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光榮綻放（1/2）

聽著黑膠唱機傳出的悠悠歌聲，周楓百無聊賴，走出了包廂。

在走廊口，他招手從侍者那裡要來了一根煙，點燃。

這煙抽的是寂寞，是空虛，是無聊，不是啪啪肉搏的事後煙。

事後煙是很多男人的習慣，就像是酒足飯飽之後點根煙一樣，劇烈的滿足之後，總需要一根煙來撫平自己的情緒。

侍者自己的煙，很燥，口腔里有股濃濃的菸草味，稍微有點辣嗓子，但提神的作用很顯著。

「小姑娘，丁小姐的首唱會還要多久才開始？」

周楓雙手枕在欄杆上，身體稍微前傾，修長的姿勢顯得很瀟灑，也很舒適，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看看下邊的狀況。

表已經往八點走了，再這麼羞羞答答，吊人胃口，估計猴急的客人要發脾氣鬧事了。

下面已經有人不滿了，侍者正在嘗試安撫，避免舞廳砸了招牌。

「唔，估計還要再等一會兒吧。」

小姑娘羊脂玉般的青蔥手指絞著，倒是少了幾分熱切，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女孩子，總是臉皮薄了些。

主動出擊還被一個帥氣的男人拒絕，心裡難免不痛快，鬧小性子。

倒是周楓覺得有點怪怪的。

這種感覺，怎麼那麼像女孩兒撩撥自己男朋友半天，把自己搞得慾火焚身，正待共赴巫山，結果發現男朋友還是軟的一樣。

淡淡失落之下，還潛藏著一股憤怒的情緒。

周楓是個挺傳統的男人，去夜店的次數寥寥無幾，每次都是礙不過朋友的再三央求，才勉強答應去湊湊熱鬧。

再然後，他鹹魚的特質，就不知不覺的把朋友同化了。

一個個浪子，驀然大變樣。

焚香、品茗、聽雨、賞雪、侯月、酌酒、蒔花，活得跟詩人一樣。

一個個，里里外外都散發著濃濃的鹹魚氣息。

穿越前，周楓有二十多套房，有一間書店、一家茶館、一家咖啡廳，生意俱都不怎樣，年頭到年尾一直冷冷清清。

不過他不在乎。

一個有著二十多套房的男人，是有任性的底氣的！

他喜歡交朋友，尤其是南來北往，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聊著感興趣的話題，聽著各地的故事。

因而他的性格很隨和，既不刻意逢迎，也不趨炎諂媚，誰在他眼裡都是一個樣兒。

畢竟，

無欲則剛嘛！

就跟王校長說的，「我交朋友從不在乎他有沒有錢，反正沒我有錢」。

「咚咚咚！」

舞廳中的音樂陡然熱烈起來。

混雜的空氣中布滿菸酒香水的味道，鼓點幾乎達到了最大，震耳欲聾。

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裝扮嚴厲的摩登女郎混在男人堆里，嘴角微翹，用輕佻的言語挑逗這那些操縱不住自己的男人。

很熱切，

很開放，

很大膽！

昏暗燈光，迷離眼神中的彷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了無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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