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該上車了(1/2)
一說到民國的軍閥,浮現在我們眼前的往往是武夫大老粗、腐敗、專制、戰火連天,然而真實的歷史與此卻有很大的初入。
民國軍閥哥有各的嗜好,張宗昌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之餘,還有著令常人難以想像的愛好———寫詩,醉心文化建設。
雖然他目不識丁,但是他寫詩的程度堪比乾隆。
據說張宗昌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個老婆,為此還寫了一首詩:要問女人有幾個,俺也不知多少個,昨天一孩喊俺爹,不知他娘是哪個?
簡直把寫詩當成段子玩!
你以為民國軍閥就這麼一個奇葩?
顯然不是。
民國軍閥簡直像一群逗比,飾演著一場場小丑舞台劇。
宋教仁死的時候,有人寫了幅輓聯:前年殺吳祿貞,去年殺張振武,今年又殺宋教仁;你說是應桂馨,他說是趙秉鈞,我說卻是袁世凱。
寫這幅對聯的是個軍人,叫黃興,寫得跟玩兒似的。
另一個大奇葩當屬馮玉祥。
他有大嗜好,喜歡種樹,堪稱民國環保形象大使!
他怕農民砍樹,專門下了一道禁令,這個禁令不是一份文件,而是一首詩:老馮駐徐州,大樹綠油油。誰砍我的樹,我砍誰的頭。
馮玉祥估計也知道自己的作詩水準到底有幾斤幾兩,戲稱自己做的是「丘八詩」。
還有一個大老粗軍閥閻錫山,他曾和泰戈爾一起吃飯,對泰戈爾闡述山西人的理想:首都在武鄉;太原成中央;國酒汾陽王;國宴玉米湯;國語五台腔;國歌山西梆。
別看閻錫山是個大老粗,不過人家也是有過聲明不斐的作品的。
他曾撰寫過一副豪邁大氣的對聯:裘帶偶登臨,看黃流澎湃,直下龍門,走石揚波,淘不盡千古英雄人物;風雲莽遼闊,正胡馬縱橫,欲窺壺口,抽刀斷水,暫收復萬里破碎山河。
乍一看,倒覺得還不錯,細細一品,總覺得閻錫山這個傢伙請了代筆,水平高得出奇!
還有個軍閥,名叫吳佩孚。
這是個文化人,22歲就中了秀才,但23歲的時候因為看不慣男女同台唱戲,把鴉片台掀了,然後一路流亡京師。
在京師的時候,他以算卦、寫春聯為生。
後來他去當兵,有一回給上司送公文,瞄了一眼公文,說領導你有個典故用錯了。
領導被當面打臉,直言:「你個丘八,懂個屁!」
實誠人吳佩孚當即給領導細細講解......
吳佩孚的老師是段祺瑞,也是個軍閥。
吳佩孚把段祺瑞的部隊打得落花流水,段祺瑞死的時候,吳佩孚又把他捧得很高:「天下無公,正未知幾人稱帝,幾人稱王,奠國著奇功,大好山河再造;時局至此,皆誤在今日不和,明日不戰,憂民成痼疾,中流砥柱失元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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