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越女劍》殺青,觀《長江七號》有感!(2/2)
曾經,張然也是跟絕大多數人一樣,覺得星爺好像沒那麼搞笑了,這部《長江七號》完全不對勁。
可當有閱歷,足夠成熟以後,再來看,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星爺吧?
我國作為農業大國,描述農民的電影不是沒有,反而很多。同樣的,我國是工業大國,描述工人的電影也有不少。可是呢,描述農民工的,卻絕無僅有。
此前張然抄了一部《落葉歸根》,可星爺一個香江人,卻將農民工的酸甜苦辣,淋漓盡致的演繹了出來。
此前沒多少人替他們發聲,現在有了。
可看絕大多數沒有農民工體驗的人,只是單純的覺得這電影不夠好笑,不夠無厘頭,由此覺得它差勁。
「我拍了很多悲劇,但你們都說那是喜劇。」
很多人一開始無法理解星爺說的這句話。張然一開始也是,理解不了,這跟以前的認識完全不同。
但認真計較星爺自拍自導的電影,刨除藝術加工,真實情況應該是:
凌凌漆,原本是有本事的特工,卻被棄用,勉強殺豬餬口。好不容易得到重用,卻被高層叛徒出賣,即便想要用殺豬刀擋子彈,最終因為快不過槍,被一槍打死。
破壞之王,打工仔何金銀在武術訓練場看到美女,想要學武泡妞,結果被假大師騙的身無分文,還因為滾落台階練武,落得腦袋開花,死亡或者終身殘疾的下場。
零零發,不懂武功,雖然有不少發明,但跟其他宮廷高手無法相比,故而不受重要,流落街頭。在僥倖發現反派,並成功揭穿陰謀後,因為沒有武功,被反派惱羞成怒,一掌打死。
食神,被資本裹挾,又被合伙人出賣,身陷食品安全問題和信用危機,還被徒弟欺師滅祖,一無所有。流落街頭想要重新以廚藝謀生,卻又被資本趕盡殺絕。
喜劇之王,跑龍套異想天開要當大明星,不巧撞見黑澀會案件捲入其中,遭黑澀會報復,亂刀砍死。
少林足球,拾荒者阿星被沒有工作的瘸腿退役球員誆騙,以為真能踢球創出一條路,結果一開始,被一群汽車維修工組成的業餘球隊球員,用扳手打成殘疾人。
功夫,街頭混混想混入斧頭幫,結果被神經病按地里三拳兩腳打死。
長江七號,農民工為了兒子不辭辛苦打工賺錢,希望兒子能通過學習改變命運,卻因為工地事故,墜樓身亡。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主演的電影:賭聖,小混混出老千,在賭場被砍掉雙手。
逃學威龍,周星星只為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卻是一直淪為背鍋的工具人,他的同事卻渾水摸魚,軟飯硬吃,一路高升。
審死官,宋世傑得罪官員,被私下裡報復,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鹿鼎記,小寶想進皇宮打工,卻誤入歧途,淨身進宮。
蘇乞兒,富二代因為學歷造假,家道中落,父子淪為乞丐。
唐伯虎,為了個丫鬟進入華府,因寧王造反,華府滿門被殺,唐伯虎也無法倖免。
濟公,現世李修緣結婚當日覺醒逃婚,一家三口瘋的瘋死的死,前世修成正果的金身屍骨無存。
九品芝麻官,為伸張正義得罪權貴,因師爺受賄連累,遭受牢獄之災。
百變星君,富二代得罪黑幫老大,刺殺身亡。
大話西遊,不想工作,逃避現實,重回過去。
但最終卻發現,即便成為神通廣大的大聖,也要親眼目睹愛人死去而無力回天。
哀大莫過於心死,戴上緊箍枷鎖,看著別人成雙成對,自己卻是一條受人鄙夷,心中之苦無法言說的單身狗。
星爺電影裡,比較明顯的悲劇就是《大話西遊》。
《大話西遊》很多無厘頭搞笑的部分,但無法掩蓋它是一個悲劇。
正是因此,當年《大話西遊》票房相比較星爺其他電影不高。
電影是造夢,是快樂,是無法達到卻像達到的幻想。
日子本來就苦,誰想在電影院裡再看到別人給他們製造痛苦?
星爺其他電影,能夠將原本悲劇的故事,通過電影的方式改造成令大家滿意的結果,這種改造的形式,改造呈現後的結果,它就是令人歡喜的。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現實往往不像電影裡拍的那樣。
星爺的電影大多宣揚了真善美,美化了現實存在的悲劇。
如今的《長江七號》也是如此,沒有周小狄對於七仔的幻想,就沒有幻想他父親起死回生這一回事。
那麼周小狄以後就將孤苦無依,就算未來他的人生有了新的際遇,重新變得豐富多彩,但在他父親剛死這一段時間,他將悲慘無比。
毫無疑問,《長江七號》雖然沒有給普通觀眾帶來期待中的快樂,但卻給類似電影中周小狄的家庭,帶來巨大的溫暖和鼓舞。
《長江七號》相比較星爺的其他電影,無疑是要更有意義,更加正能量。
但這種另類的文藝,很多人無法接受了,他們只要星爺為他們搞笑,為他們繼續帶來快樂。
或許就是這個原因,星爺不再讓他自己加入到演戲當中,而是選擇利用導演的身份,在商業這條道路上一路狂奔,讓人再也看不到,哪個不斷在演悲劇的喜劇之王。
張然跟劉茜茜走出電影廳,張然就直接掏出手機打電話。
「幫我聯繫周星星的公司,你們跟他公司溝通一下,就說我看過《長江七號》,覺得很好,也想拍一部類似的,充滿幻想的治癒電影。現在想要找他們公司借用一下徐絞,如果周星星有興趣,也可以合作,甚至是投資。」
等張然打完電話,一旁的劉茜茜好奇問:「怎麼,又要拍戲?你不想過年了啊?」
「吸,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過年要怎麼盤弄我?」張然不懷好意的笑著,湊到劉茜茜嬌嫩的小……哦不,包子臉前。
「去你的,那你要是不想跟我過,那我就跟我媽回帝都了。」劉茜茜推了張然一把,自行先走了。
張然連忙跟上,拉拉劉茜茜的小手,解釋道:「過年肯定是一起過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電影籌備,少說也要一兩個月呢!
再說我還要先忙著《越女劍》後期,新戲等年後再拍。」
劉茜茜先不搭理張然,把張然的手甩開了,隨著張然不斷試探,這才半推半就,又雙手交替併攏,十指心心相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