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1/2)
「本來我還在想,年輕人經歷得少,對一些事情不夠了解,導致做事太絕對,總認為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世界非黑即白。沒想到是我看走了眼,你原來什麼都清楚。」
其他人的沉默並沒有影響到曹福耀。
他這麼一說倒把洪斌給整得更迷茫了。
不是在說正事嗎,怎麼話鋒一下又變成商業互吹了,曹福耀你思維這樣跳躍我跟不上啊。
到底是自己人,許昂看洪斌還一臉困惑,曹福耀又沒有細說的意思,只能把替人解惑的重擔擔起來。
他對洪斌說道:「洪總知道嚴世蕃這個人吧?」
洪斌試探著答道:「嚴嵩兒子的那個嚴世蕃?」
「對,就是這人。」
許昂應是。
這讓洪斌更為迷惑,好好的扯嚴世蕃幹嘛,難道說柳連響家祖上與嚴世蕃有親?
即便是有親,那都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與現在的事沒關聯的吧。
許昂對他說:「那洪總可知嚴世蕃是怎麼死的?」
儘管不解,洪斌還是答道:「是他老子嚴嵩被扳倒,嚴世蕃也被下獄,然後被審問後認罪伏法,最終丟了性命。」
「差不多是這樣,但過程呢?」
許昂說道:「有些時候結果沒有過程重要,因為過程如果發生了差錯,結果就會完全不一樣。」
過程?
洪斌茫然。
就嚴嵩父子掌權那麼多年,樹敵那麼多,身為他兒子的嚴世蕃被打入大牢後遭到審問,過程不就那樣?
在一瞬間,洪斌腦子裡閃過了好多種他知道的殘酷刑訊的名字,但他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明白許昂那麼問不是想要從他嘴裡聽到這些,答案也不可能是刑訊。
既然不是刑訊,那又是什麼?
見洪斌沒有回答,許昂為他解釋道:「嚴世蕃被下獄之後並沒有遭什麼罪,之所以會如此,並非那些審問他的官員有多仁慈,而是他非常的配合。想要徹底扳倒他們父子的大臣來問,都不用動刑,嚴世蕃自己就主動把曾犯下的罪給招了出來。不僅如此,一些本來算不到他身上的罪名,他也主動加在了自己身上,這樣就導致他的罪名比審問者想要的多得多,罪名越多嚴世蕃的罪也就越重。那些想要扳倒他們父子的官員見嚴世蕃主動認慫,還這麼配合,大喜之下也就沒再為難於他。」
洪斌聽迷糊了:「別人想要扳倒他們父子,並想用審問出的罪證要了他們父子的命,嚴世蕃不但不想法子推脫,反而主動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他沒毛病吧。」
「這就是嚴世蕃高明的地方。」
許昂贊道。
曹福耀也說:「古人很聰明,千萬別小瞧古人的智慧。」
洪斌這下是真弄不懂了。
不只是他,旁聽的眾人中也大多皺起了眉,有聽沒有懂。
許昂接著道:「嚴世蕃和他老子嚴嵩是皇帝的寵臣,這是他父子叱吒朝堂最根本的倚仗。作為寵臣,他們替誰辦事?他們背後的主子是誰?他們所做的事受的是誰的意?」
洪斌貌似有些懂了,他脫口而出:「是皇帝。」
「可不就是皇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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