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知己(2/2)
要他作文章,論詩才,自然是名士風流,但讓他去遼東和皇太極幹上一架,只怕會輸的屁滾尿流。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內閣大學士們天天召開會議,所議者無非是空中閣樓,對時局根本沒有爭對性策略。
像張可立這樣的官員才是大明朝的棟樑之才,可惜朱由檢只會相信內閣的判斷,而不會選擇相信一位小小的七品芝麻官。
「景立,他們猶如盲人摸象,安能了解百姓的實際情況?焉能不為東虜所敗?」
李自成最後用了一句問話,結束了自己這番感慨。
蕭離的眼神從輕視到震驚,最後只剩下欽佩。
他終於懂了,懂了張可立的一腔熱血,懂了李自成為什麼會喝下自己杯中的茶水。
可是,由於懂了,想著緹騎,想著烽火邊關,他的心突然痛了起來。
雖然是神醫,雖然這裡有不少的藥丸,蕭離知道,這些藥都無法醫治自己的疼痛。
這種疼痛,名叫絕望!
李自成講完之後,輕輕一嘆。
「書贈有緣人,這篇文章交給我吧,不會讓他這番心血付之東流!」
蕭離眼眶一下就紅了,他沒料到這位賊首竟然將張可立當成了知己,也沒料到他能放下官匪敵對的那份心態。
「你說的話當真?」
「當然。」李自成嘆息道:「人們終會記得,在陝西,有一個小小的縣官,他看到了明王朝的隱疾,可惜,他不是神醫,他有丹方卻無藥材,只能徒呼奈何。」
蕭離突然流出了兩行清淚,這讓邢鳳嬌大感意外,沒料到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哭了起來。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李自成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實在難受,借你一個肩膀,傷心太平洋,好好哭一場。」
「哇……」
名震綏德州的蕭神醫,便撲進了李自成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邢鳳嬌站在屋裡手足無措,還是寨主給她使了眼神,這才長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
葭州,後花院。
韓金兒穿著厚厚的大衣,看著院裡的白雪,禁不住折下一枝梅花,深深的嗅了幾下。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蓋君祿身上就有一種淡淡的味道,那種味道令韓金兒十分入迷。
雖然她玩過的男人不在少數,但最令她著迷的還是風流郎君蓋君祿,其它的不過逢場作戲而已。
比如劉宇浩,那根牙籤就算吃了藥,自己隨便搖上幾搖就能讓他精關大泄。
不過蓋哥哥還得依靠他的關係才能向上走,所以自己還是會在床上多叫幾聲讓他盡情歡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