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場夜宴一場醉(中)(1/2)
范進聽了趙勝的話後,笑著道:「范某人當自罰三杯,請白先生見諒。」說完他便連喝了三杯。
范進果斷的喝了罰酒,他不曾去想這是為什麼,只因趙勝說讓他喝,他便喝了。
范進喝完了酒便坐回了他的位置,他抬眼看了看坐在他左手上位的湯綸和劉景岩二人。
這一老一少二人此刻雖然端坐不動,可是這段時間他們二人卻攪動了好大的一片風雲。
先是湯綸力薦自己為春耕負責人,後又有劉希堯黯然回鄉丁憂,留下劉景岩獨麵湯綸。
當范進到了榆林,他在面見了趙勝後,即刻便到了湯綸的住處,他知道沒有湯綸,自己便做不得這春耕負責人,所以他必須上門去表達感謝。
只是他在湯綸的住處枯等了兩個時辰,從太陽還在西山之上,等到了月上中天之時,最後他還是沒能與湯綸單獨見面。
范進最後是怒氣沖沖的從湯綸的住處離開的,他兩個時辰的等待換不來湯綸的一次面見,他自然是應該怒的,被人小瞧了,他又怎麼能不怒呢!
只是旁人都不知道,當范進回到住處後,他那副怒氣沖沖的模樣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靜從容的面孔。
旁人卻不管范進的怒氣是不是裝的,只要他有了這一番表現,自然別人不會將他劃為湯綸的同夥,這是他的明哲保身之策。
范進看著劉景岩的那副表情,便想起了自己在途中收到的那封署名米脂劉的書信,信中備言延綏各項屯田措施。
范進得了書信後,立刻看了起來,隨後他根據書信中的各項條策,一一的化為自己的語言,然後給趙勝寫了一份《延綏屯田條辯》。
趙勝得了范進的這份《延綏屯田條辯》甚是滿意,他高興的對范進道:「真不知范先生有此才略,趙某人卻是小覷於人了!」
范進把劉景岩的這封書信,記在了心裡,但他並不會就此選劉而棄湯,至於是劉還是湯,他只會根據趙勝的好惡去做選擇。
趙勝見范進回到了座位,他便開口道:「今日宴飲只論私誼,不談公事,請諸位飲了杯中之酒,歡迎我們的客人白先生!」
坐中眾人聽了趙勝的話,都端起酒杯,滿飲了杯中之酒,只是原本是趙勝麾下自己人的宴會,突然多了個白玉柱,眾人卻是有些不習慣。
趙勝也感受到了場中氣氛的尷尬,他出言道:「來人,將我近來新得的那炳寶刀取來。」
趙勝話音落下不久,便有人將一把鯊魚皮做鞘,金絲纏繞的寶刀遞了上來。
眾人一見這刀,便被吸引住了眼球,趙勝道:「此刀可斷金玉,鋒利無比,今日我便以此刀做個彩頭,你們有什麼本事,儘管施展開來,若是使得眾都咸服,這刀便歸他所有了。」
趙勝話音剛落,孫授便開口道:「大帥既然這樣說,那這把刀我孫授卻是要了。」
趙勝笑著道:「孫將軍只管施展本領,如果眾人都服氣,那這刀便是你的了。」
孫授道:「請大帥和諸位看好了,我有一套刀法得異人傳授,今日且舞來與諸位看。」
孫授說完便到了中庭舞起了刀來,只見孫授時而一刀向東,時而一刀向西,時而飛躍而起,時而貼地施刀,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破空聲響起。
在坐之人武藝雖有差別,可是眼力勁兒卻是有了,他們不得不承認孫授這套刀法自有獨到之處,一時間眾人紛紛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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