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前世今生、四(2/2)
每次我在她身旁都有一種窒息感....」
「而她每次都會拉著我躲過人群,記得她常對我說的一句話,
沒有一直,只是一時。從前呢....我不理解甚至好幾次與她決裂,但她老是包容我不與我爭論對錯」
「過了幾年宮門修行完成,我倆分到了現在的位置上,我也漸漸明白了她當時的感觸;
她那時候非常的忙碌,每日都有任務在身,而我一直想與她說一句話,可那句話到現在都沒說出口.....」
「數年過去了,長老一職也非常擔當,但由於對任何學生都是嚴厲至極,
後來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傳出宮門中有一長老,猶如魔頭一般殘酷,
...當時我也與她說過,但她堅持自己的做法.....
那時候我也終日精學閉關,聽她說甚至那段時間都沒開口過」
「後得知曉雅招錄了一弟子,我當時還挺為她高興的,至少有個能說話的伴,也見過那個小子幾次面。
可沒想到,後來居然對突破中的曉雅下狠手....她帶著傷來見我...而那個畜生也不知去了哪裡。
後面開始了幾十年的治癒,大好的前程如灰一般散落一地,抓不住、料不到....」
「見著她氣息時不時的砰張,整日泡在藥池中,精神容貌也終日渙散,好不容易從地獄拿回命,她的笑容也變得可貴了起來....」
.....灰色講完,她也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
灰色望著天空述說著那句話「少時自了何為友情,如今了知何為知己,我喜你總深知、我厭你了明......
就像你說的不是一直,只是一時,曉雅你是我這輩子難以達到的目標,亦是~我最尊敬的親友!」
抹去了眼中回憶留下的淚水,莫名的笑了出來.....
「舊姐姐是千萬分之一無轉生者,靠著天賦自知....」內心萬分複雜連連驚嘆不已,聽著簡短的歷程,但也能深知她的痛苦....
默默轉過頭摟著荒夜輕聲道「小夜謝謝你,這句話不許說話,只許接受」
隨著船的又一次鳴笛,平穩駛行在了空中。
「聽完,小夜是不是覺得曉雅更美了呢?」
「都美!」
「哈哈~」
正好到了午時,荒夜從戒指中變出,那天晚上舊曉雅給自己帶的食物,與灰色一同邊聊邊吃。
身後傳來一聲音「美人不管在哪都是那麼的耀眼」男子端著酒杯走到灰色右邊,靠著圍木欄
品了品酒。
又見他晃了晃酒杯以優雅的身姿,挑弄了下秀髮「這裡風景是不錯,美人要不要陪在下小酌一杯呢?」
「不了....多謝公子的好意」簡單的拒絕了一番,那人還來了興致。
「那真是可惜了這酒,不能得美人恩寵」喝去杯中酒後甩手丟掉了杯子。
「美人這是去主城幹嘛呢?」男子再次問道,不斷的擺弄身姿,而灰色壓根就不想理他這個自戀狂。
「我想問問大人,您怎麼不去其他地方,非要死皮賴臉的站在我二人眼前,船挺大就怕大人心些小」
順著聲音看到了,她身邊的小男孩,頓時也引起周圍人的注視。
「小鬼我想在哪就在哪,你還能管我不成?!」本來他壓根不想理會,可受到了他人關注立馬大聲喊道。
荒夜看著前方的風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是不能阻止大人您在哪出現,可大人對著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屁孩都要爭執,是不是臉皮更加厚顏無恥了呢?」
受到旁人的笑話「你!……」眼冒火星的看著荒夜,恨不得當場把他撕碎,剛想說話。
荒夜再次說道「大人您先消消氣,那我....我就在直白點讓你滾去其他地方好吧,自戀狂。」
男子臉早已透紅手捏著拳,咬牙切齒的哼了一句,消失在平台上進入了房間內。
此時的灰色早已憋不住了,大笑不止「小夜...哈哈~沒想到居然這麼能說呢!剛剛裝腔作勢的很.....吼吼~」
「人要臉樹要皮,你這般羞辱他肯定會來報復,有我在不會有人對你構成任何威脅」
眨了下眼笑著讓他放心,一切事由自己承擔。
再過了倆個時辰後,終於到了主城,二人下了船就坐上了馬車前往商市。
「先去找住宿,後帶小夜逛逛四周如何?」
灰色早已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恨不得立馬去。
雖然荒夜也是十分興奮,但她注意到灰色比他還饑渴。
川流不息的人海中,在一瞬間荒夜與窗外的一女子產生了相對,停留的剎那二人相互對視了片刻....
灰色看到荒夜一直盯著窗外,以為是他起了興趣,自己就為他講解著一些事、人、物。
而荒夜早已發呆未聽見她講得話,回憶起了一些事....同樣的場景中....同樣的對視....不同的人。
……某年某月
男子一人坐在馬車上,而他的面貌依舊漆黑看不清,這時被窗外突如其來的聲音,傳入了耳朵里。
看到一小女孩身上的項圈和手銬,衣服破爛不堪肚子上還寫著什麼…
他皺了下眉頭陷入了沉默,因為他深知懂得。
晃了晃腦袋,眼神忽明忽暗嘴裡念叨著「殺手之外....任務之外...旁人之事一律無關……」
男子一字一句的重道「我明白像她一樣的人有很多,我也知道就算救了她,有可能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她剛剛傳遞給我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帶上面具身型一轉,下一刻馬車上多了一位小女孩,
少女大概9歲不到的樣子,雖以結開了負重的手銬、但她站起身也十分矮小。
原先顫抖的身體見到男子,心情慢慢得舒緩下來了,咬著小嘴、髒兮兮的臉蛋現在看來有些紅潤。
圓圓的紫藍大眼珠子、以開始流淌著熱淚,眨巴眨巴睫毛有些凝結在一塊。
男子走進在她面前,能聞到她身上的酸臭味,絲毫沒有影響伸出手探出摸向她的臉時,小女孩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而他半跪在地上張開了雙臂。
想起了那位逝去的女子...內心嘆道「也許是命運吧,或許是你的原因吧...以後我會盡我所能的待她....」
看著她的小臉,溫柔的說著「沒事了!接下來由我保護你!」
她立馬撲在男子懷裡,趴在他的胸口久久不能離開,而她那膽小的內心,仿佛劃開了一道未知大門。
當他抱著時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動作,都是這麼的溫暖從未有人對她這般過。
看著她支零破碎的衣服,幾乎等於未穿衣服。
取下了披風給她裹上,儘管她身上髒的東西都粘附在了身上,也不嫌棄的摸了摸她的後背。
看到她頭上有倆個包被頭髮遮擋著,下意識摸了摸發現是倆個圓角心裡緩了一口氣....
「看樣子她沒受傷....」深呼吸了下,看著懷中的小女孩臉上慢慢浮現了笑容。
看著她睡著了,小心翼翼的調整了姿勢讓她更加舒服。
……
灰色一直觀察著荒夜的表情以為他生病了「小夜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麼見你額頭一會兒冒汗,一會兒很難受呢?」
回過神剛好聽見灰色的話「沒事,只是剛剛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輕聲說著,自然的靠在她的肩膀邊。
「灰色姐我想問一下殺手是什麼...」又開口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這都在灰色眼裡觀察著他的面容。
看出了荒夜有些難受,握向他的小手抱入懷中慢慢的輕訴:
「既然小夜想知道那就與你說說吧,以物、錢、情、人、等等都可以聘請一些殺手來完成難以達成的目的」
「當然還有一種為刺客倆種性質完全不同,一種為追殺令一種為行刺令,做事風格也截然不同」
「殺手組織都是一等一的強者,裡面混淆著你所不知道的各種未知事物,而想進入殺手組織也是難如登天....」
說著說著荒夜迷糊的睡了過去,灰色一見給他披上外衣。
不過一會兒,找到了以前灰色常住的地方,讓馬夫停了下看著懷中的荒夜。
動作降低慢慢的下來走了進去,一塊大牌匾「雨巷林」出現在前櫃後壁上方。
前櫃突然冒出了一嬌媚女子,恭敬的說「歡迎大人貴臨本店」時不時觀察客人的表情。
「林間閣」灰色一如既往的說了三個字,前櫃的人眨眼消失不見,出現在了灰色身邊「大人,這邊請~」
一扭一扭的走著貓步,掐著腰走向前櫃左側石壁上,那人托起手敲了敲。
瞬息之間牆中有一虛空展開,彎腰輕道「大人!請~」
灰色踏入內一間竹林木屋呈現在眼前,把荒夜輕輕抱放在床上,後走在窗邊張開手臂生呼吸了下,看著窗外的風景。
「好久沒來了!還是跟以前一樣呢」心情隨著這房間內的安靜得以舒暢。
灰色剛回頭聽見後方有了響聲,出現了三人跪在地上,灰色一見「我隨你們回去」
房間內,這三人一陣術法亮起,屋內出現了虛空,灰色回頭望了望荒夜便進去了。
「你們怎麼找到我這個位置的?!快說」灰色略顯意外,這個位置已經極為隱蔽,不過聽到這三個下人的回答也不在出聲了。
天色漸漸暗淡,荒夜也慢慢甦醒,起身看了看四周正好奇人灰色人去哪了。
坐在床邊的他看到窗邊壓著一張宣紙,上前拿起:
「小傢伙,灰色姐有事要出去一趟,先別出去亂跑哦!食物有人會送來的,等我回來」
既然都這麼說了,荒夜一時也不知道該幹什麼了,索性盤坐在船上進入了精神念力中。
(精神世界裡面,這點以後篇章會說明)
「經過了這幾日的磨練是強了些!」站在山水之間笑著大聲喊道,因為他高興自己力量增進了。
話不多說荒夜再次進入狀態,拔劍姿勢彎腰右側而立「蓄力!」
一道道力量從劍四周像蛇擴散而出,餘力一層層在荒夜腳邊收攏。
這一招是他想起的新招術,正好可以用來施展上一次加上鬼魅迷雲步的夾招....
招式萬變,荒夜每想起的招術都能與之前互相配合,在加上自己的千錘百鍊,進一步讓自身變強。
外表看起來劍招強硬,但不知是劍的緣故還是自己的緣故,每斬出的刀痕,都是那麼雙生似陽似陰不斷調和。
而真正原因是精神世界,能讓荒夜能越來越靈活熟練的使出。
能比之前的動作更加細膩,更加讓其他眼花繚亂、時間更長。
無數的影子消失重現只在一點之前,所經之地一番漣漪,驚起千尺浪濤....
「呼~」一臉滿足的累倒在地,扭過頭看向旁邊插在地上的劍。
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像似見到了什麼故人,眼裡充滿懷念「現在還不能記起所有,不過我也想跟你說聲謝謝!」
故里故夢劍鋒一陣崢崢響,荒夜嘴角似月、皓白潔齒上下盡露。
一個帥氣的翻躍跳起,一個回神睜開眼,見房內突然出現了一位陌生女子,正盯著自己。
見荒夜醒來女子面帶笑容,欠著身體彎腰表示敬意「公子,這是我家小姐讓我給您帶到的餐點...請您慢慢享用」
托手側身,一桌子菜讓荒夜略顯驚艷。
「哇...這麼多!」肚子正好咕咕作響,走上前坐下舉起筷子問道「你家小姐?灰色姐?!」
可轉頭一看人不見了,搖了搖腦袋便吃了起來。
欣賞著窗外夜色,手不停歇夾菜慢嚼、咽下一陣風駛過動亂了他的秀髮。
月光透過照射在他的面孔上,可見的只有那一臉愧疚與凝重。
享用完荒夜順手把筷完收拾掉,站起身活動了片刻「剛吃完?好吃嗎小傢伙」背後響起一聲音,荒夜轉身點了點頭。
「小夜...有件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我暫時不能帶你去玩了....」灰色比劃了下手,有些難受的看著荒夜,而他打斷道....
「那我想問下灰色姐那事安全嗎?其它大可不必對我講,若不嫌麻煩我會聽」看著灰色與往日有些不同,居然有些緊張。
「...」聽到他的這話沉默了一下,蹲下身手摸向他的臉「當然安全,這三個月的時間那小夜自己一人能行嗎?對不起不能陪你了...」
荒夜笑了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灰色姐不用管我,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牽起他的手,拿起一張卡遞在他手上「這是我的錢,你且隨意花....」
接過卡收了起來,望著灰色,伸手把她眼蠶下的那一滴淚抹去「灰色姐怎麼不開心...」
面容突然失了控制,聽見荒夜說了這話,又似笑非笑的撐起笑容「是嗎....灰色姐...沒事的那小夜就自己好好玩吧!」
幾個字的停頓與低頭擦淚,幾個字的艱難硬笑,荒夜看在眼裡,接著灰色摸了摸腦袋擦身而過,一步步的走向虛空。
一個人何況是對自己如此之好的人,荒夜臉以無過多表情,背對著灰色開口稱道:
「抉擇亦是岔路,經過之地必定由心相選」
而她沒有回頭,止步於前閉著眼,現在的她真的很想在抱緊荒夜在哭一場....
「人只能在開心與難受抉擇,往往開心占大多,但只要有一丁點的難受也會莫過於開心」
天色已晚荒夜洗完澡躺在床上,現在他不能替灰色分擔一些。
但荒夜也懂即使擔憂也是無濟於事,乾脆睡了下去正好明日該去尋找前世的記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