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祠堂的毒(1/2)
門上有鎖,風起雲一劍劈開,那大門轟然倒地,只見迎面一把石灰撒了過來,風起雲查文斌二人揮手遮擋,只見那人速度是極快的從圍牆處翻越而下,轉眼便是朝著山坡跑去。風起雲想追,卻被查文斌攔住道:「狐狸既然已經露了尾巴,就不怕他不會再來。」
院內,那棵銀杏樹上系滿了各式棉線飄帶,正中的位置擺放著一個碩大無比的香爐,再往後便是一座大殿,裡面供奉著古盪村的先祖牌位和畫像,房梁的正中位置吊著一口大棺材,而下方的貢桌上則擺放著八熱八涼共計十六碗菜,這些菜全都是半生不熟的。
桌子的每一方有兩個碗,碗內是倒頭飯,過去人們把半熟的米飯盛進碗裡,壓實,取出來後成一個碗的形狀,倒過來放在碗的口上面,這就被稱稱「倒頭飯」,當然這種飯菜是絕不是給活人用的,而是作為祭奠死者的祭品。
桌上菜品整齊,正中的位置還有一個酒壺,八副碗筷加上八個酒盅,所有的飯菜全都形狀整齊,這一切瞧著都像是用來預備給祠堂里先祖們享用的豐盛祭品。
院子裡那枚香爐中還殘存著不少沒有燃盡的紙錢,祠堂兩旁的圍牆邊擺放著各式靈屋,一種七座,紙紮童男童女共計十四人,散落著的紙錢冥幣更是無處不在。
「看來這裡剛剛舉辦過一場葬禮,」風起雲道:「一個偌大的村子就這般沒了,千年的香火到此便是絕唱了。」
「從來就沒有誰可以千秋萬代,」查文斌走到那桌前拿起酒壺輕輕嗅了嗅,又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沾了點殘存的酒水抖了抖,只見那符紙立刻變成了黑色。「酒里有毒,」他說道:「我想這是他們最後的晚餐,在祖宗的牌位面前的這些老人們喝下了這些酒,到底是什麼事情可以讓他下這麼大的決心。」
「誰下的毒,老王頭?」
「從那個人的死狀來看,應該和下給我們的是同一種毒,」他拿起正上方位置的一個酒杯道:「八杯酒,唯獨這一杯里是滿的,也就說明只有一個人沒有飲酒,老王頭說村里還剩下八戶人家,這裡剛好是八個人的宴席,但喪葬用品卻只是是準備了七個人的。」
「看來我判斷錯了一點,不是誰都有資格可以跳進那個湖泊的。」查文斌指著那供桌上方的牌位道:「王秉臣,這個牌位上的油漆還沒有干,我猜它是剛剛做的,屬於老王頭,你再看其它的牌位,全都是舊的。」
「咦,你看這兒兩塊空著的,也很久了,但是上面沒有名諱。」在老王頭的牌位前方和後面還各有一塊空白靈位,上面的落灰顯示它們已經被擺放了很久了。
查文斌道:「按照規矩,人不死是不得進祠堂的,那麼既然還空著就說明屬於這兩個牌位的人還活著。」
風起雲道:「我記得老王頭說他有一個女兒出走了,而那個叫妮子的是上一任族長唯一的血脈,這塊是不是給她留著的呢?」
「自古女不進祠堂,當然你們風氏除外,」查文斌道:「你看這一整面的牌位,哪裡有女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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