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我計劃說完,誰贊成誰反對(2/2)
那不就是骨子裡的欺軟怕硬,遇上強的就慫,碰到軟的便欺麼。
只要你讓他們知道你遠比他們要強,他們就會變成立馬跪倒。
當然,許昂還得感謝米國人,尤其是老麥。
要不是這傢伙打斷了島國人的脊樑,青山崗田也不至於跪得那麼快。
不過話說回來,那份計劃書里可是後世關於房地產行業以及物業多年探索的成果,屬於從邊角旮旯賺點小錢的伎倆,倒也正符合島國人摳摳搜搜的習性。
對於許昂來說這裡面的方法都不夠大氣,用北平話來講就是局氣。可在島國人眼裡,那是無上至寶。
要是許昂沒估計錯,青山崗田得把他根據記憶寫的後世的地產公司和物業的諸般操作當成經營寶典來看待。
仔細想想,這其實也不能說是錯。
就拿物業來說,不少業主都以為這種公司是靠收一平米多少錢的物業費來賺錢。你若真那麼想可就大錯特錯,人物業即使拋開這一項也是賺錢的。
什麼車輛進出費用,車位管理費用,還有電梯裡的電視GG,小區裡的掛牌GG等等,能賺錢的地方多了去。
可千萬別小看這些不怎麼起眼的收入,就按正常擁有底下停車庫,有十棟三十三層高樓的小區來說——實際上很多小區遠遠不止。人靠著這些不起眼的收入,一年下來賺個百來萬簡直不要尋常。
正常工薪階層要賺個百來萬,那得多少年。
而這還不是北平魔都等一線城市,是次一級的二三線城市的收入。如果是前者,收入只會更多。
許昂給青山崗田的就是近三十種他知道的後世人摸索出來的玩法,也是讓日和地產可以進行開源的新路子。
原本青山崗田管理下的日和地產能對節流做到極致,它就可以在十一區成為本行業內逆勢上揚的奇葩,若是再多了開源之法,那業績能好到讓無數島國人大呼丫賣爹。
有了業績做支撐,以漂亮的數據說話,日和地產的股票想不大漲都不可能。
若是按照許昂給青山崗田說的,他接管日和地產後要將其擴展為日和集團,到時按照業務的不同肯定能多開幾個分公司,那股民和投資機構不為之瘋狂才怪。
光明而美好的未來就攥在自己手中,只要跟隨許昂就可以擁有它,青山崗田很清楚自己該怎麼選。
是以,在讓許昂感覺很狹小,又非常符合島國人摳搜風格的會議室內,面對一幫被許昂這個新的大股東召集而來的董事們,青山崗田在這些人詫異與震驚的目光中堅定的站在了許昂一邊。
都不用許昂出多少力,這位公司的總裁就挽起袖子,把自己當做一個為許昂衝鋒陷陣的小兵,開始手撕前同事與合作夥伴。
那開撕的力道,絲毫不見以前親密合作的影子,說是面對不共戴天的仇人也不為過。
為了錢,為了前途,社會人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翻臉無情不是尋常操作麼。
許昂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這才敲了敲桌面,那扣扣的響聲讓眾人安靜。
面對一雙雙或審視,或敵視的目光,許昂絲毫不受影響,他很淡然的告訴這些人:「我的計劃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
有好幾個董事會成員表達了他們的意見。
許昂看了看這些人,發現他們年紀都比較大,最年輕的那個也都兩鬢斑白,看年紀少說也得有六十歲。
退休老人?
還是說在某個時期出生,又在某段時間長大的老頑固?
或許,兼而有之。
尊老愛幼雖然是華夏的傳統美德,卻也要看這老值不值得尊,幼需不需要愛。
對於這種年紀的島國人,許昂認為是不需要的。
畢竟,血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於是,他面無表情的對這些人說:「按照董事會流程和公司的規定,你們的反對無效。」
大股東的特權就是,我的聲音大,我說的算。
至於說股權的比重問題,日和地產成立的時間太早,對公司內部權重比的劃分還沒那麼精細,基本都是一股對應一分權力。雖說他們近些年來也曾想要改變,奈何內部反對的聲音太大。
湊巧的是,這些之前反對日和地產進行公司權重比變化的就是這一次站出來反對許昂的人。
作為既得利益者,他們組最不喜歡的就是改變,最反感的是帶來改變的人。
「老人家年紀大了,不想動彈很正常,我理解你們。」
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了一遍,又在會議室內掃了一圈,許昂對這些人說道:「既然你們年紀大了,不如回家好好養老。我可以用超出市場三成的價格收購你們手裡的股份,你們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
「當然是不怎麼樣!」
「可以!」
「請讓我考慮一下。」
同仇敵愾的時候,他們很整齊。
可一提到錢,這些人就暴露了他們烏合之眾的本質。
別看他們之前每個人都在對許昂的到來表示不爽,就以為他們是一條戰線上面的。
實際上並非如此。
這些人每一個都有著自己的利益,每一個人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們的出發點都是在為自己爭取利益,他們鬧的根本原因還是在為他們自己考慮。
之前他們反對許昂,不過是覺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害,若是跟著許昂的節奏走下去,他們會有損失。
所以他們才會在許昂話剛講完之後立刻跳出來,旗幟鮮明的反對。
但許昂的方法很利索,直接跟他們說:「你們若是沒有信心,若是害怕自己的利益受損,你們可以拿錢走人。」
面對一個大股東,這些人都知道,他們很難拗得過對方。
比錢,他們沒有許昂多。
如果他們有錢的話,也不至於苦哈哈的待在日和地產,每日裡靠著青山崗田的精打細算賺點分紅了。
而且還是微薄的分紅收入。
論權,在資本社會土生土長的他們太清楚有錢人的能力,並且這個有錢人還與他們的米國爹有比他們更親密的關係。
是溢價後拿錢走人,還是留下來被分薄股份,進而成為公司里說不上話的邊緣人,還得冒著許昂計劃失敗的風險。
這不是很容易的選擇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