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香王爺的飯局(2/2)
嬸嬸剛拿起筷子,啪放下了,瞪著香王爺說道:「爹!你啥意思?」
香王爺不理她,衝著二叔說道:「你們也不要老忙生意,那錢能賺完嗎?賺再多,你們不在了,給誰啊?聽懂沒?」
二叔說道:「爹!我沒問題,主要吧.....」
說完,用嘴撇了撇嬸嬸,嬸嬸呼地站起身,說道:「還吃不吃飯?!」
二叔急忙小聲勸道:「這有外人在呢,家醜不可外揚。」
香王爺也是無奈,說道:「吃飯吃飯!來了客人,這怠慢不得。」
我早等不及了,夾起眼前的一塊羊肉放進了碗裡,大口二口地吃了起來,吃著吃著我就發覺不對了,我說道:「這是什麼羊?真好吃!」
香王爺一聽來了興趣,說道:「哈哈!會吃!這是我引進的荒漠大角羊,咱們沙漠那邊靠著岩山,這幾年我有意引了水去,改變很大,土壤需要養分,就從美洲弄了這種羊和本地羊雜交出來的品種。身上沒有肥肉的羊,天天在沙漠裡找草藥吃,清燉都有一股子草藥味兒。沙漠裡狼都追不上它。」
這麼一說,我又多吃了幾口。
香王爺一一給我介紹,還逼著我吃了不少的鎖陽,說我精血不足,補補身子,我吃了幾口,苦到胃裡去了,但不知香王爺用什麼手段,胃裡不停地泛著一股子甜香味兒。沙漠裡適合養冰菜,生的切上來,灑上醋和蒜末兒,一口吃下去滿滿的汁水。椒蒿沙漠雞燉得爛爛的,含在嘴裡,不用費力,吐出來就剩下一塊骨頭。
我吃得滿頭大汗,香王爺的酒也打開了,一杯放在我面前,一股中藥味兒就冒了出來,也不知放了些啥,有幾滴落在了桌子上,香王爺盡然用手指將它沾了,將手指放在嘴裡吮吸了一下。就這個動作,我就知道這酒大有來頭。
香王爺說道:「你們兩個都光榮負傷,多喝點,完了呢,去泡個溫泉,哦!叫別克給你抹點他自己弄的藥,過不了幾天就好了!」
我端起酒,小心翼翼地喝了一點,辣!比我喝的所有酒都辣,感覺一滴上頭的那種,二叔喝了一口,齜牙咧嘴地說道:「爹!這酒你都藏了十年了吧?」
香王爺也喝了一口,說道:「是啊!有一味藥必須十年才能化開,只有等它化開,這酒才算是好酒。」
我不再猶豫,一口喝了一半,頓時,從我的喉嚨到我的胃就開始燃燒了起來,全身的汗不停地冒,傷口處也開始癢的厲害。二叔忍不了,想撓,香王爺說道:「別撓!一會兒就好了。」
說來奇怪,這酒仿佛是一匹烈馬,在胃裡不停地折騰,而我就好像一個馴馬人,每次當我用力將那股烈性壓住的時候,它的反抗就在一點點地變小,最後變得如同平靜的湖面,周身的汗水在那一刻仿佛成了一種享受,每個毛孔都舒服得不行。
這時候,又有人端上來一隻魚,這魚半米多長,看得我好生奇怪,肚子都沒劃開,裡面鼓鼓囊囊,腮部還用麵團堵住,香王爺用筷子一壓魚肚子,魚肚破開,盡然從裡面流出了香氣四溢的汁水和菜。
我也算開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