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狠人(1/2)
田玉農害怕的厲害,那胡大師也沒辦法,便也只能依他,拿出了一對牛角和一塊紅布在那客廳里起卦了。
抓起那牛角拋了幾次後,那位大師臉色也漸漸凝重了起來,田玉農趕忙在一旁問道:「怎麼樣?」
「天地否,這是一個別卦。這卦的卦辭是『虎落陷坑不堪言,前進容易退後難。謀望不遂自己便,疾病口舌有牽連!』,」他抬頭看著那田玉農道:「田老闆,從卦象上看並不是很妙,這是君子在野,小人在位之象,萬分兇險。」
「你是說我得罪了小人?」田玉農皺起眉頭思考道:「我是個生意人,得罪一些小人倒也正常,但在安縣這一畝三分地里,能動我田某的一隻手指頭也數的過來。只要不是上頭的那些老闆要跟我翻臉,我想問題都不會太大。」
這邊正在說著,樓上忽然又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二人立刻沖了上去。只見那田玉農的老婆披頭散髮的滿臉是淚迎面也撞了過來,一頭就扎進了田玉農的懷裡只跺腳,嚶嚶的哭道:「老公啊,剛才可嚇死我了,我夢到老太爺和你爺爺奶奶一塊兒過來找我,他們把我按在地上打我,還說我是狐狸精,給我又撓又咬……」
這個女人是田玉農二婚娶的,原先是他公司里的一個前台,比田玉農小了足足快三十歲。田玉農的前妻也曾鬧過,但後來她就非常離奇的死於一場火災。那時候,外面也有很多人傳言,是田玉農安排人幹的,但最終的結果也是不了了之。在他前妻死後的第四個月,這個年輕女人挺著個肚子進了田家的大門,但後來不知道為什么女人在懷孕第七個月的時候胎死腹中,也有人說,是他前妻的鬼魂來報仇。
那段時間田玉農的事業也一直不順利,他就是那時和這位胡大師認識的。
「田老闆,如果你一人做夢有可能是噩夢,但夫妻二人……」不等他把話說完,那田玉農便擼起了他女人的睡衣衣袖,只見她那白嫩的胳膊上全是一道道鮮紅的抓痕,再看她的脖子,胸口,還有大腿處,各種新鮮的淤痕觸目驚心……
田玉農大驚道:「這是怎麼回事?你自己撓的還是?」
「這……」那女人也是呆了,她再一想剛剛那個噩夢,忽然喉嚨里一口氣就堵住上不來,接連干喘了幾下後,竟然兩眼一翻白,徑直倒了下去……
醫院裡,匆匆趕來的院長接過報告道:「董事長,我想問您個隱私的問題,夫人最近有沒有自殘傾向?」
田玉農沒好氣的道:「每天好吃好喝的她自殘什麼?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從她的腦電圖來看,夫人的精神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從她的指甲里發現了很多屬於她自己的皮膚組織。所以,我建議留在這裡住院,明天我會派最好的精神科專家進行會診……」
「你是說我老婆得了神經病!」田玉農一把奪過那報告單捏成了一團狠狠砸在了那院長的臉上道:「你有種再說一遍,你才神經病,你全家都是神經病,明天自己收拾收拾滾蛋!」
那胡大師連忙給院長遞了個眼神,然後拍著田玉農的肩膀道:「先消消氣,他也是指責所在,剛才我在醫院門口又燒了一炷香看了看,我現在懷疑田老闆,您家的祖墳被人動過了!」
「祖墳?誰!」
那胡大師接著道:「現在我懷疑,令公子,令夫人,包括那祖墳全是被一人所為。在安縣境內,有這個能力且敢動這個手的,你說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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