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褲襠藏刀(2/2)
他很其實很想問水谷桐人:「你把刀貼著大腿內側藏著就不怕應了那句歌詞——割雞割雞割雞割雞割雞割雞?」
好吧,這刀帶鞘,只要不是超級倒霉,還真沒有雞飛蛋打的顧慮。
水谷桐人拔刀出鞘,那雪亮的刀身,在陽光下閃著深冷光芒的刀刃,向所有人表明它的危險。
看台上的人群嘩的一下站了起來。
「小鬼仔可惡!」
「藏兵刃上台,連臉都不要了。」
連傑師兄弟三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從看看台上翻了下去,那區區三米的高度對他們來說跟不存在一樣。
不愧是武英級……哦,對,戰狼不是,他長兵器一項拖了自己的後腿。
縱然他們反應足夠快,奈何距離遠了點,導致他們無法在水谷桐人出手前趕到。
刀在手,水谷桐人信心倍增。
於他而言空手道只是謀生手段,他三十年如一日用心打磨是真正的殺人技,那是從他當過武士的祖爺爺輩傳下來的東西。
武道修為是武道修為,殺人伎倆是殺人伎倆,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一如擂台較技和生死搏殺,完全是兩個概念。
上次被許昂兩巴掌打跪後水谷桐人今天還敢第一個上台,不是他沒有自知之明,而是他認為生死搏殺之間自己未必會輸。
你一個身家億萬的超級富豪敢與我拼命嗎?
你肯定不敢。
生死搏殺之間講究的是一個氣勢,誰先慫了,輸的就一定是誰。
你想不到我還準備了這麼一手吧,驚訝吧,錯愕吧,哪怕它們只存在一瞬間便已足夠,因為我只需要一瞬間。
臉上儘是嗜血的猙獰,水谷桐人劈出了他練刀以來最讓自己滿意的一刀。
他已經看到刀刃劈開皮肉,鮮血飛濺的場面。
他仿佛聽到骨頭被砍斷的聲音,那聲音將會說最美妙的音樂。
然而,這只是他以為。
華夏的莊子早在三千年前就問過:「你以為的你以為就是你以為?」
答案顯而易見:並不是。
那劈出的一刀在半途就停下,不是水谷桐人收手,而是有人將其截下。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昂。
他這一手有個很樸實的名頭——空手接白刃。
古時的武者要應對各種情況,他們與人對敵時也不是次次都有兵器在手。遇上自己沒有兵器而對方有兵器時要怎麼應對,空手接白刃便是答案。
連傑和戰狼他們前沖的步子頓時停住,連傑更是贊道:「漂亮。」
能玩空手接白刃除了實力這個硬體條件外,還必須得膽大心細。許昂兩者兼備,能成功不靠半點運氣。
五指捏住刀背,許昂順手一扯,水谷桐人抗不過他的力量,家傳寶刀眼睜睜的被奪走。
「你就這點本事?」
用手指彈了彈刀身,許昂難得誇了一句:「刀不錯。」
然後他話鋒一轉:「攜帶管制刀具加意圖持械傷人,你真刑,很有判頭。」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振,匹練似的刀光朝水谷桐人卷了過去。
然後就聽得啪啪啪啪的脆響,等到許昂停下來的時候,水谷桐人臉上,胳膊上,全是被刀身抽出來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