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鐵臂甫源，張鑫拜師（2/2）

甫源聲音中的顫抖透著一絲奇怪，就像是依著某種頻率，在固定著這樣的行為表露。

你說他不是真情實感吧，卻處處不像。

你說他是吧，卻總是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好。」

虛昀暫且壓下心頭的狐疑，衝著甫源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後者的左袖。

甫源心領神會地擼起袖子，一支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機械手臂嚴絲合縫，渾然天成地連接在甫源的肩膀處。

虛昀伸出手指輕點兩下，暗暗將一縷靈力分出，往機械臂中滲透而去。

但下一秒，那縷靈力便和虛昀失去了聯繫。

嗯？

虛昀心中狐疑更甚，面上卻不動聲色，半開玩笑地說道：「你這隻手臂，可比你自己強壯太多了，還得注意鍛鍊身體才是。」

甫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頷下的雙下巴更顯憨厚。

「嘿嘿，師父教訓的是，甫源以後一定加強鍛鍊！」

「嗯。」

看樣子，甫源不像是刻意在隱瞞或者欺騙，但這機械臂居然可以隔絕靈力，看來不止張鑫說的那麼簡單。

「你先去休息下，待師父與張施主談些事情，你我便即刻上路。」

甫源離開後，虛昀便領著張鑫走進正殿。

正殿裡，老保安如平時一樣，正擦拭著香案。

看見虛昀帶著張鑫進殿，只當是他帶著朋友禮佛，便提著水桶往外走，只是經過虛昀旁邊時，微微頷首微笑，並未說些什麼。

但張鑫顯然是知道什麼，盯著老保安看了許久，直到虛昀開口，才回過神來。

「張施主，你所贈之物，貧僧已看過。」

說話間便將那本古書遞給張鑫，搖了搖頭。

「只是這十住心論乃密宗真傳所著，貧僧對密宗不甚了解，不能幫你解惑了，不妨說一說……」

「你其他的……或者，更真實的想法，如何？」

張鑫一愣，知道自己撞了烏龍，哈哈笑了幾聲，也就不再隱瞞，臉色一正，語氣誠懇地說道。

「禪師慧眼，張鑫的確還有事相求。」

「你且道來。」

「懇請禪師，收我作禪宗俗家弟子。」張鑫忽然雙膝跪地，雙手合什置於眉心前，衝著虛昀就要拜下。

可腰身剛一彎下，卻怎麼也拜不下去。

「張施主，是想學佛法，還是想學……超凡？」

超凡二字一出，就算是張鑫，也忍不住呼吸一陣炙熱。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免得節外生枝，引起虛昀反感。

「回禪師的話，張鑫只想伴您左右，所學皆賴禪師所授，佛法、超凡在我心中並無區別。」

有句話說聰明反被聰明誤，有時候想的太多，反而適得其反，張鑫這種模稜兩可，滴水不漏地回答或許在商務洽淡等場所較為合適些。

但在禪宗這裡，就算虛昀答應他，他也什麼都學不到。

「張施主請起吧。」

張鑫心裡咯噔一下，還未來得及發問，便聽見虛昀繼續說道。

「禪宗收徒，講究接引棒喝，方才貧僧問你，想學佛法，還是想學超凡，你回答皆可。」

「無論是佛法還是超凡，都需得明心見性，自性方能成佛，你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清楚，或者都不願意說。」

「貧僧就算渡你，佛法、超凡你都難得其法，又何必浪費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