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怎麼好意思整天混充文化人(1/2)
墨承知跟了出去,和刁蟬說了岳東過來以後的主要情況。
刁蟬的瞳孔一縮,「你已經很配合的退款還支付了賠償,岳東還不依不饒?」
「說的是呢!你也來的太晚了,我一接到鄭向鴻的電話,就趕緊給你打電話,怎麼現在才來?我都想和他動手了。」
刁蟬忍不住罵道:「你還有臉說?你是不是有病?那些東西當工藝品賣也就算了,非得把哪個朝代寫的清清楚楚,遊客問的時候,你們再說不行嗎?知不知道什麼叫口說無憑?」
「我不是為了顯得正規些嘛。」
「還正規?你就是沒事找事!」
「關鍵是東西太雜亂,我怕編了故事也記不住。」
「活該你被抓個現行,那塊破匾只標個清朝的就行了,你非得標明乾隆後期的,就乾隆名氣大是吧?」
「說的是呢,我怕說別的年號,遊客還得問東問西。而且標的越清楚,遊客不是越容易相信嘛。」
「你這純粹自己作死!」
「我剛開始不也是只標了幾個嘛,開票也沒敢寫明白,一直沒出什麼大事,也沒人管呢,所以我才越標越多,開票時才敢直接標明了。」
「那是因為你沒犯在岳東手裡!想想焦兆松吧,不比你嘚瑟的年頭多?結果呢,岳東就用了十分鐘,他這麼多年樹起來的形象就崩散了。」
「刁科,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你自己作死,關我屁事,等著關門吧。」
「你這可就不仗義了,如果不是我二舅」
「行了行了,不用往下說了。簡直搞不懂,你大舅二舅那麼大本事,你怎麼只會做這些上不了台面還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事?死馬當作活馬醫吧。我先和你說清楚,我只能說試試,一會兒運營管理科的曹科長就來了,你自求多福吧。」
「啊?曹保蘇要來?那脾氣,我哪能擋得住?趕緊叫任科過來吧。」
「天還沒怎麼熱起來呢,你就中暑了?」
「我什麼時候中暑了?」
「那你說什麼胡話?你臉那麼大?任科是你家保鏢?你隨叫隨到?」
「那怎麼辦?」
「幸虧我一接到你的電話,覺得岳東來者不善,立刻去找任科商量怎麼應對,而曹保蘇也不想和我們經營三科頻繁鬧不愉快,打了電話通告任科,我這才讓任科先拖著曹科,騎著摩托車跑過來救你!你看看,我剛才連鑰匙都沒顧得拔!我先進去做做岳東的工作。」
「多謝多謝!你放心,只要渡過這關,我絕對有重謝。不過曹保蘇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剛才岳東去廁所是假,實際上」
「別瞎猜了,岳東那腦子,還用借著去廁所搞小動作?他早就預料到你這裡是塊不好啃的骨頭,來之前就和曹保蘇打過招呼。先別說了,趁著曹保蘇還沒來給他撐腰,我先和他談談。上午焦兆松那件事,他就搞了我個措手不及,沒想到下午又來這麼一手!」
她話音一落,停住腳步,轉頭加了一句:「記住,別和他嗆著來,只要他能離開,咱們就算贏了,別的不要太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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