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首富(1/2)
葉秋的肩膀還在流著血,查文斌道:「傷的怎麼樣?」
「咬破點皮,」頓了頓他又道:「我故意讓他打中的,這樣他就不敢報警了。」
查文斌:「……」他萬萬沒想到,葉秋現在的心思也會這麼縝密。不過這樣就給查文斌處理這大金鍊子帶來了便利,這會兒那小子只慢慢退到圍牆的一角,又順手拿起一根晾衣叉橫在跟前道:「你們,你們不要亂來啊,我,我會拼命的……」
葉秋隨手撿起那地上被砍斷的獵槍槍管,也就四五寸長吧,他拿著兩頭忽然雙手用力一掰,那槍管竟然是彎了……
「撲通」一聲,大金鍊子馬上跪在了地上對著他們求饒道:「各位爺,還有這位道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真神,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這個雜碎一馬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行了,」查文斌擺擺手道:「就問你一件事,那些帶著詛咒的毛票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咯,放你走。說不清楚,下場你也看到了!」
那大金鍊子把頭點的像個小雞仔似得道:「是是是,我說,我說……是田氏集團的老闆叫我這麼幹的。」
「哪個田氏,叫什麼?」
「田玉農,就安縣最有錢的那個……」大金鍊子繼續道:「我原先是他廠里的保安,上周田老闆忽然把我叫去,讓我幫他給一個忙。他就給了我一些裝著毛票的錦囊,讓我找個村里丟在人家門口。我尋思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再說裡面裝的又都是小錢,既不犯法也不得罪人,回頭就讓我老娘拿著到處丟了……」
查文斌道:「就這麼簡單?」
「可不就這麼簡單嘛!」大金鍊子哆嗦道:「那田老闆就給了我兩千塊錢跑腿費,早知道為這事兒能惹這麼大麻煩,打死我,我也不會幹。」
「行,帳先給你記著,走吧。」那大金鍊子得了令,連滾帶爬的便逃了出去,想是這半年估計這廝都不敢在安縣境內出現了,畢竟這一次被他帶下水的人太多了。
要問田玉農是誰?安縣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人在安縣超過一半的人就是給田玉農打工的,無論你做什麼都離不開這位田玉農。
安縣最大的超市和商場,那是他的;計程車,鄉村小巴,他是股東;最好的私立學校,最大的民營醫院,還是他的。住的房子,田玉農蓋的,就連金館長那個殯儀館聽說他都占了一股。
在安縣一個人的生老病死幾乎都和這位大名鼎鼎的首富脫離不了關係,而就是這麼一個現在呼風喚雨的人物,他的發家史卻是眾說紛紜。在八十年代以前,田玉農還是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鄉下漢子,有人說他是在金三角運那玩意起的家,也有人說他是早些年靠在澳門做疊馬仔發的財。
在整個九十年代,田玉農幾乎就是當地黑惡勢力的代表,後來他也被勞教了兩年。出來後又成立了田氏集團,一下就抓住了機會,躍為安縣最有名的民營企業家。
當然,現在關于田玉農的一切都是白的,幾乎每個村裡的孤寡老人在年終的時候都會收到田氏的年貨,他也為安縣的貧困學子們做了諸多資助,更重要的是安縣有太多的人都靠著田氏生存,可以說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地頭蛇,查文斌要真想去找他的麻煩,真的沒那麼簡單。
不過,這田玉農早年卻也來找人拜會過查文斌,無非是想請他給自己看看風水,算算命,但查文斌都拒絕了。一則他從不做商業性法事;二則,像田玉農這樣的人他本身也比較忌諱,算的好自然是沒事,算出毛病來了,沒準對方一個不樂意還給你穿小鞋。
「你真打算去找他?」冷怡然有些擔憂道:「田玉農那種黑白兩道都沾的人,可不是今晚來的那些地痞流氓,我是擔憂你的安全。」
「冤有頭,債有主。」查文斌道:「哪怕他再厲害,也總要給死去的人一個說法,這是天理。更何況,這一次,連帶著的是我的家人,要知道今天死的差一點就是河圖和古雪,那麼明天呢,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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