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對決在此刻(1/2)
我上高中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歷,那時候,我和幾個小夥伴背著書包放學回家,路上,為了顯示一下男兒本色,我們買了一包美登牌香菸,一人叼了一根,點著了,五馬長槍地走在大街上。
還沒抽兩口,爺爺的車停在了我的面前,我都愣住了,他從車上下來,揪掉了我的煙,一巴掌扇到我臉上,接著,揪著我的耳朵,將我拽進了車裡。
他一句話都沒和我說,直接將我送到了家裡,一進家門,他便說道:「跪下!」
我知道自己有錯,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我爸媽都看傻了,我爺爺從腰上將皮帶抽下來,一皮帶抽在了我的背上,那一聲啪,到現在想起來都讓我驚恐無比。
我爺爺說道:「以後你抽不抽菸,我不管你,高中畢業前不許抽菸!長身體階段抽什麼煙?!」
接著,又是一皮帶,只不過這一皮帶抽在了我爸身上,他沖我爸爸吼道:「你這個爹怎麼當的?兒子學成了什麼樣兒,你管不了,給我送我這兒來!」
我那會兒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我耿著脖子說道:「煙是我抽的!我錯了,我認!你打我就行,不能打我爹!」
我爺爺一聽,更來火了,舉起皮帶,又給我來了一下,但這一下沒有之前的重,許是怕把我打壞吧,他說道:「臭小子!我讓你爹跪下!他也得跪!還反了你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自己很沒用,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爺爺舉起的皮帶終是沒有再落下,他站在那裡,叉著腰,看著我爹和跪著的我,半晌兒,說道:「你們這些一隻只一頭頭的,沒有一個像樣兒的!」
說著,氣鼓鼓地從我身邊走過,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再次舉起了皮帶,我嚇得閉上了眼,臉都皺在了一起,這一皮帶半天是沒落下來,爺爺用皮帶在我腦袋上戳了一下,氣哼哼地走了。
這一次的經歷是我有記憶以來,唯一一次在爺爺面前哭過,我高二和人打架,將人打進了醫院,爺爺也打我,當著對方家長的面,又踢又打,搞得對方都看不下去了,我連眼淚都沒掉。現在的我看來,這可能就是長大吧。
話說回來,眼前的景象也是奇葩了,曲斌揪著蛐蛐的耳朵將他從盜洞裡拖了出來,他一步一步地朝著我們這裡走來,蛐蛐疼得吱哇亂叫。我是放下了心,這一切怕要以這麼一個滑稽的場面結束了,如果這件事兒讓江湖的人知道了,曲斌一家或許從此抬不起頭,都知道了他有一個提不起的劉阿斗孫兒。
「哎呀!我的耳朵裂了!」蛐蛐的大叫聲讓曲斌朝著我們走來的步伐頓住了,還是因為溺愛,他鬆開了手。而我卻知道要出大事兒。一個如蛐蛐一般對古墓心狠手辣的人如果耳朵真的被撕裂,他要做的就是將剩下的耳朵不要了,也要逃離曲斌的手。
我的手剛舉起來,示意後面的鬼門人伺機行動,可一切的變化就在電光火石間,蛐蛐是鷂子翻身,一把勒住了曲斌的脖子,身子朝後挪,曲斌再厲害也是一個比我爺爺小一點的老人,自然失去了重心,蛐蛐一隻手從他的腋下伸了出來,我看到了一個圓滾滾的黑塑膠袋。
埋伏的鬼門人已經看到了我的手勢,猛地站起,正要衝刺,卻戛然而止,我看到了譚聖手和挖墓的傢伙從墓穴里走了出來,他們的雙手都拿著黑塑膠袋。
此時的我已經不能再躲了,我一步步地朝著他走了過去,我本以為海子會攔住我,他卻沒有,只是加快了幾步,走到了我的身前。
我一邊走一邊說道:「蛐蛐!你瘋了嗎?那是你唯一的親人,也是你的爺爺!你這是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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