多讓。她既然如此說,想來定然不是無的放矢。
再次看著題目,心中開始默默演算,片刻之後,面色頓時一變。直到此時,他方才反應過來,這題果然不簡單。初時還好,越往後,其難度幾乎是成倍的增加。
「咦?」驀地,似是忽然發現了什麼,再次問道,
「這題目的字跡自成一體,筆鋒凌厲,頗顯逍遙灑脫之意,卻是只有男兒才具備。」
說到這裡,忽然抬頭望向小環,
「究竟是出自誰手?」
「啊,是……」
小環心中一驚,終於還是被問到了,如此,關於楚公子與姑娘之間的糾葛豈不是都要和盤托出?
她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思,定然是不願意的。故而,之前才會有意含糊其辭。可惜,紙包不住火,終究還是要暴露出來。
正當其糾結之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想起,頓時將所有人的心神吸引過去。
「老爺,外面來了一個大和尚,說是能夠救治姑娘的病症。」
「和尚!」
此時,李格非心中並沒有想像中那般驚喜,相反,更多的反而是疑惑。女兒剛剛得了怪病昏迷不醒,恰好便有和尚前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再者說,得病了自是應該去找郎中,一個不行多請幾個便是。至於來歷不明的和尚,又如何信得過?
「老爺,不妨先將人請進來,看看再說。」作為枕邊人,王氏又如何看不出自家老爺的心思,輕聲建議道。
「也罷,老夫親自前去迎接。」李恪非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兒,立刻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