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劇尾（七）（1/2）

「你把我的問題當成什麼，放屁麼？」小厄爾本揮著拳頭，激動地打斷了加勒特。他是真被惹惱了，瞬間卸下了全部偽裝，變回了那個被人寵壞的暴躁少年：

「不肯選是吧？行，我替你選！先告訴你好消息，事務所歸我們了，伺服器、電腦、手機、遊戲機已經被承包商封存，回頭就會交給新約克市警。你乾的那些事情自己清楚，找FBI的朋友也沒用，等著蹲一千年大牢吧！」

「這還真是個『好消息』。多謝。」加勒特晃晃腦袋，把汗濕的褐發甩回頭頂，無論眼神還是說話時的口氣，全都充滿了輕蔑：

「放心吧，我一點也不意外，早就有心理準備。敗了就敗了，沒什麼好說。每個家族都會迎來終結，早晚的問題而已。」

「你有個鬼的準備，加勒特先生。」小厄爾本跨前一步，顯得氣勢洶洶：

「別著急，這就告訴你壞消息：按照你的說法，你是想除掉心頭大患，所以才會拿我做誘餌，順便請FBI當外援，不惜把上千萬的生意搞砸，也要當著我面動槍動刀？」

「我之前已經說過，這是唯一的選擇。」加勒特嗤笑一聲，再次瞪向了索仲武：

「既是為了自衛，也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想除掉危險的毒蛇，就必須採取極端手段。」

「你確實採取了極端手段。差點把我也給『極端』了。」小少爺點點頭，然後就像蓄滿體力槽、即將發大招的格鬥遊戲角色一樣，微微眯起眼睛：

「有趣就有趣在這個地方。加勒特，我相信，諸葛大師確實是你的心腹大患，我確實相信這一點。但你把底褲押上牌桌，勞神費力算計合作夥伴，結果得到了什麼？失敗，徹底失敗！不僅被人輕鬆反殺，順便又得罪了FBI，手下全部完蛋不說，自己也被送進牢里腐爛。就你這水平，還想重返曼哈頓？就你這本事，還想跟我談生意？丟人唄！」

「狗娘養的——！」加勒特氣得瞪大眼睛，從脖子到腦門一片通紅，仿佛要蹭蹭冒出蒸汽。一看就知道，他被說到了痛處，心態眼看便要爆炸，但小厄爾本不僅沒有停止刺激，反而說的更起勁了。「別慌，」富家少爺伸出舌頭舔舔下唇，笑容愈發殘忍：

「壞消息還沒說完，這才剛到一半嘞。加勒特，你甭指望假釋了，我不會給你機會。就算總統發瘋給你特赦，出來後你也沒有容身之地。火併蒂格、偷襲汽車旅館、謀殺百笙集團GG部經理......你犯的這些事，我會傳播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黑道白道都會把你當成眼中釘——啊，抱歉，說錯了，你還沒那本事當眼中釘。被諸葛大師瞬間戰翻的渣渣，能當個眼中灰就算不錯了！」

這段話，完全是在殺人誅心。加勒特再也無法忍受，就像野獸似地發出嚎叫，不管不顧地撞向了小厄爾本。但他剛剛衝出去一步，胸口就中了索仲武的袖珍泰瑟槍，整個人當即抽搐起來，在水床與門口之前，跳起了精彩的踢踏舞。

「抗壓能力太差。」等加勒特翻著白眼倒地，索仲武這才開了口，簡單地點評起了前僱主：

「而且心眼小，沉不住氣。如果他心胸能稍微寬廣一些，肯定能和柯爾集團搭上線，重返市中心用不了兩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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