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破億導演，約會（2/2）
「聽說前段時間張製片人帶著塗崢導演一直在國外拍戲，不知道張製片人有沒有了解國內《無極》上映的消息？
《無極》的口碑和票房都不好，而張製片人製作的《瘋狂的石頭》、《人在囧途》卻都是以小博大的佳作。
對此，張製片人有什麼評價沒有？」
媒體記者都蔫兒壞，打了擦邊球，還給張然盡找麻煩。
不過，《無極》都快下映了，排片率不到5%，張然倒也不怕《無極》再碰瓷《人在囧途》。
「你們這是想要我得罪人啊！陳凱哥導演是誰？這我們能評頭論足的嗎？
我才拍了四部電影啊！陳凱哥導演拍幾部了？我哪有那個資歷，那個能耐啊！
話說《無極》製片成本三億多，我讀書少，能罵人嗎？
《瘋狂的石頭》製片成本三百多萬，《人在囧途》一千多萬，《無極》是我們電影的十倍百倍，光是體量在這裡，就不是我們能夠輕易碰觸的。
這不是以卵擊石嗎？大家說是不是？」
張然先是陰陽怪氣了一下，然後正經了一些道：「大導演畢竟是大導演，能人所不能。
我個人覺得，馮曉剛導演對陳凱哥導演的評價很中肯。
『凱爺最適合呆的地方就是象牙塔，每個民族，都會有這麼兩三位爺，國家再窮也得養著。
任務單純，只有一項——要拍就得拍對本民族極具認識價值的史詩。
根本就用不著考慮娛樂性，越深刻越有認識價值。
觀眾也是研究民族心靈史的少數學者群體，其他人愛看不看，反正也沒打算從你們兜里把錢收回來。
這樣的一位爺，你勸他平易近人就等於是害了他。』
大致上應當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在拍電影的時候，很喜歡跟人講成本，特別是商業電影，不講成本不行啊！
拍商業電影，你還不講成本，不講盈利，那還能幹嘛？總不可能衝著虧錢去的吧！
所以，為了儘可能避免損失，就要儘量壓縮成本。
什麼能力幹什麼事！能力不足就小事小辦，能力夠了就大事大辦。
陳凱哥導演沒把三億製片成本用好，不是他沒能力，而是他可能走錯路了！
他的能力不是用在《無極》這樣的電影上。
或許像張義謀導演那樣，花幾千萬拍個《千里走單騎》這樣的文藝片，那就很好。」
張然做出客觀評價之後，就要圖窮匕見，展現自己的目的了。
「三億製片成本，說實在的，現階段還是太冒險了！
以我現在的能力，至少我五年之內是不敢觸及這個領域的。
不瞞大家，其實我拍了四部電影，在《人在囧途》之前，還跟寧皓拍了一部電影，過幾個月就會跟大家見面了。
我在製作完這三部電影之後，就有點飄飄然。
主要還是因為《瘋狂的石頭》三百萬搏八千萬，這確實讓人激動不已。
以人為鑑，可以知得失。現在有了陳凱哥導演的例子，我覺得接受中美韓三國投資一億的合拍片，還是太冒失了。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我以後肯定會腳踏實地，努力拍出老百姓們喜聞樂見的的好電影的。」
既然是發布會，主要內容還是做宣傳，宣傳《落葉歸根》和《曾是超人的男子》雖然沒那麼必要，但很快可能就有必要了。
《落葉歸根》參加完伯林電影節就要準備上映了，最遲不過兩個月，現在就可以準備起來了。
《曾是超人的男子》雖然沒必要那麼早，點給媒體記者留一些懸念，沒準他們會主動慢慢的把真相挖出來。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張然碰瓷陳凱哥，藉助陳凱哥的人氣，增加《人在囧途》關注度。
後面張然又被提問了一些問題，張然機智的選擇跟媒體記者兜圈子，在饒了一圈後，就爆料一些《人在囧途》的事情，將媒體記者注意力吸引回來。
總體而言，《人在囧途》首映式進展的相當順利。
首映式結束，天都已經黑了。
好在自助酒宴早就準備好了，無論是到場的電影主創人員，受邀嘉賓，還是不請自來的媒體記者，都可以在這裡享用晚餐。
等享用晚餐結束後，現場所有人也可以自行決定去留，不過晚上會有零點場。
張然等人在這裡還會搞個小小的慶祝活動。
「茜茜，我帶你去見見人。」
「媽，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行，你們去吧！我就在這，那也不走！」
今天受邀來的人有不少內地電影行業的前輩，其中主要是魔都的老牌電影人，當然帝都來的也不少，張然帶劉茜茜去見一見，總歸是沒壞處的。
另外，張然也是要讓其他人知道，劉茜茜背後是張然，即便有想法，也要找張然來商談，而不是背後施展手段。
以現在化宜跟張然的關係而論，大小王肯定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反倒傷感情的事。
至於糖人，想來也不會了，張然在滬圈的能量可越來越大了。
成功製作一部以小博大的電影是運氣，但連續製作成功兩部呢？
張然對滬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糖人反倒算是外來人！跟張然這種親兒子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張然攙著劉茜茜走了不少地方，認了不少人，差不多讓劉阿姨獨自待了二十多分鐘。
期間，劉茜茜跟在張然後面，小雞啄米般時不時的點點頭，又或者來幾個職業假笑。
這雖然有些累，但也挺有意義的。
影視行業是一種傳承，影視圈也算是社交圈。
劉茜茜在國內根基太淺，這次張然帶劉茜茜走了一圈，就算是重新落葉歸根了。
自助酒宴結束，嘉賓和記者都走了不少。
甚至張然也帶著劉阿姨母女返回酒店，反正零點場並不著急。
劉茜茜的禮服也確實有些拖沓，而到了晚上，氣溫又第，不如回家穿個羽絨服，到時候趕著點，提前個十幾分鐘到就可以了。
反正張然是不著急的，張然不是導演，不是主演，只是製片人啊！
該焦慮，該考慮髮際線的，應該是塗崢。
「你們出去玩吧，我要睡覺了！別太瘋，還有正是要乾的，對嗎！」差不多晚上九點，劉阿姨就要睡覺了。
而劉阿姨知道張然跟劉茜茜還要看零點場，看看《人在囧途》公映後觀眾的反應。
當然，劉茜茜本不需要這麼做，但這不是陪張然嘛？
那麼，在此之前的兩三個小時候，就由張然彌補劉茜茜，再一次去逛街購物吧！
再說，過年不需要購買些年貨嗎？正好過幾天去帝都國內，可以帶過去。
張然在魔都還沒買房子，居無定所，過年肯定不可能在魔都這邊過年。
張然跟劉阿姨母女商量好了，國內是去帝都過，嗯，女方家裡。
那時候，正好也可以跑帝都做宣傳，雖然沒什麼必要了，但也是順便的事。
等過完年，正巧沒幾天就是寧皓結婚，所以去帝都正合適。
話說回來，這次張然跟劉茜茜購物，並沒有出現半路有人睡覺，天上下雨的情況。
一切都很順利，就像兩人的感情一樣，從寒風中開始，不斷的升溫。
購物返回酒店，因為劉阿姨已經睡下了，東西就先放在張然房間裡。
劉茜茜也沒返回她自己房間的意思，反正也不擔心張然對她圖謀不軌，胡作非為。
因為距離前去觀看零點場還有不少時間，劉茜茜就跟張然談天說地，暢享人生起來。
有點尷尬的是，張然被說睡著了，結果就被暴怒的劉茜茜帶著一頓小拳拳錘胸口，這搞定張然一度心跳加速。
張然越來越發現，仙的劉茜茜不是最好看的，撒起嬌來的劉茜茜，才是張然所愛的。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然跟劉茜茜參加完了《人在囧途》的零點場，又重新返回了酒店，張然的房間。
現在有個尷尬的問題，那就是張然的房間的單人間。
張然這裡雖然不用擔心被子的問題，可沒有劉茜茜換洗的衣物用具。
可偏偏這個時候，劉茜茜笑道：「在米國，約會三次就代表可以更深入了解對方了……」
「我想，今天是第二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