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逐漸揭開的迷霧（1/2）

時間僅僅過去三天，捐款一事中的某些不光彩行為就被媒體爆了出來，某地公安局副局長與市政督辦主任上下其手，貪污老百姓捐款近兩萬銀元，掀起軒然大波，哪怕政府第一時間宣布追查到底，絕不姑息，避免再次發生此類事宜，公信力依舊大損。

經過這件事，發動民眾捐款捐物支持北伐一事，還未徹底推開，基本就宣布徹底失敗了。

這幾天裡，周楓秉持一個吃瓜群眾的姿態，白天喝茶看戲，偶爾擼擼鸚鵡，過著鹹魚一樣的生活，波瀾不驚，入夜了也同樣沒有什麼節目，拉了張小馬扎，嘴裡叼著一根煙，就到榕樹下和租戶們聊閒天，或者再乾脆一點，拎著瓶酒，端盤油炸花生就隔壁找老宋喝酒。

期間，損友徐林倒是來過一回，不過很匆忙，只是簡單吃了頓飯。

事實上，自從他接手家族產業，一門心思經商，沒閒暇寫小皇叔之後，跟圈裡人的話題，就逐漸少了。

哪怕上了酒桌，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樂於談論風月，談論房中之事，只是一個勁兒的抱怨的如今生意越來越難做，到處都在打仗。

他的身上，很自然的散發著一種商人的氣息，那是一種滿是銅臭味兒的氣息，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風月作家，一個情場的浪子，如果說他以前是『柳三變』第二，那現今倒是有了沈萬三式精明商人的錙銖必較。

開明書局廣州分店許是被周楓催款催得急了，連連郵來道歉信，想方設法周轉來一筆資金，總算是趕著年前，把稿費結清。

民間向來有年底收帳的傳統，就連豬肉攤老闆，都左手撥弄著算盤，右手操著殺豬刀，挨家挨戶的尋上老主顧們的家門，勒令其結清帳目。

所以，周楓的催款，是合乎法理的。

他既不是開明書局的股東，又不是開明書局的員工，他才不會咸吃蘿蔔淡操心，為開明書局的前途憂慮，即便它倒閉了，大不了再換一家！

稿費比周楓預料的多上不少，將近三百銀元。

其實《民國詭事》的首刊、復刊，潛力基本已經耗盡了，後續雖然依舊會有收入，但卻是細水長流，且呈持續減少趨勢，陸續從數十枚銀元跌至幾枚銀元，也說不定，未來幾個月，《甜蜜蜜》將成為他的大頭收入來源。

當然了，隨著他的名氣越發大，他的作品生命周期也會相應增加，文藝創作領域，向來有靠著一部作品吃一輩子的說法。

比方說後世的某些歌手，大紅大紫過一段時間，然後漸漸銷聲匿跡。

那麼，退隱之後，他們就窮困潦倒了嗎？

不排除有這種情況，但更多的是他們中許多人都會有後續的收入。

只要他們的作品還被人關注，為人所喜愛，涓涓細流的收入就會持續進帳。

如果運氣好，作品在某一個時間節點重新火起來，身家暴漲也絕非不可能。更有某些人，混了半輩子一直不溫不火，純屬行業小透明，然而時過境遷之後，他的作品突然紅透半邊天，也並不出奇，可謂是時也命也！

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簡直不勝枚舉。

人生嘛，若沒有意外和驚喜，豈不顯得太無聊。

周楓閒極無事，去茶館喝茶，正巧舞台上正在上演《民國詭事》的劇情改編。

一個白衣飄飄的古裝女鬼不緊不慢的跟著一位富家少爺打扮的男子身後，女的飾演女鬼蘇倩，男的飾演柳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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