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內卷的外媒與美麗的風景線(2/2)
見自己被抓了典型,江文很光棍的舉起雙手。
我投了,閉嘴吧您嘞。
許昂又把目光轉到老謀子處:「張導,文兒不懂事也就算了,你怎麼也來了,英雄還在十一區上映呢,不擔心影響到票房?」
老謀子露出了老農般的憨笑:「不打緊,十一區的票房不強求。而且這事說起來也是因為我們,要不是我們辦了英雄的慶功宴,也不會發生這事。不管怎麼說,這事與我們,與劇組脫不了關係,我們得來。」
許昂不這麼認為:「是那個記者的原因,還有我也沒管住自己的脾氣,不管你們的事。」
「話不能這麼說,不是因為我們的票房成功,對方也不會在嫉妒下試圖找尋詆毀我們的點,你也就不會與他們發生口角,事情也不會升級到這程度。」
老謀子說著,又道:「再說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是陪連傑一起來的。他是習武之人,這種場面天然的對他有吸引力。」
連傑眼角直抽,話說來說去怎麼轉到我身上了?
張導啊,你不厚道。
明明是你自己想湊這個熱鬧的好不好。
心裡滿滿的槽想吐,卻又沒法吐。連傑只能說:「張導說得沒錯,我帶師弟來長長見識。他畢竟年輕,見過的不多,經歷也少。」
戰狼直接蒙圈。
事怎麼推到我身上來了,我就是來湊個人數,帶頭大哥不是您二位呢麼?
面上不動聲色,連傑用腳尖輕輕碰了戰狼一下,示意對方:我是師哥,我的話你得聽,乖乖的把鍋背好。
戰狼能怎麼辦?
他只能脖子一梗,憋得臉皮通紅的說:「對,是我要來的,我要來開眼界長見識。」
看把人戰狼憋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你說說看,你們辦得是人事嗎。
許昂調笑兩句,他正要繼續與其他人寒暄,可有人不樂意。
臉上還有許昂上次留下的痕跡的水谷桐人跳了出來,他一個翻身利索的上了擂台,向著還在場邊的許昂喊道:「許君,極真流水谷桐人來赴約了,還請出來答話。」
別人都指名道姓了,許昂不可能當沒聽見。
正好他也認為沒意義的客套是在浪費時間,於是對其他人說了聲抱歉,直接上了擂台。
看到許昂走上去,早就架在場邊的長槍短炮找到了准心,不約而同的聚焦在了許昂身上。
多達數十家媒體,有內地的,有港島的,有高麗的,有十一區的,還有歐羅巴和米國的,幾乎感興趣的媒體都來了。
追逐熱點是媒體們職業本能,尤其是許昂這樣的超級富豪與人約架,那更是熱點中的熱點。
對於許昂這樣一個白手起家,如同彗星般崛起的少年,自從他出名之後有他新聞的那一期報紙報刊都要多賣出不少份。傳統媒體們雖然很不樂意,出於西方長久以來的高姿態,他們不想報導一個有色人種的成功,奈何生活所迫,沒人會跟前過不去,他們在不樂意都只能捏著鼻子忍下來。
平時的新聞都是如此,何況這一次那麼勁爆。
超級富豪與人約架,在挑釁十一區的武者的同時他還向全世界的武者發出公開邀請,這樣的新聞都不能用勁爆來形容,那簡直就是爆炸。
核彈級的大爆。
比大胖子和小男孩兇殘無數倍的那種。
幾乎是全世界的民眾都在關注的事件,他們要是不親臨現場報導,豈不是顯得自己不夠專業?
無論從證明自身的專業角度,還是報導大新聞的本能,又或者熱點新聞出刊更多能賣更多錢的緣故,該來的媒體一個都不落,全都來了。
這麼多人媒體記者的到來會對北平有怎樣的影響?
那便是在匹克斯電視台記者別出心裁的提前開啟直播,將自己在北平的所見所聞直播給觀眾,讓不了解華夏的米國民眾親眼看到了他們眼中神秘的東方古都的真實模樣。
不少米國人都在驚訝,華夏是這個樣子的嗎?它怎麼與報紙報刊告訴我們的不一樣?那裡的人並沒有拖著豬尾巴一樣的辮子,他們的城市也不是中世紀歐羅巴那樣的屎尿滿地,臭氣熏天。他們的人民看樣子生活得也不錯,並不是報紙上說的衣不蔽體,面黃肌瘦,隨處可見餓得只剩下半條命的難民。他們的眼睛裡都有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對美好生活的嚮往,而不是一潭死水的般的絕望與麻木。
這樣的華夏顛覆了他們的認知,讓米國的不少民眾重新認識了華夏。同時,也由於匹克斯電視台的這個操作,使得他們節目的觀看人數不斷攀升。
要知道在國外看電視節目與國內不一樣,它的每一個頻道,每一個節目都是需要付費的。
觀眾人數的增加意味著電視台收入的增加,即到手的小錢錢在變多。
在金錢方面資本的嗅覺從來最是敏銳,沒過半小時,跟風者就一個接一個的出現。
外媒的記者們或是主動,或是被動的開啟了內卷模式。
為了自家節目的收視率,為了自己的腰包有更多的獎金收入,在擂台搭建的這幾天裡,他們可是好好的給世界宣傳了北平,宣傳了華夏。
拿到了這波免費的宣傳,上面不少人都樂得合不攏嘴。
西方的某些人因為華夏與他們走的不是一條路,一直以來都在不遺餘力的詆毀華夏,扭曲華夏的形象,將華夏在民眾心中妖魔化。
華夏對此自不會無動於衷,他們也一直在想辦法,奈何世界如今的聲音最大的是西方,華夏的努力起到的效果並不多。
而這一次因為西方媒體自己在做直播報導,並且還是多家媒體一起上,短時間內形成了信息的高密度轟炸,那效果用唐仲業的話說「五天時間堪比我們中宣十年之功」。
不少西方人才知道,原來華夏早不是落後的封建王朝,原來華夏也不是滿大街的長袍馬褂,原來華夏的基礎設施建設也不比他們差,原來華夏的道上跑的不是馬車,而是現代化的汽車,原來華夏人可以在夜裡出門而不用天一黑就躲在家裡,原來華夏是如此的安全,生活在那裡的人夜晚的生活比他們還要豐富……有太多的原來,有太多的沒想到,有太多的認知與他們以為的不一樣。
或許是真實與印象的衝擊太過巨大,不知怎麼的,西方諸國的民間出現了這樣的聲音——民眾需要看到真實,而不是被政客的謊言所蒙蔽。
在這一刻,酷愛遊行聚會的西方民眾有了高大上的新理由。
接著西方諸國的很多城市變得熱鬧非凡,大街上人潮湧動,將寬敞的道路塞得水泄不通。
這場面雖沒有北平體育館的打擂燃,卻也是一道道美麗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