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老米的奇葩法律(2/2)
「是啊,我們是苗族的。」
那一對老夫妻看到來自華夏的許昂他們很是高興,他們熱情的請許昂他們去屋內坐,並介紹自己的經歷。
「我們是以前還在打仗的時候跟著我父親到的這裡。你不知道,那些洋鬼子可壞了,龜兒心子把把都黑的。說是帶我們來米國打工謀生,結果到了這裡以後才發現是讓我們下礦,打黑工。」
「你不曉得,那時候這個地方到處都在採礦,挖了好多年哦。那一車車的鐵礦石,都不曉得運了好多出克。」
「龜兒老闆也黑心,讓我們乾重活,還不給我們吃飽,整得我們像犯人一樣。那時候天天都有我們的人被整死,那日子完全麼得希望。」
「還好我們熬到了這裡的鐵礦被採光,黑心老闆見匡明沒了就跑了,也不管我們死活。本來我們想回家,結果米國人不干。他們接我們來,就該把我們送回去,你說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米國人點道理都不講,他們說我們想要回去就得掏錢買船票,你說那時候我們才從苦窯出來,身上衣服褲子都是些布巴巴,他們還問我們要錢,我們哪裡拿得出嘛。哼,錢沒有,爛布筋筋倒是有幾條。」
「沒得辦法,我們只有留在這裡。沒想到這一留倒是好事。」
大抵人年紀大了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愛嘮叨。
或許是因為看到家鄉人親切,又或許是心裡的話憋了好多年需要傾訴,好容易逮著機會,兩位老人家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好大一通。
要不是他們年紀實在大了,說一會就得歇氣,許昂都沒法插上話。
等到這兩位老人家停下來喝水的時候,許昂接話:「您二老年輕時在米國吃苦了,不過您二位也是厲害,赤手空拳的打下偌大家業,足足二十萬頃的農場,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即使放在以前的國內,這麼多的土地也算得上大地主了,更何況在異國他鄉做到這程度。」
對兩位老人家豎起大拇指,許昂贊道:「您二老是這個。」
「小伙子年紀輕輕沒想到這麼會說話。」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縱然知道許昂說的是恭維的話,不一定當得真,老夫妻也喜笑顏開。
他們平生最得意的就是這個農場,許昂說起這個可算是撓到了他們的癢處。
「你說這個農場啊,嘿嘿,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我們拿到這個農場只能算是歪打正著。」
「小伙子,我跟你講,當初這個農場並不是我們的。我們剛開始的時候連衣服都快爛得不能穿了,身上也一分錢沒有,米國人又不送我們回家,差點把我們活生生的困死在這裡。那些天殺的米國人,心眼就是壞,我記得好多從苦窯熬過來的同鄉就是這樣死去的。」
「我們呢,多虧了我老漢,他跟山下的漢人學過種地。那時候在本地華人總會的幫助下,有不少老鄉去找工作,在餐廳給人洗盤子之類的,而我們就在我老漢的帶領下找了塊地,向商會借了種子來耕種。」
「這一種啊,就是二十多年。」
「本來嘛,我們的日子過得好好的,二十年的耕種也讓我們有了積蓄,我們雇了人,買了機器,把附近的土地都給開墾了,沒想到有個災舅子跑來說地是他們家的,要把我們趕走。」
許昂覺得吧,老人家估計小小的裝了一把。
什麼叫附近的土地都開墾了?
很明顯是農場裡能種植的那幾萬頃的肥沃土地。
話說回開,開局連種子都要靠借貸,用自己的辛勤勞動換來了幾萬頃良田,也足以說明老人一家子的勤勞與肯吃苦。
貌似華夏人都是如此,只要能看得到希望,都會爆發讓人驚嘆的能量,而不如西方的那些懶漢,但凡兜里還有一塊錢都懶得動彈一下。
反正沒錢了就去抗議,就去遊行,就要官方發救濟金。
在有些人看來會認為西方發達國家福利好,即使不用工作也能活得滋潤,從而羨慕到飛起,用盡各種手段都要成為西方公民,然而這樣的國家有什麼前途?
放眼望去儘是米蟲懶漢,這樣的國家縱然領先一時,用不了多少年就會被人追上,並被後來者給踹下去。
「你還說呢。」老婆婆白了自家老伴一眼,毫不留情的掀他老底,「當時那米國跪鬼子說要趕我們走,你唯唯諾諾的樣子是被嚇住了,對不對?要不是我跟他雄起,當時我們就被趕走了。哪能等到老陳聽到消息趕過來,讓我們不要虛,他幫我們打官司。」
許昂適時的捧哏:「後來怎麼樣了,官司贏了嗎?」
這等於是廢話,如果老兩口輸了的話,農場也不可能是他們的,早換主人了。
被老伴揭短的老大爺試圖為自己辯解:「你莫打胡亂說,我才不是怕他,我是擔心傷到你。小伙子,你不曉得,當時那災舅子手裡還有槍,我不能不為家裡人考慮。反正土地在這裡,又沒長腳,不怕它跑,先避開危險再說,這沒得錯嘛。」
許昂道:「這個確實,好漢不吃眼前虧。話說回來,米國不禁槍,確實不如華夏安全。」
說著,許昂以開玩笑的口吻道:「自由米粒堅,槍肌每一天。雖然他們被人開槍打死,失去了親人,丟掉了小命,但他們得到了自由。」
「哈哈哈……」
兩位老人家聽了直笑。
「對對對,就是這樣,說得好。」
一旁的亨得利差點沒尷尬死,你們別這樣,我是個米國人啊,怎麼得也要考慮我的感受吧。
雖然你們說的都對,很現實,很米國,但咱能委婉點麼。
「後來啊,我們官司打贏了,我都沒想到。你猜是為什麼?」
不等許昂回答,老大爺自己揭開了謎底:「我是聽老陳說這才曉得,原來老米有條法律,說是如果自家的土地如果自己不打理,其他人只要在這片土地上耕種超過一定年限,土地就自動轉移至對方名下。那個災舅子跑去當兵,去高麗打仗受了傷,被活捉了,等到養好傷又被放回來,人都老求了。這裡本來是他的,他自己那麼多年不打理,按照米國的法律土地就成我們的了。」
老大爺齜著一口稀疏的老牙問許昂:「小伙子你說米國的法律奇不奇葩,這事是不是很解氣。他們要是當初捨得送我們回家,不做那缺德事,我們也不會在他家拿到這麼大一塊地。因果報應,天理循環吶。」
許昂看向亨得利,要說老米的法律,問亨得利准沒錯。
後者點頭,示意許昂:沒錯,米國有這條法律。
「呵,那還真是夠奇葩的。」