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胡太醫和胡縣令(2/2)
胡縣令對趙小飛說道:「趙公子!本縣還有政務!不方便長時間逗留,你的事我會差人去禮部稟報。應該很快會有回信的,還請趙公子稍等!」
「多謝胡大人!我送送胡大人!」趙小飛很客氣的把這位胡縣令送出大門。到了大門口,趙小飛偷偷塞給胡縣令一個小玻璃杯,然後對胡縣令說道:「胡大人!還請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本官一定盡力!讓趙公子早日能夠進京面聖!告辭!留步!」說完上轎離開。
胡縣令不是不想和趙小飛聊聊,他是真有事。由於疫情嚴重,京城的官員怕疫情傳入京師,特意派一些官員去周邊做疫情的防治工作。
而來到宛平縣城指導胡縣令工作的,正是他的老爹胡太醫。胡太醫今年60歲了,在太醫院混的一般。所以就被指派出來,讓他來抗疫的第一線。
來到後衙,胡縣令匆匆忙忙來到父親面前道:「父親大人!我回來了!」
「你還有閒心做別的事?這好不容易疫情有所控制,怎麼能讓那些收屍人亂扔屍體!要不是我及時發現,讓人把屍體處理掉,這會兒指不定多少人會的瘟疫而死!這瘟疫要是控制不住,你的烏紗難保!」胡太醫說道。
「回父親大人!我縣出現一個自稱是南澳國的王子,說是迷了路才走到我這裡。我今天去詢問,收了他的國書和貢品,準備上報禮部。」胡縣令說。
「什麼貢品?該不是什麼人假冒,或者又是什麼番邦小國,用竹子石頭來我朝占便宜的吧?這等小事讓衙門裡的差役去就行了,你去幹什麼?簡直是不知輕重!」胡太醫說。
「回父親大人!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見過貢品和國書,我才知道事情重要。他帶來貢品價值連城,絕不是什麼人冒充,也絕對不是什麼番邦小國來我朝占便宜的!」胡縣令說。
「哦!帶我看看!」胡太醫到是有了興趣。
胡縣令是個孝子,帶著父親去庫房看三保看守的貢品。胡太醫來到試衣鏡前感嘆,左右開始摸摸這貢品,又來回的在鏡子面前照了照。然後說道:「果然是奇珍呀!老夫也算是漲了見識,這王公大臣家裡想必也是沒有的。」說完突然胡太醫劇烈的咳嗽起來。
胡太醫咳嗽的彎下腰,從鏡子裡發現自己脖頸處有個紅疙瘩。他心裡暗叫一聲,完了。自己也招了道了!於是他趕緊跑出去。胡縣令跟在後面,問道:「父親大人,您怎麼了?」
「別過來!為父也被傳染得了疫病!給為父找一間房子,誰也別過來。一會兒我寫個方子,你讓人去抓藥!要快!否則為父命不久矣!」胡太醫說完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胡縣令嚇的大驚失色,對身後的三保說道:「快!給我父騰出一間屋子,讓我父休息!」
「是!」三保馬上跑去後宅管家趕緊辦理。
沒一會兒,胡太醫去了後院的一間偏房裡。並且遞出一個方子,讓胡縣令派人去照方抓藥。
胡縣令急得在門外團團轉,心裡急呼:該怎麼辦?該怎麼辦?這是跟在他身邊的三保說道:「大人!您有所不知,肖四前天兩個兒子都得了疫病,可是第二天就好了。聽說就是這位番邦王子給的藥!而且十分有效,不如找他試試?」
「此話當真?」胡縣令急切的問。
「小人拿性命擔保!我們幾個和肖四好的都知道這事!」三保說道。
「你看好我父,看好貢品!我親自去請!」胡縣令也是病急亂投醫,不管是不是真的,先去試試。
於是他先去了肖四家,肖四正在家吃飯呢!聽說胡大人找上門了,趕緊出去迎接,拱手問道:「大人!您怎麼來了?有事您派人叫我就行!」
胡縣令沒功夫跟他客氣直接問道:「那位趙公子可是給你一瓶良藥,治好了你的兩個兒子的疫病?」
「是呀!大人如何得知?」肖四說道。
「快!帶我去請這位小王子!我父剛剛發現得了疫病,急需救命呀!」胡縣令說道。
「好!」肖四立馬跟著胡縣令去了趙小飛的家。
肖四在門口拍了幾下,就聽見趙小飛的聲音。打開門,趙小飛竟然看見胡縣令跟在肖四的身後,難道明朝的辦公效率這麼快?這剛多會兒,禮部就有結論了?是讓胡縣令派人送我去京師了?
「胡大人!不知道您有何指教?」趙小飛規規矩矩的給胡縣令行禮。
「不敢不敢!世子!我是有求於你的!不瞞你說,我父得了疫病,危在旦夕。我聽說世子這裡有奇藥,吃完藥後一晚上就能恢復。還請世子救救我父呀!」胡縣令連稱呼都改了。上午還叫趙公子,這會就叫世子了。
你問為什麼剛才胡縣令管趙小飛叫公子,而不是和肖四一樣叫王爺,是因為禮部沒有承認,他不敢叫。如果叫了,人家會說巴結番邦小國,有失國體。除非皇上承認才能這麼稱呼,而且一個番邦小國,不能跟他一個縣令比。而現在為了他父親,只能硬著頭皮叫人家世子了。這就等於承認了人家小王子的地位。
此時趙小飛手裡的鏈黴素就剩兩瓶了,其他幾瓶都當了,但是胡縣令的面子不能不給。所以答應道:「胡大人您稍等,我去取藥。我跟您一起去看看令尊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