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三個人和一個人（2/2）

「是麼。」李言也看著她，神情有一點兒複雜，「像你這樣的人，確實死了也沒有什麼壞處。林青，還有史耀先，這兩個人的死，不能否認和你都有關係吧。」

「呵呵。」她再次冷笑，「既然你早已經發現這一點，為什麼直到現在才說出來呢，說穿了，因為你也享受到了其中的好處，在得到利益的時候，自然可以視而不見，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卻可以當做武器來使用。」

她在之前似乎被融化了一些的情感，此刻再次變得冰冷，「不就是要我替你們去死麼，找那麼多藉口，說那麼好聽，你們這樣做，和我又有什麼分別？」

「的確，你說得也有一些道理……」李言慢慢地回答，似乎心中有什麼事情正在做出決斷，「這兩者，確實沒有什麼分別……雖然都是我厭惡的事情，但是為了活下來，不管做什麼事，哪怕是讓自己厭惡，噁心的事情，也都可以去做。」

「但是，那是都是以前的想法了。」

他看著她，突然說道，「而人的想法，是會發生改變的。」

「你什麼意思？」她怔了怔，警覺地看著他。

「沒什麼意思，以前可以忍受的事情，現在不願意再忍受而已。」李言隨即回答，「的確，像你這樣的人，就算死了也沒什麼壞處，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誰就有權力去決定另外一個人的生死。」

「你到底什麼意思？」她有些莫名其妙。

「意思就是，我可以做一些事情，但是並不是因為你，而是為了對我來說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我並不想勸說你什麼，只是希望你以後做什麼事情之前，能多想一想……」

「李言？」就在這時，蘇暮的瞳孔卻閃了閃，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朝她點點頭，微微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以前沒有說出的話，現在也不用再說，因為那只會給對方增加不必要的負擔，身上的負擔越輕，活下來的希望就越大。

他也並不想把事情搞得太悲壯，所以絕不會說出你要代替我好好活下去之類的話，那樣的話除了自我感動之外，並不會有什麼實際的作用，他並不需要自我感動，這一切都是經過考慮作出的選擇，順理成章，求仁得仁。

至於其他的，似乎就更沒有什麼可說的了，雖然想到家人，也會感到有些心中疼痛，但是，相信自己那個優秀的弟弟，在收到了自己預設好定時發送的郵件之後，一定會把一切都安排和處理得很好的。

「告訴我，應該怎麼做……」他最後看著蘇暮，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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