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懺悔(1/2)
似乎在大事發生之前總是會有一些特別的情況會發生,古人云天降異像,必有妖邪。
上午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到了中午已是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狂風夾雜著樹葉席捲著整個達德,這些老房子上的玻璃被吹得「嘩嘩」亂響。天空竟是開始下起了冰雹,起初的時候不過是米粒大,到了後來全是雞蛋大小的一顆顆從天而降,砸的那叫一個痛快,手腕粗的樹枝都被硬生生被砸成了幾截。
查文斌躲在一樓的一處樓梯拐角處,正中的那尊銅像雖然有帆布罩著,依舊是「叮咚」亂響,就好像敲鑼似得被瘋狂的洗禮著。這冰雹砸的有多猛烈,就似乎意味著晚上會有多激烈,他完全不被這天氣所干擾,一直是在閉目養著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叮咚聲終於是小了下去,查文斌睜開眼,只見四周的天是陰沉沉的,下著小雨。地面上散落著的冰雹還沒來得及融化,到處都是殘枝落葉,與這達德的破敗倒也相得益彰。
「幾點了?」因為這場冰雹來的突然,超子他們也沒來得及撤退,一直和他窩在這樓下。
抬表,指針顯示離六點還是兩分,這個季節,估計還有十五分鐘就要完全天黑了。
「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你們可以走了,今晚不太平。」他的態度很堅決,任憑他們如何反對,查文斌誓要獨自一人來面對這一夜,無奈超子幾人只能離開。不過他們卻也沒有走遠,只鑽進了停在外面那條街道上的車裡。
回到車上,超子還對同伴有些不滿,他道:「你們幹嘛就那麼聽他的?」
卓雄道:「老何,這種事我們真幫不上忙,他是對的,留在那還會讓他分心。」
雨似乎沒有停的意思,他想出去走走,於是便披上了一條雨衣,瞬間覺得暖和多了。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悠揚的口琴聲,他停下了腳步。琴聲時遠時近,一直在飄忽不定,他站在雨中,雨點打在臉上,漸漸模糊了他的眼。
一道閃電划過夜空,也順帶照亮了操場,正前方那個早已破敗的小涼亭下,那一襲紅衣正半倚在那,她的手中赫然拿著前一日查文斌放在小房前的口琴。
女人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跟前,她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臉,只依稀能瞧見一抹鮮紅的唇。她的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支康乃馨,忽然間,她的手一松,花和口琴同時落在了地上,地上的污水很快就將它們淹沒。
女人用低沉的聲音開口道:「你以為一束爛花,一把破琴就可以讓我走了嘛?」說罷,她的頭髮一甩,那黑絲像蛇一般纏在了查文斌的脖子上。
這女人的怨氣著實滔天,但查文斌察覺到她的頭髮並沒有把自己勒的很緊,於是提到一半高度的劍又給輕輕放下了。
那紅衣女子忽然厲聲道:「別再說了!」
「其實,在案發三年後,他也死了。」查文斌繼續道:「死於一場離奇的車禍,那天,就是你的忌日,他在酒後駕車撞死了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就是禍害你的那個流氓。後來,警方在他的車上搜出了一本日記,裡面記載了達德案發當日他內心的痛苦與掙扎,並決定親手來結束這一切,在撞死那個流氓後,他選擇了在車裡服毒自殺。」
「不可能,」女人冷笑道:「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知道悔悟,更加沒有勇氣自殺。」
查文斌緩緩從衣袖裡抽出一份用塑膠袋密封著的舊報紙,他把報紙遞過去道:「這就是次日關於這件案子的報導。」只見在一副模糊的車禍照片上副著這樣一個標題:離奇車禍牽扯出案中案,達德女教師遇害幕後真兇浮出水面。
「林偉,這就是當年你深愛的那個男人吧。」查文斌繼續道:「其實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後並不幸福,但是等他後悔的時候一切都晚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封信也是在他的車裡發現的,是對你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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