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預知畫(1/2)
這幅畫的畫面上,描畫著一座陰森可怖的巨大樓房,樓房的其中一扇窗戶中,一名紅衣女人站在窗台上,半個身體已經伸出窗口,看上去,仿佛即將要從窗口墜落下去。
從專業角度上來看,這幅畫沒有半點技巧可言,畫面粗糙潦草,用筆生硬,色彩突兀,晦澀的畫面,陰暗的樓房,以及即將墜落的紅衣女人,給人一種光怪陸離的感覺,根本不像是一名藝術創作者的手筆,而更像是稚童潦草的塗鴉。
其實,這並非館長第一次見到類似的塗畫,自從青年面部受到創傷之後,創作的風格也產生了極大變化,在地下室所描繪的這些作品,畫風全都變得詭異而晦澀難懂。
此時此刻,館長看到這幅畫之後如此吃驚,並不單單因為這光怪陸離的畫面,更是因為,這幅畫面上所描繪的畫面,正是幾天前曾經發生的一起連續跳樓事件!
事件中,第一名從大樓中央縱身跳下的女人,正是身穿著這樣一條紅裙,而是墜落的樓層和對應的窗戶,也完全和這幅潦草的塗鴉一模一樣!
如果說是巧合,這也實在太巧了,甚至,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而就像是……某種預知畫面一樣!
大吃一驚的館長,心中升起了某種可怕的念頭,他立刻命人將那些準備丟棄掉的畫作全部一一打開,發現其中多幅作品,畫面所描畫的災難,在現實之中都有真實地發生過。
換言之,這些毫無藝術價值,如同塗鴉一般的晦澀畫作,卻是一幅幅可怕的預知畫,而且所預告的,全部都是有關災難、死亡的畫面。
對於這樣的事情,館長自然是驚呆了,再聯想到多次目睹的,青年在作畫時自言自語的情景,他愈發斷定,自己的學生,必定是在大火發生之時,受到了某種莫可名狀之物的影響,而這種影響,帶來了極其可怕的後果。
他甚至不能確定,究竟是自己的學生畫出了預知畫,還是因為有了這些畫作,所以那些事件才會發生。
從筆記上來看,館長並未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任何人,一方面,因為當事人是自己的學生,而且還是在美術館的火災之中受到創傷,他始終對對方抱有愧疚之心,不希望他再捲入輿論之中。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假如事件被公之於眾,鬼影事件勢必會再起波瀾,造成公眾的恐慌,那麼對於美術館的運營,也是一件極為不利的事情。
雖然沒有將預知畫的事件公布出來,但是,勢必不能放任事情發展下去,對青年這種「預知能力」感到恐懼的館長,沒收了對方全部的作畫的工具,又因為青年在無法作畫之後精神變得愈發狂躁,終日大喊大叫,不得不封閉了地下室,同時將本來準備再次開放的第三展館用鐵門封鎖起來,謹防有人誤闖其中。
但是,畢竟將人關在地下室內並不是長久之計,一面將那些畫作全部封存起來,館長也一面秘密聯繫精神治療機構,準備對自己的這名學生進行治療,當然,這一切都需要隱秘進行,否則的話,不管是將一個大活人關押在地下室,還是預知畫的事情被公眾知曉,都會引發軒然大波。
但是,當有一天,館長帶著醫護人員進入封鎖的第三展館,並且打開地下畫室的大門之後,卻發現,畫室之中竟然空無一人。
大家的第一反應,是病人已經從地下的畫室之中逃脫,但是在查看了大門和僅有的一扇高高的狹小窗戶之後,卻發現,並沒有從打開的跡象,更沒有從中逃脫的痕跡。
如果地下室里的人並沒有從窗戶或者大門逃走,那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又到哪兒去了呢?
大家臉色驟變,畢竟,一個受到嚴重刺激,精神狀況極不穩定的病人跑出外面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對於美術館長來說,心中更有許多隱秘的恐懼,因為他始終懷疑,對方沾染是某種詭秘之物,假如對方逃出了月落美術館,重新開始創作那些可怕的預知畫,也許就意味著將有更多可怕的災難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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