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2/2)
「好!好!」查文斌連聲兩聲好後嘆了一口氣道:「這真叫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我這半生都在追隨一個道字,但我卻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把這道德經反著念。
道者,是不拘泥於形式的。但我們的道多數還是從前人們的留下的書本和經驗中學習的,這就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弊端:道會被一些過去的經驗所固化,所以,很多人才會叫道士是牛鼻子,哈哈!」說到這兒,他也笑了起來。
這一笑,讓那姑娘也跟著一塊兒放鬆了下來,於是二人就著這野茶山泉便開始天南地北的暢聊了起來。這邊談的是那叫一個痛快,那邊劉茜卻覺得快要悶出蛋來了,她實在不明白林大小姐為何會喜歡這種地方。
「你朋友快要等不及了,今天就到這兒為止吧。」
林落月一回頭,只見劉茜正在那花園後面不停對她招手,不禁眉毛皺起,心中已經有些後悔帶這個傢伙來了。
她從包中掏出紙筆,迅速寫下了一串地址和號碼遞給了查文斌道:「查先生,我叫林落月,生與月落山崗之時。今天能與先生交談,甚是榮幸,以後每個周六我都會來的,這是我的地址和電話,告辭了。」
「河圖,替我送兩位小姐,哦對了,林小姐稍等。」只見他轉身匆匆進屋,沒一會兒功夫便拿了張條子出來交給河圖道:「去藥房拿兩貼膏方給這位林小姐,一副是內服,一副外用。」
聽完這話,小月的臉又是一紅。
回去的路上,劉茜看著那車上的中藥道:「你生病了?」
「沒有啊。」「那他為什麼給你開藥啊?」
林落月撇過頭去道:「我哪知道,可能是他看出來了。」
「看出什麼?」劉茜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哎呀,我那個來了。」林落月紅著臉道:「我不是每次都會很痛麼,我也沒告訴他啊。剛才拿藥的時候,我問了一嘴,那個中醫才告訴我說是調理的方子,我已經很難為情了,你就不要再問了……」
劉茜吐吐舌頭看著車窗外來了一句:「我去,沒想到他還是個婦女之友啊……」
晚飯時已經回到了五里埔的家中,每個周六晚,他都會回到家裡。
查文斌心情不錯,胖子那張嘴來的快,問道:「聽說,今天查爺單獨見了一個小丫頭,河圖,那丫頭什麼來歷啊?」
河圖嘴裡含著飯,扒拉了幾口含糊不清道:「不知道……」
「丫頭?」正在夾菜的冷怡然也是一愣,頓時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沒什麼來歷,」查文斌道:「只不過機緣巧合之下,她或許幫我解開了一個我原本永遠解不開的難題。」
「這麼厲害!什麼難題?」
查文斌放下手中的筷子道:「今天這個姑娘說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卻非常複雜的道理,她說,道其實是有規則的。而我們過去一直認為,道就是無,只要存在就是合理的。
其實並不是這樣,所有的道都是在一個大的宇宙法則下運行的,只是有些規則是我們已知的,而有些其實是未知的,只是現在還沒有發現罷了,但它一定是在一個規則下。
只要是有規則的事物,便會有跡可循。所以,我在想其實天煞孤星,也許也是有規則的。只不過我過去一直在順著這個規則走,可樓言說過:天煞孤星,十世而亡。如果我繼續朝著這個規則走,無論我怎麼努力,結果都是註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